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年:???

    神特么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不是你设下这么一个圈套,让吴惊哲自己跳进来,他现在能这样?

    说的好像都跟你没关系似的……

    虚伪!

    ……

    事实上。

    检验结果一小时后就出来了。

    傅家人也接到了警察局的通报:经检测,在吴惊哲头发样本中检出单乙酰吗啡、甲基苯丙胺成分,证明其确实曾经沾过毒品。

    夜色已深。

    客厅,众人却都没有睡意。

    傅启坤放下手机,“你们老实告诉我,惊哲什么时候碰的毒品?”

    吴永顺面色灰败。

    傅澄雪则是直接摊倒在沙发上,“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说话啊!”傅启坤拿起茶杯,猛地摔在地上,“把事情都老老实实告诉我!”

    吴永顺只能坦白,“刚出国那几年,他在那边交了几个朋友……是误服,剂量也不多,后来被我们按着戒了,谁知道……”

    他悔恨当初,“大哥,这件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吗?”

    “只要吸过,头发检测就永远能检测得到!”傅启坤简直怒不可赦,“你们不把事情真相告诉我,若不是真的被捉了个现行,刚才差点把我都要连累进去……”

    猪队友!

    可吴永顺也冤枉得很,“大哥,今晚是你说阿延犯事了,我们才跟过去的啊……”

    谁能想到犯事的不是傅延,是吴惊哲!

    第二天下午。

    傅启坤直接来到集团市场部,敲响经理室的办公室门,“阿延,我有话问你。”

    傅延合上手里的卷宗,吩咐助理,“你先出去,把门带上。”

    “好的,副经理。”

    助理离开后,房门关上。

    傅延笑着起身,“大哥,坐啊。”

    傅启坤也不啰嗦,“我刚才去见了惊哲。”

    “哦?”傅延拿过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他怎么说的?”

    傅启坤:“惊哲跟我说,昨晚他是被陷害的,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这话昨晚不就问过我了?”傅延还是那副淡定的语气,“如果我知道惊哲在隔壁做那种事情,作为长辈,我一定会阻止他的,但是话说回来,吸毒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不对的……”

    “都是一家人,就别在我面前打谜语了。”傅启坤打断他,“我昨晚接到惊哲的电话,说看到你和陆江年在酒店吸毒,等我到那里,却发现来了那么多警察,吸毒的人也变成了惊哲。”

    傅延嘴角渐渐放平:“大哥,你觉得我会吸毒么?”

    傅启坤说:“我也没觉得惊哲会吸毒。”

    傅延呵:“那是他咎由自取。”

    傅启坤眼底一冷。

    “有句话叫做,自作孽,不可活。没错,当年是我揍了他,使得他和大姐姐夫一起被送去国,但吸毒这件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他自己年少无知,结交了不好的朋友,误入歧途,现在被查出来也只是秋后算账罢了。”傅延将杯子放在桌上,薄唇一字一句,“挨打要立正,做错事情,就要认。”

    傅启坤神色紧绷。

    酒店的监控已经看过了,昨天晚上,傅延是和陆江年一起进的1903号房。

    而吴惊哲进的是1902号房。

    除了吴惊哲自己,其他所有证据似乎都证明确实和傅延没有关系。

    但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偏偏又找不到任何的证据。

    不知道过去多久……

    “阿延。”傅启坤叹气,“这个事情已经上热搜了,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明眼人一看都知道说的是惊哲。爸现在医院养病,你有没有想过,万一让他知道了,他得受到多大的刺激……”

    “那就先别让爸知道。”傅延重新坐回位置,将卷宗打开,“反正还要在医院住一阵子,就说惊哲这阵子忙,实在不行,就说派去外地出差了。”

    ……

    晚上下班后,傅延直接来到医院。

    护士站的小护士两眼发亮,“傅医生,晚上好,又来看老爷子啊。”

    傅延微笑点头,“今天情况怎么样?”

    “老爷子今天挺好的,三餐都正常吃了,各项指标也好多了……”小护士巴拉巴拉说半天,“对了傅医生,谢医生今天值班呢。”

    傅延挑眉,“我说要见他了吗?”

    小护士:“啊?”

    傅延笑着离开了,径自进了病房。

    傅老爷子已经吃完晚餐,正躺在病床上看书。

    傅延直接来到跟前,拉开椅子坐下,“哟,看什么书呢?”

    傅老爷子抬起头,“终于来啦。”

    傅延挑眉,“怎么了?”

    傅老爷子示意。

    一旁的管家忙上前,将桌上一张纸递过来,“老爷子给起的名字。”

    “看看怎么样?”傅老爷子笑的喜气洋洋,“男孩女孩我各想了两个名字,前两个名字是随我们傅家的族谱,中间带个叶字。后两个就没怎么讲究,你和枝枝看着商量一下,有什么意见可以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