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叶娇蕊蹭的站了起来。

    自从回到叶家,她就发誓,要把盛从枝彻底踩在脚下!

    现在却要她去求这个养女?

    这不是打她的脸吗?

    “娇娇,你怎么这么拎不清呢?”盛婉柔皱眉,“面子重要,还是婚姻大事更重要?”

    叶娇蕊委屈,“枝枝妹妹这阵子总是故意为难我,昨天生日宴那么多人,她却说不认识我,还跟那个陆怀宸一起羞辱我,她根本就在怨我回来霸占她叶家千金的位置……”

    “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这幅画关系到东亭的事业,如果连这点小事你都不肯低头,以后让东亭怎么看你?你们可是要做夫妻的人啊。”盛婉柔一番好言相劝,最后允诺,“听妈的话,这次先低个头,等这事儿过了,妈一定给你讨回公道!”

    一小时后,母女二人带着礼物来到听澜苑。

    刚下车,一辆黑色轿车从后面开过来停下。

    车窗降下,傅延坐在里面,“二位这是……”

    “傅医生。”盛婉柔笑容满面,“是这样的,枝枝都结婚半年了,我这个当妈的还没来婚房看过,今天正好有空,就带娇娇来看看妹妹。”

    说完,“娇娇,快喊人啊。”

    叶娇蕊揉着嗓子喊,“小叔。”

    听到这个称呼,傅延挑了挑眉,“叶小姐还没嫁进傅家吧?”

    他语气慢悠悠的,却丝毫不给面子,“这声小叔,我可担不起。”

    叶娇蕊霎时脸都白了。

    盛婉柔也没想到傅延这么直接,“傅医生,娇娇她迟早都要……”

    “进来吧。”傅延打断。

    车窗升了上去,车头一拐,顺着铁门开进院子。

    ……

    玄关。

    傅延抬手扯着衬衫的领口,“太太呢?”

    佣人:“太太在楼上睡午觉,我现在上去叫她……”

    “不用。”傅延阻止,“让她继续睡,估计昨晚累坏了。”

    佣人:“……”

    正好叶家母女这时过来。

    听到这话,两人表情都有些微妙。

    进了客厅,傅延的态度还算客套,“二位请坐。”

    盛婉柔带着女儿过去坐下。

    谁知下一秒。

    傅延转身就去了书房。

    房门关上。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母女二人。

    叶娇蕊忍不住啊,“妈,傅医生这是什么意思?还有枝枝妹妹,明知道我们过来居然在睡午觉,她是不是故意的?”

    “算了。”盛婉柔皱眉,“来都来了,就等等吧。”

    谁让她们是来求人的呢?

    ……

    半小时过去了,楼上依然没有动静。

    “妈。”叶娇蕊急躁,“我看枝枝妹妹根本就不想帮这个忙,她就是存心的……”

    “好了。”盛婉柔也不耐烦,但想到那副画……

    “再等等吧。”

    就这样,直到过去一个多小时,楼上终于传来动静。

    盛从枝穿着一条长裙,踩着拖鞋,姿态慵懒的走下楼来。

    佣人上前,“太太,您娘家人来了,已经等很久了。”

    盛从枝抬眼看着墙壁上的古董挂钟,“怎么没叫醒我?”

    “怕打扰你休息。”

    低沉磁性的男声突然传来。

    书房门打开,傅延衔着香烟走了出来。

    他直接来到跟前,摘下香烟掐灭,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啵”的一声。

    还挺响。

    饶是私下已经有过数次的亲热,盛从枝也没忍住耳朵一热。

    这个浪货!

    男人一双丹凤眼笑的修长,声音更是又苏又撩,“睡得怎么样?”

    盛从枝努力平息心跳,“还行。”

    说完绕过他,来到沙发前坐下。

    傅延笑了笑,也跟着过来坐下,就贴着她的身边,甚至还抬手放在后面的沙发背上,“说吧。”

    叶娇蕊咬牙站了起来,“枝枝妹妹,今天上午是我态度不好,我给你认个错,但那副《洛神赋》对东亭哥哥很重要,东亭哥哥说了,不管给多少钱都可以,只要洛师姐能接这个活……”

    “这跟我们家枝枝有什么关系?”傅延反问。

    盛从枝却觉得心脏“嘭”的一声。

    炸开了!

    他说……

    我们家枝枝?

    “那个洛先生说了,枝枝妹妹跟洛师姐是很好的朋友,既然如此,能不能请你劝劝她?”叶娇蕊忍着屈辱,“算我求你了,枝枝妹妹,你帮个忙好不好?”

    盛从枝回过神,刚要开口……

    “原来是求枝枝帮忙的。”傅延再次接话,伸了伸长腿,他的语气慵懒恣意,“既然是来求人的,起码得有点诚意吧?”

    盛婉柔心领神会,起身,端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

    叶娇蕊得到暗示,端起那杯茶走到盛从枝的面前,“枝枝妹妹,请你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