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只亲的。”

    邵宸咬住她的耳垂,舔了舔,随后在她的小脸上轻啄了啄,“别怕,这次你不用使力,朕来,恩?”

    “真的?”

    邵宸额上冒了些薄汗,似乎忍耐的有些痛苦。

    “……恩。”

    闻言,花未想了想,“那我要再亲一口。”

    花未喜欢亲他,唇瓣软软的,咬起来舒服。

    闻言,邵宸猛地睁眼,黑眸里翻滚着浓烈的欲.望。

    这次不用担心了,邵宸低首擒住了她的娇唇,加深了吻。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吻还没结束,邵宸突然抵着她的唇开口,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嗓音沙哑的厉害。

    “手给朕。”

    夜很深,花未觉得她似乎上当了。

    ————

    第二日。

    花未是在一团热火中醒来的。

    身子被人禁锢着,小腹上有一只大手,手上拿着一个汤婆子。

    怪不得她这么热。

    本来背后这人就像个发热的暖炉,结果小腹上还被他贴了个汤婆子。

    这寒冬天,花未罕见的是被热醒的。

    身子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花未动了动,却发现脖颈处似乎被喷了一股热气,紧接着有一道声音像是贴在耳边响起。

    “醒了。”

    晨起,他的嗓音性感的厉害。

    花未耳膜一怔,颤了颤,才吞吞吐吐道:“你离我远点。”

    太热了。

    话音落下,花未良久都没感觉身后那人有动作,他也没说话。

    花未等了等,还不见他动作,又开口道:“皇帝哥哥?”

    这次耳边终于有人回应了,不过却只是低低的一个字。

    “恩。”

    听这语气,花未回眸看去,果然见他脸色不太好看。

    有些意外,“是我吵醒你了吗?”

    起床气?

    闻言,邵宸的脸色又黑了一个度。

    见她真的不懂,邵宸叹息一声,跟自己生气也没意思,便提声道:“来人。”

    很快,殿外便走进来了一批宫人。

    邵宸翻身下床,有宫人替皇上更衣。

    见她也要起身,邵宸回眸道:“你别动。”

    花未一愣,便听他道:“朕宣了太医。”

    宣太医做什么?

    邵宸却没继续开口,没一会太医便来了。

    花未晕晕乎乎的又把了一次脉。

    太医收了手,躬身回禀,“回皇上,皇后娘娘并无大碍。”

    意料之内。

    花未也不知他为何宣太医。

    闻言,邵宸却突然回眸看了她一眼,淡淡开口,“月事期间可能饮酒?”

    闻言,花未脑门一怔。

    太医道:“娘娘身子寒,可以少酌。”

    花未松了口气。

    紧接着,花未便又听太医道:“不过娘娘昨夜喝的有些多了,于身子不利。”

    花未:“……”

    “朕知道了,下去吧。”

    闻言,太医退了出去。

    花未见他脸色不对,想了想道:“我下次注意。”

    这是花未的生存法则,不管什么事,先认错总没错。

    可邵宸压根没有看她,也不知是在对谁说话,表情十分淡漠。

    “下去领罚吧。”

    领罚?

    领什么罚?

    紧接着花未便见屋子里的宫人跪了下来,低声回应。

    “是。”

    花未懂了。

    “皇帝哥哥这是做什么?”

    邵宸坐了下来,摆了摆手,宫人退了出去。

    这才看着她道:“饿了吗?”

    花未盯着他,不说话。

    邵宸继续道:“去用早膳。”

    花未还是盯着他,不说话。

    见状,邵宸突然走近,俯身抱起她,花未任由她抱着,也不说话。

    只是盯着他。

    见她如此,邵宸走了几步,还是开口解释,“不论你之前是谁,但你现在是皇后,那无论是凤鸾宫还是整个后宫,你都得管,朕知你性子懒散,不愿管事,所以朕替你管。”

    花未一怔,仰头看着他,正好与他对视。

    “明白了?”

