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时立马接道:“先去济南,再去贵州,最后到黑龙江,如果您再宽限一点时间,还想去新疆和海南。”

    很好,南羊估算了一下路程和游玩时间,他可以大半年不回来了。

    “可以。”

    此话一出,不止南羊,就连康时也感到诧异。

    “这些地方你都可以去,”康佑站起身,“先回房间,过会儿我让人把东西给你送过去。”

    康时走出房门有一种如梦初醒之感,等他反应过来,问南羊,“他要送什么东西?”

    南羊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大约晚上十点的时候,有人抱着一厚沓东西站在康时面前。

    “这是什么?”

    那人将东西摊开,一共是五本卷子,“老板吩咐了,虽然不能让你亲身去那些地方,但可以刷刷当地的题。”说着把卷子放到康时面前,“都是精挑细选过的。”

    康时:……

    南羊: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再次鉴定无误,是亲生的。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康佑温柔道:还想去哪里玩?

    康时:我错了(。﹏。)

    康佑:乖,下次别光把目光局限在国内,去德国或是澳大利亚也可以,听说他们的题库也不错。

    康时:o(&gt﹏&lt)o千万别

    第55章 愚公移山

    即便是在家里,康时也没过几天安分日子,面对桌上来自五湖四海的模拟题,他也曾激烈的反抗过,结局是非但于事无补,还挨了一顿胖揍。

    南羊帮他贴好创口贴,哪怕最聪明的大脑也解不出答案,“恕我愚钝,就算论及前几日你父王差点失手干掉你,也应该纵容你几分,怎么还会挨揍?”

    康时别过头去,“总之我是受害者。”

    南羊,“你开口说话了。”

    康时点头。

    “几句。”

    “两句。”

    “哪两句?”

    康时完整给他叙述当时情形,“首先我走进父王的房间,告诉他将我锁在房子教皇一定乐见其成,所以我要求休学自助游,然后他拒绝了我。”

    南羊呵呵一笑,同意就有鬼了。

    康时,“紧接着我惊讶于这次他竟然选择和教皇同流合污,并提出了批评。”

    “就这样?”

    康时点头,“就这样。”

    南羊,“你的原话是怎么说的?”

    “您竟然选择跟他站在一边,这背后一定有肮脏的x交易。”

    南羊:……

    康时,“是不是觉得他揍我是恼羞成怒?”

    南羊看看瞧瞧他胳膊上的小伤口,“下手实在太轻了。”

    这种熊孩子就应该往死里揍。

    眼不见为净,南羊走出门,头也不回。

    确定康时没有跟上,他掉头去找康佑,一进门就见康佑正在读报,“您的眼睛看上去恢复不少。”

    康佑放下报纸,“只是暂时的。”

    南羊,“这样子把他关在家里,用不了多久康时就会发现有问题。”

    康佑,“先让他消停一阵子。”

    “说起来,历来骑士忠于主上,就算不想再隐藏暗处,也不至于非得下死手,”南羊皱眉,“当中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

    “是非曲折,”康时轻轻叹口气,“不如直接问当事人。”

    南羊一怔,尔后快速走到门口,一开门由于惯性一个身影直接扑倒在他身上,康时抬起头,眼神还是很清澈,完全没有听墙角被抓的窘迫感。

    “迷路了,”说完,他转身就走。

    南羊像提溜小鸡崽一样将他提到房间内,用力关上门。

    “闹够了?”康佑开口,淡淡三个字,却带着威严。

    南羊摇摇头,这才是君主该有的样子,他是造了多大的孽,摊上康时这只。

    康佑,“闹够了就回答问题,为什么会和自己的骑士反目成仇?”

    南羊诧异,事实真相竟然连康佑都不知道。

    “当年我从战场回来,只听到骑士叛逃的消息,但当时忙于收拾一些烂摊子,没时间管罢了。”

    他口中的烂摊子估计就是康时设计想要教皇自裁。

    “西西莉亚,” 康时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南羊看过去,他低垂着头,眼睫垂下的阴影似乎在诉说它的主人陷入一段往年回忆。

    “母后死前亲自为我挑选的未婚妻,按照王室的传统,要拿骑士屠龙后的龙角前去求婚。”

    康佑背靠着椅子,双手交叉放在身上,“我记得后来你悔婚了。”

    “其实泽亚并没有把龙角交给我,而我,也顾虑着往日的情分没有说出实情。”

    “西西莉亚的美丽有目共睹,被誉为海上明珠,”康佑道:“泽亚爱上她不足为奇。”

    “泽亚是心有所属,但不是西西莉亚。”

    康佑和南羊都有几分惊讶,要知道骑士自小就在暗处守卫王子安全,根本没有接触其他女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