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临走前下的命令,管家和仆人应该没有人敢忤逆他的威严。

    南宫傲脸色好看了些。

    “那你锁骨上的吻痕又怎么解释?”

    安呤继续哭唧唧:“昨天的酒会上,我被人下药了,然后被送到了西门富贵的房间,他,他......”

    为了表现出自己的惨痛经历,安呤哽咽到说不出话来,拽住南宫傲的袖口擦了擦鼻涕眼泪。

    南宫傲很是嫌弃的抽了抽自己的袖子。

    安呤:......

    真不愧是拥有洁癖的总裁,在这样的时刻都要注意自己的干净呢!

    南宫傲像是害怕安呤再往他袖口上抹鼻涕眼泪,松开了扣着安呤下巴的手,并且郑重其事的后退了一步。

    很好。

    很优秀。

    安呤揉了揉发红的下巴。

    南宫傲继续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这么说你也被下药了?”

    “嗯......”

    “下药后西门富贵对你做了什么?”

    “没,没什么,他就咬了口我的锁骨......”

    “就这样?”

    “还亲了亲我的脖子......”

    “还有呢?”

    “没有了。”

    “我不信。”

    “......”不信你还问个屁!

    南宫傲蹙着眉头:“西门富贵的癖好外面传了好些年,从来没有女人能逃脱他的毒手,你不过是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逃出来?你莫不是已经被他......”

    “我想办法拿手铐把他锁在了床上,你也知道,他喜欢那个。”

    “他锁你还是你锁他?安呤,别再骗本少爷了!”

    “......”

    既然不相信别再问爸爸了啊喂!

    这个总裁套路一点都不一样!

    正常的套路他此时应该要扬言把西门富贵那口咬过她的狗牙给敲碎或者把那张吻过她脖颈的狗嘴给撕烂才对!

    这才是总裁该有的男子气概!

    她眼前这个是什么鬼?

    安呤瞪着南宫傲,委屈的都要把自己气哭了。

    南宫傲这个二傻子却莫名其妙的冷哼一声:“沉默是默认的意思?”

    安呤这会儿是真哭了,眼睛红的跟兔子似得看着她:“我说不是你会信吗?”

    那双红红的眼睛扎了下南宫傲的心,他心口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种感觉叫做心疼。

    在他和皇甫蔷薇当年分别时他曾感受过。

    而现在,时隔三年,这种感受再一次出现了。

    因为安呤。

    一个他厌恶的女人。

    不可以!

    南宫傲立刻强势的将那种感觉压下去,让自己不去看安呤的眼睛,只冷着侧脸僵硬的对安呤说:“我要验你的身,如果你还是......”

    那个名词对于纯情的南宫小少爷来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他顿了下,才继续:“处的话,我可以既往不咎,如果不是,今天就收拾你的东西滚出南宫家。”

    安呤气到笑出声来。

    既往不咎?

    合着她被强上不怪他没保护好她还怪她自己咯?

    她才是那个受害者好吗?

    这个脑残!

    “脱了裤子。”南宫傲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

    安呤这才从生气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刚的重点有些不太对。

    她居然没有因为被验身而紧张,反而因为南宫傲的不信任生气。

    明明她知道,南宫傲所有的行为都不过是剧情的操纵而已。

    可她却忘记了这是在剧情中。

    将他当成了一个活生生的正常人。

    她好像......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太可怕了。

    安呤猛地搓了搓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过来。

    南宫傲见她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并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他的脸色有些难看,心底也非常烦躁,他重新上前,逼近安呤,手指勾在安呤的睡裤上:“是要我亲自动手吗?”

