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采购肉和菜,一边拨通了鹿眠眠的电话。

    “昨天……”黎芯顿了顿,犹豫着把话说出口,“我是怎么离开你家别墅的。”

    “昨天你非说要跟着钟延回去,让他换衣服。”陈烟宁坐在椅子上,一边打电话一边飞速的在本子上记东西?。

    “你就让我走了?”

    “对啊,因为你看起来好像有话要和钟延说的样子,我就没?留你,怎么,你想不起来了?”

    黎芯拿了一份速冻水饺放到推车里。

    “我那时应该是醉了,现在只能想起来一些零星的画面。”

    “醉了?”鹿眠眠听起来有些意外,“可是你那时候看起来很清醒,一点也不像是喝醉的样子,那是酒的问题吗。”

    “我也是第一次喝那种酒,不太清楚。”黎芯想了想,又?拿了一份其?他馅儿的饺子,“那外套呢。”

    鹿眠眠一脸疑惑的问:“什么外套。”

    “没?什么,我先不说了,等下再?打给你。”

    “好,我也去吃饭了,你记得?好好吃饭。”

    “嗯。”

    “挂了。”

    打完电话后,黎芯把推车往前?推了些,又?拿了几?袋鸡柳、羊肉串和烤肠。

    鹿眠眠不知道外套的事。

    那么……就是她在夏桉家换上的了?

    可是天气又?不冷,她穿外套做什么。

    她越想越没?有头绪,索性?就不想了。

    回到家后,黎芯把买好的东西?一一放好,转身进厨房给自己?做了份辣白菜炒饭。

    做好这一切后,她回到房间午睡了一会儿,又?重新?进入到工作的状态里。

    她先是看了几?个钟延的舞台,想要获取一些歌词的灵感。

    在这之前?,她已经许久没?有给钟延写过歌词了。

    忽然间,她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画面。

    黎芯闭上眼,试图在放空自己?后想起来更多?的东西?。

    昨天,她坐着钟延的车,同他一路回到了他的家中。

    在他换好衣服后,他们就一直分?开待在各自的房间里。

    那外套是……

    紧接着,又?一幕画面出现在她的记忆里。

    “我喜欢这件外套。”黎芯站在衣柜门边上,半倚着柜门,身体时不时向后倒。

    她指了指衣柜里的外套,笑的很开心。

    “原来你的衣柜里不是只有黑色的衣服啊,我记得?这件外套你在演唱会上穿过,你可以换一下吗,我找找……”

    写歌词的感觉。

    “不换。”钟延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低下深邃的眼眸,没?有看她。

    黎芯忽然间轻笑了声,伸出手就要拉他的胳膊。

    “你害羞了对不对,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

    钟延冷着脸避开她的手,同时抬起手捋了下遮挡眼睛的发丝。

    她已经完全醉了。

    “对对对,就是这个动作,特别的帅。”她突然间惊呼了两声,伸出右手食指挡在唇边,用左手抱住握成拳的右手,“你能再?做一遍吗,我录个视频……”

    写歌词之前?看一眼,就能加深对人?物?的刻画和描写。

    她说着就在钟延的面前?解锁了自己?的手机屏,点出了相机,作势去要去拍钟延。

    此时钟延的发型乱了一些,被风吹过后,有一种随性?和洒脱的感觉。

    黎芯就这样举着手机拍了十?秒,后知后觉的拿开手机问他:“你怎么不做啊。”

    钟延猝然抬眼看她,冷冷开口。

    “做什么。”

    “就……”她一边说一边捋了下自己?的头发,忘了自己?还在拍视频,“这个动作啊。”

    钟延最后一点耐心也被她耗尽了。

    “你该走了。”

    “我不走。”她委屈的摇了摇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除非你把这件外套给我。”

    钟延别开眼,轻叹了口气,手臂轻松一抬,去摘那件外套。

    黎芯突然就来了句:“我好睹物?思人?。”

    钟延手上动作一顿:“……”

    “不过,睹物?思人?好像不是这么用的。”黎芯自言自语道。

    下一秒,她的身体往后压得?更狠了些,彻底从柜门脱离,失去了重心。

    见她就要头后仰着地,钟延本想去拉她的胳膊,因为距离变远,却握住了她的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而他没?有时间思考更多?,左手稍稍用力,把她带回了自己?面前?。

    同一秒,黎芯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黎芯被吓得?不轻,她努力睁开眼,正好看见悬在衣架上的外套要掉落下来。

    她想都没?想就倾身上前?一步,接住了掉下来的外套。

    那一刻,她几?乎是要扑倒钟延怀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