    良久,花未看着他缓缓点头,她似乎明白了。

    若不是他提起,花未还真毫无意识,她还要管理整个后宫。

    可就连凤鸾宫她都从不曾管过。

    人都是欺软怕硬的,她不管,这些宫人便会认为她这个皇后性子软好欺负,做起事儿来也不会上心,久而久之,宫人必定乱套,若真出了事儿,传出去的便是皇后连凤鸾宫的人都管教不了,如何能管理后宫。

    所以他今日刻意惩戒,是想借此彰显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告诉凤鸾宫的宫人们她有皇帝撑腰。

    为此树立威严。

    花未懂了。

    可她月事来了饮酒过量,花未还是觉得是她不对。

    邵宸知她想法,淡淡道:“朕有分寸。”

    闻言,花未放心了。

    “皇帝哥哥真好。”

    邵宸步子一顿,垂眸看去,花未见他眼神,突然感觉不妙。

    花未猛地收回了眼,眼神看向前方,故作轻松,“走啊,吃早膳啊!”

    见状,邵宸轻笑一声。

    “等几日冬狩,可要去?”

    闻言,花未在脑海里消化了这个信息,眨了眨眼,“去。”

    “可以,不过……”

    邵宸语气缓了下来,“这几日乖乖听话,不再饮酒,朕就带你去。”

    花未想了想后开口询问:“冬狩的猎物多吗?”

    邵宸知她在衡量去冬狩值不值得她付出不饮酒的代价,只是想不到的是,想他堂堂皇帝提出的诱饵,竟然有一日还会被人质疑。

    邵宸道:“多。”

    “有山鸡吗?”

    “……有。”

    闻言,花未来了兴趣,使劲儿点头,“不饮酒不饮酒,坚决抵制饮酒。”

    ————

    午时过后。

    有些事情,若是不曾想起,那便极少发生,可若是想起了,那便常常发生。

    例如,花未是皇后需要管理后宫这一事。

    花未以往从不曾多想,原来当皇后还要管理后宫。

    好在以前后宫里也不曾发生过什么大事儿。

    可今日在听了皇帝的一席话后,花未幡然醒悟了,结果就是到了下午,便有人来了承乾宫。

    “皇后娘娘,李贵人身边的巧文求见。”

    花未眨眼,谁?

    香兰带着巧文走了进来。

    巧文急急忙忙走了进来,刚一看见花未便跪地哭道:“娘娘,求您救救李贵人吧。”

    巧文哭的一脸泪水,花未缓了缓,轻声道:“怎么了?”

    巧文哭哭啼啼地道:“晚昭仪她……她命李贵人爬树摘花。”

    啥?

    花未看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于心不忍,起身道:“算了,别哭了,走吧,我随你去一趟。”

    反正她也无事。

    闻言,巧文欢喜极了,麻溜地起身,边走边与花未讲述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路上,花未总算是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

    待弄清楚后花未便忍不住长叹一声气。

    唉。

    冬季,御花园里的腊梅开的好,所以吸引了不少妃嫔前去赏花。

    晚昭仪和李贵人便是其一。

    赏花便赏花吧,偏生两人瞧上了同一枝花,李贵人下手快些,便采摘下来了。

    为此惹怒了晚昭仪。

    非要李贵人爬树去摘梅树顶上一枝花来赔罪。

    光天化日之下,李贵人身为后妃,哪能爬树,可晚昭仪态度却又强硬,于是两人便僵持不下了。

    再加上李贵人的位份上低了晚昭仪几阶,若真硬对,没准今儿还真的爬上树不可。

    所以李贵人身边的宫女巧文才会在趁着众人不注意之时,来了凤鸾宫求皇后娘娘主持公道。

    听巧文说她离开时,晚昭仪已经开始命人架着李贵人爬树了。

    得知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花未十分头疼。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在后宫待的越久,花未便越喜欢那些安安静静的女子,例如娴妃,棠衣。

    为了一枝花也能闹起来,该是有多无趣。

    算了算了,既然已经出来了,那便去瞧瞧吧。

    待花未到了御花园,那地儿周围已经隐隐围了不少宫人在偷偷看戏。

    晚昭仪有意让李贵人失颜,所以,本是妃嫔的矛盾,这周围的宫人却是围的越来越多。

    梅树下的两位妃嫔,一人站着,一人跪着。

    一声通报,让僵持不下的几人回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