    安呤回魂似得,惊恐的往后一缩,用力按住自己的裤头:“我,我自己来。”

    “好,你来。”

    南宫傲整好以暇的看着她。

    安呤的手按在裤头上却迟迟落不下去。

    突然要在南宫傲面前把小内内也脱的干干净净,她是真的做不到啊。

    为什么会有如此变态的剧情啊。

    好羞耻qaq。

    安呤脸很快在南宫傲的视线下变得红扑扑的。

    眼前的女人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子捂着脸缩在床沿,并没有半点要动手的意思。

    看来是得要他霸王硬上弓了。

    虽然他丝毫不想做这种事,但为了能让这个女人尽快滚出南宫家,他只能委屈自己了。

    毕竟,从三年前她进入这个家门开始,他就想着哪天将她赶出去。

    南宫夫人的位子,应该属于蔷薇。

    现在,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只是,他的心里,却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高兴。

    为什么会这样?

    他不想去想,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南宫傲静了几秒,一把将安呤按倒在床上。

    强行扒光又来了。

    安呤知道自己躲不过,这是大纲里的梗啊,百分之百要还原的。

    她默默的闭上眼睛,没有挣扎,感觉身下一凉,睡裤就不翼而飞了。

    看都不用看,安呤就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又陷入了只剩下一条小内内的可怜境地。

    风吹屁屁凉啊。

    她不安的捂了捂。

    今天她穿的是薄荷绿纯棉内裤,上面坠着一朵黄色的蝴蝶结,简单又带着女人味儿。

    南宫傲一时愣在那里,有些下不去手。

    方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很迷。

    莫名的就很社情了。

    南宫傲喉结上下滚动,攥了攥手,把心里不该有的念头给压下去,尽量让这场验身的行动看起来纯洁一点。

    几秒之后,他用手拨开安呤的手,修长的手指落在布料边缘。

    作者有话要说:

    小傲总:很社情,很刺激,我喜欢:)

    安呤:要凉了要凉了。

    第14章 豪门宠妻(一)

    心一沉,南宫傲的手上使了力气。

    小内内边缘被勾了下去。

    下面是什么风景他来不及看。

    安呤也没给他看的机会。

    在他手指下滑的那一瞬她脑袋里就轰的一声炸了,几乎是本能的反应,她抬脚对着南宫傲就是一踹。

    等她从慌乱中回过神的时候,一切已经消失了。

    系统里响起叮的一声:“任务失败,五分钟后即将重启。”

    安呤把脚收回来把小内内给揪好,睡裤穿上,非常不安的扯了被子把自己给盖得严严实实,有种全世界都想把她扒光的错觉!

    缓了好些时间都没有从那种惊心动魄中缓过来。

    毕竟她和南宫傲认识也就那么几天啊,虽然每次见面都在扒衣服中渡过,但尺度也没这次这么大啊。

    突然就要被一个刚见过几次面的人上下其手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好吗!

    状态不佳,直接导致了第二次任务的失败。

    之后,可怜的南宫小少爷分别经历了被踹脸,被踹胸口被踹肚子等惨无人道的对待。

    第四次任务尝试失败后,系统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提醒:“一个任务最多只有五次机会,五次还没过,您将被遣送回现实世界。”

    卧槽!

    一个虚拟世界要求都这么严格吗?

    突然有种在考驾照的感觉?

    安呤捂着自己被刺激过度的小心口抱着那么一丝丝希望问了句:“现在被遣送回任务世界的话还会给我一条命吗?”

    “抱歉,不会。”

    “......”真是一个无情的系统。

    安呤彻底死心了,她不要就这么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

    比起死来,她觉得还是让南宫傲对她进行一下深入交流比较好。

    安呤抱着被子心如死灰的哀嚎一声,瘫软在床上。

    五分钟后,剧情重启。

    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拍拍自己的脸,一脸郑重其事的给自己加油打气——不要怂,大丈夫能穿能脱,你是一个干大事的人,这点小事怎么能难倒你?

    大不了不睁眼睛去看那辣眼睛的一幕就好了。

    就当自己在被一个胡萝卜日!

    眼见这南宫傲进来,安呤深呼吸一口气,冷静了下来。

    对话已经过了四五遍,情绪什么简直可以信手捏来,毫无压力的,他们来到了最后一个环节。

    南宫傲还是和前面四次一样的羞涩,一张脸如同英勇就义一样生不如死的盯着安呤的小内内,酝酿了足足有一分钟,才眼睛一闭,朝她伸出罪恶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