浮云迟疑不定地说:

    “何琴生在打饭时跟狱警发生对话。”

    “我不觉得不光是说话。”昊天补充,“那位狱警的神态有些奇怪,就像是……”

    “被鬼魂附体。”莫西抢答。

    然后,他昂起脑袋,得意洋洋地说:

    “这是他们传递消息的方式!”

    被抢了话头的两人第一次有同一种感觉:

    好贱一男的!

    望着面和心不和的三人,苏叶面部肌肉抽搐。

    最后,她长叹口气,深深揉了揉额角。

    放弃了原本的打算,直截了当:

    “我直说,何琴生很有可能今晚突袭酒店,截杀傅景行。”

    “我们这几天要守住他,争取再次抓到何琴生。”

    三人对任务分配没有问题,只是浮云担忧地问:

    “这次还打算将人移交看守所?”

    说起这事,苏叶也无奈。

    她也不想移交,但没办法,傅景行坚持。

    这毕竟是傅景行的家事,实在没她能质疑的空间。

    而她也愿意在此事上尊重傅景行的想法。

    第一天守夜的是苏叶。

    总统套房中,昏黄的灯光映照在曳地的金丝绒窗帘上,拉出一地的暧昧。

    空气中飘着似有似无地檀香,一把闪着寒芒的禅杖搁在桌子上。

    穿着深蓝色睡袍,傅景行来回踱步。

    面上露出几分难耐的焦虑。

    在做出决定时,他没有想到。

    跟苏叶拿着睡衣到他房间时,他才意识到:

    彻底蹲守,意味着他要和苏叶共处一室。

    两个人、深夜、共处一室!

    当金秘书端着夜宵进门时,就见boss特别没出息地蹲在地上。

    使劲揉着脑袋,直到将脑袋揉成炸窝鸡。

    丝毫看不出平日杀伐果断的傅氏董事长模样。

    他非常识趣,没有立刻进门,而是轻咳了几声。

    “boss,我进来了。”

    傅景行立刻从地上起身,若无其事地理了理凌乱的睡袍。

    “哦,你来了。”他淡定地说。

    然后,慢步走向金秘书。

    金秘书静了三秒,环顾四周。

    忽然压低声音,提醒说:

    “boss,顺拐了。”

    那一瞬间,他发誓,他感觉boss真想他死。

    他赶紧自救:

    “夜宵准备了刘记的粥,苏和斋的小菜,四喜坊的丸子。通通按照您的安排,都是苏小姐爱吃的。”

    傅景行瞥眼夜宵,微微颔首。

    “行了,你下去吧。”

    金秘书立刻转身,快走几步如逃一般跑出房间。

    当苏叶披着浴衣出来时,耳边是飘扬的交响乐,眼前的喷香的夜宵,更有一位美男子敞开大半个前胸衣服,哐哐喝水。

    时间骤然放慢,一颗水滴顺着他的下颌流下,落在他的胸肌上,又顺着腹肌滑进睡裤。

    好一出活色生香美男图。

    边揉着湿漉漉的头发,边走到桌边坐下。

    看也不看孔雀开屏般的傅景行,苏叶拿起勺子。

    刚要喝粥,边被人抓住了手腕。

    抬眸,撞进一双暗含不满地双眸。

    “我在诱惑你,你居然还有心情吃饭?”傅景行极度不满。

    虽然没打算做什么,但他魅力全开,眼前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居然只想着吃夜宵。

    他到底哪里不如夜宵好!

    “哪里都没夜宵好。”苏叶低声说。

    勺子灵巧地拐弯,捅进傅景行嘴里。

    “吃饭,别说话。”

    傅景行下意识咽下这口热粥。

    唔,还挺好吃。

    苏叶刚要撤回勺子,便被傅景行拉住。

    他望着苏叶,眼角微微下拉,原本细长的眼睛硬生生被他搞出狗狗眼的样子。

    他微微张嘴。

    “啊……”

    苏叶哭笑不得。

    “你到底要干嘛?”

    傅景行瘪瘪嘴,暗含哀怨地凑到苏叶身侧。

    “阿叶,我们好久没独处了。好不容易有了单独的时间,你就不想……”

    “不想。”苏叶打断他的话,眉宇间难得带上迷惑,“何琴生越狱,你怎么还能如此轻松?”

    “他跑了,我们怎么抓幕后黑手的马脚?”

    “何琴生是我们唯一的希望。现在连缕希望都没了。你怎么还能如此冷静。”

    傅景行揉揉脸,恢复了以往的冷静自持。

    拉住苏叶的手,他说:

    “我要找幕后黑手,但这是我的事。将你牵扯进来是我的无能。”

    “再让你为此忧心,那我便犯了天大的错误。”

    “我和你在一起,绝不是贪图你的能力。便是没有你,我也要自己解决此事。”

    闻言,苏叶目光微软。

    下一秒,就听傅景行又坏坏地说:

    “所以,我们能找点乐子了吗?”

    苏叶沉下来:“大敌当前,积蓄精力为主,不能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