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从枝:……

    明知道他是装的,但当手贴在他的胸口,隔着薄薄一层衬衫的布料……

    不知怎的,她的手像是有所意识,按在那里就收不回来了。

    甚至还没忍住开始看他,看着他修长的脖颈,突出的喉结,上面那颗黑色的小痣,映衬着冷白的肌肤,随着他的呼吸,一上一下,一起一伏……

    欲到不行。

    可能是看她迟迟没有动作,傅延再度伸手,这次直接将领带扯了下来,随手一丢,再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故意撩拨。

    而盛从枝的眼睛直勾勾落在他的锁骨,胸口,还有渐渐露出的让人浮想联翩的腹肌……

    外面突然响起敲门声。

    盛从枝猛地回过神。

    “枝枝。”

    是顾云岫,“妈妈能进来吗?我让人给阿延煮了醒酒茶,不然明天起来会头疼的……”

    盛从枝一把将男人推开,转身出去。

    傅延忙用手撑住旁边的洗手池,这才让自己没有摔倒。

    这丫头……

    他要是真醉了,这一下子,可不得摔个半身残废?

    盛从枝打开房门。

    顾云岫带着佣人,端着托盘站在外面,“阿延怎么样了?”

    盛从枝微笑,“他没事。”

    “醉成那样了还说没事?”顾云岫啧了声,忙张罗佣人做事。

    结果进了房间,放下醒酒茶。

    “阿延人呢?”

    盛从枝努努下巴,“浴室呢。”

    “还在吐啊?”顾云岫皱眉,“这得喝了多少酒啊,连我跟仲书都不认识了,就嚷嚷着要你,别人碰一下都不行……我刚跟你爸沟通过了,下次还是别让阿延去应酬了,他以前生活简单,哪应付过这些酒局,也没什么经验,很容易被灌醉的……”

    盛从枝敷衍的嗯了嗯。

    谁知顾云岫看着她,“心疼坏了吧?”

    ???

    盛从枝转移话题,“妈,时间不早了,你先休息吧。”

    顾云岫问,“你一个人行不行啊?”

    盛从枝点头,“我可以的。”

    总不能还让她留下来继续看笑话吧?

    终于送走顾云岫,盛从枝回到浴室。

    结果一推开门就看到……

    某人已经躺在浴缸,里面正在放水,而他整个人……

    衣服都没穿!

    甚至还对她挑了下眉,“妈让人送的醒酒茶呢?你不端过来喂我?”

    盛从枝:……

    浪的没边了是吧?

    她转身,去而复返的将那碗醒酒茶端过来,到了跟前,目不斜视,“大郎,喝药了。”

    傅延一阵低笑,人也凑了过来。

    手里的碗被端走放在架子上,然后盛从枝整个人被他直接抱起来。

    水从浴缸溅了出来,落在瓷砖上。

    ……

    一小时后,两人回到卧室。

    终于舒服的躺在床上,盛从枝闭着眼睛,只觉得身心俱疲。

    等傅延凑过来,“宝贝,要不要再来一……”

    话没说完就被她推开,“我累了。”

    傅延:“那就睡觉。”

    嘴里说着睡觉,却抱着她亲个不停。

    盛从枝烦不胜烦,“你去把醒酒茶喝了。”

    “早就凉透了。”

    “所以不喝也没关系是吧?”

    “这么不相信你老公的酒量?”傅延贴着她的脸,声线低沉又暧昧,“不装醉,我能这么早回来陪你?”

    盛从枝再次将他推开,翻身闭上眼睛。

    结果男人又没脸没皮的贴了过来,“老公对你这么好,是不是应该有点表示?”

    盛从枝:“什么?”

    她刚才都……

    那样了!

    还不够吗?

    傅延笑声肆意,“不如这样,你先给我透露一下。”

    盛从枝莫名其妙,“什么呀?”

    她怎么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不想说啊?”傅延仿佛活在自己的世界,“行吧。”

    他就等着,22号生日那天,这丫头到底会给他一个什么样的惊喜!

    翌日早晨。

    傅延下楼,西装革履,神采奕奕,丝毫没有宿醉的影响。

    顾云岫想:还好我让人准备了醒酒茶,没耽误女婿今天的工作……

    吃过早餐,盛从枝开口,“妈,我今天要去一趟顾家,给外婆看这阵子的学习作品,你跟我一起吧。”

    顾云岫点头,“好啊。”

    她倒没多想。

    女儿已经学了快一个月,她这么有天赋,想必老太太看到一定会很开心。

    结果等一小时后,来到顾家。

    院子里,石颐鸣和张保早已经等在那了。

    盛从枝微笑打招呼,“石叔,保哥,早。”

    顾云岫也笑着说道,“颐鸣,这阵子真是辛苦你了,工作这么忙,还要麻烦你帮忙照顾枝枝,教导她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