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惊奇了,“这一万两银两可不轻。”

    “无事,我自有办法。”

    等那个管家拿了好几个人抬了一个沉甸甸的木箱过来,大师就打开看了一眼,便从衣袖里拿出了一个牛皮小袋,他将小袋的口子打开,对着那木箱,那木箱就变小直接飞到那个牛皮小袋里。

    “仙法!”公子哥在旁边看的是赞叹不已,“大师果然厉害。”

    大师轻点下头,“李少爷的事情已经解决,不过为除后患,鄙人现在就去捉那只捉弄李少爷的鬼,李少爷后会有期。”

    大师说完,就在原地消失了。

    公子哥张开口,愣了许久,才叹口气,“大师就是大师,说不见就不见了,来人,把大师赐的镇邪神兽仙符钉在房门上,在我的房门多钉几张。”

    “是,少爷。”

    公子哥转身准备走,突然停了下来,他很是嫌弃地往柴房那边看了一眼,“把那个家伙丢出去吧。”

    ———

    陆玉昂还是因为太可怜,才有个好心的下人把他的衣服和包袱给了他,不过包袱里的银两都没有了。

    陆玉昂灰溜溜地被赶了出去,站在大街上的他突然觉得很迷茫。

    没钱,没鬼,没驴,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下子是真的一夜回到解放前了,不,比解放前更惨。

    陆玉昂只好背着自己的包袱继续赶路,好在他之前买了些干粮在包袱里,也能勉强撑两天。

    走出城门,陆玉昂突然停了下来,一个打着伞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席灯也看到陆玉昂,对着他挥了挥手,然后对着远处唤了声“昂。”

    陆玉昂就看到一头驴撒着欢快的脚步跑了过来,亲昵地蹭了下席灯。

    席灯翻身坐到驴子身上,才对陆玉昂说:“你不走吗?”

    陆玉昂把感动的心情一扫,默默跟上。

    一人一鬼一驴走远之后,城门突然出现一个通身雪白的人。

    那人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轻轻哼了声,“待会再收你,再让你开心几天。”

    这次他们没有赶多久的路,陆玉昂就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一个碑,碑上的字铁画银钩——

    “千佛寺”。

    陆玉昂看了下天色,马上就要暗了下来,便说:“要不要去千佛寺借宿一晚?出家人应该很好说话的。”

    席灯的脸色有一点古怪,听到陆玉昂的话,他沉默了许久才说:“行吧。”

    陆玉昂突然想到席灯是鬼,“这佛门重地,你进去不会被发现吧?”

    席灯用行动告诉了陆玉昂,他从驴子身上下来,率先往阶梯上飘去。

    陆玉昂只能认命地牵着驴子,一步步爬阶梯,他边爬边说:“驴子,最苦的还是我们,人家可以飘,我们只能慢慢爬。”

    驴子欢快叫了一声,“昂~”

    陆玉昂苦了脸,“傻驴。”

    “昂~”

    到了千佛寺门口,就有一个小和尚迎了上来,“施主前来,所为何事?”

    陆玉昂作揖,很不好意思地说:“小生途经贵地,是想借宿一晚。”

    席灯站在陆玉昂身边,眼睛在到处溜。

    那个小和尚一听,就对守着门口的另外一个小和尚,“你快去禀告方丈。”

    那个小和尚一溜烟就跑了,陆玉昂没等多久,那个小和尚又跑了回来,脸上红扑扑的,“方丈同意了,说让他们住西边空着的厢房。”

    “他们?”在陆玉昂旁边的小和尚愣了下,等看到陆玉昂旁边的驴子,才恍然大悟,“方丈真是佛法高深,这众生平等的道理我还没有悟到。”

    小和尚带着陆玉昂去了西边厢房,陆玉昂送人走的时候,还特别多嘴地说:“少林寺有十八铜人,小生觉得贵寺名字更加好,不知道贵寺是否也有不同凡响的高人?”

    那个小和尚眼睛睁得大大的,“什么十八铜人,只要我们的方丈一出手,他们就被打飞了。”

    “这么厉害,今日天色晚了,明日若是有机会,还真想拜访下贵寺的方丈。”

    小和尚抿着唇,腼腆地笑着摇了摇头,“我们方丈不喜见外人。”

    小和尚走了之后,陆玉昂把驴子绑到院子里的树边。

    他回房,就发现席灯躺在床上,陆玉昂有点奇怪走过去,“你今天睡那么早?”

    席灯睁开一只眼睛,恶声恶气地说:“闭嘴,今天不要吵我。”

    陆玉昂只好委委屈屈地走开了,幸好这个厢房有两张空床。

    ———

    半夜,厢房的门口突然开了。

    席灯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

    门口站着一个人,那个人眼睛盯着席灯,微微一笑,就伸出了手。

    “你终于来找我了。”

    席灯直接飘到门口。

    门口处站着的是一个和尚,不过这个和尚别于其他和尚,原因是他还是个美貌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