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呤丧丧的瘫在床上想,虚拟世界是因为任务原因奕然必须对她这样那样,现实世界,以他的纯情,他或许觉得等结婚再有性,生活更好?

    要命哦。

    她抱着被子绝望的躺了二十分钟,奕然出来了。

    手里拿着条干毛巾,正在擦头发。

    安呤抱着被子:“不能直接睡吗?我懒得洗漱了。”

    想到即将而来的干巴巴的聊天,她都没兴趣洗澡了。

    奕然却是皱了眉:“这样......是不是不太讲究?”

    在某些活动之前或之后不进行卫生处理很容易生病的。

    “......”就聊个天还要这么多讲究?

    他的洁癖真是一如既往的严重。

    安呤无奈的摆了摆手:“算了,我去洗。”

    洗到一半,安呤才发现没有换洗衣服。

    裹条浴巾出去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万一奕然因为她只裹了条浴巾把持不住了呢。

    这么想着,她继续洗了下去,没出声。

    只是,几秒之后,浴室的门板被敲响了,沙沙的水声中,安呤听到几声朦胧的脆响。

    “怎么了?”她冲洗着头上的泡沫含糊不清的问道。

    “有东西给你。”

    “等一下。”

    安呤把头上的泡沫快速的冲干净,随手扯过一套毛巾擦了擦水珠,去开门。

    只拉开一条小缝,露出一只眼睛:“什么东西?”

    “这个。”

    安呤接过,抖开一看,是条白衬衫,男款的。

    她拿着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这个好像更有诱惑力?

    “忘记准备换洗衣服了,一会儿你就穿这个出来吧。”门外,传来男人一本正经的声音。

    “嗯。”

    安呤随口应了声,面上却是嫣然一笑。

    盖着被子纯聊天?今晚怕是不能如他所愿了。

    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奕然吊了一边唇角,一向冷淡的面上,竟透出几分痞气来。

    安呤又洗了十来分钟,擦干身体,吹了吹头发,就穿上那件白衬衫出来了。

    刻意没有把纽扣完全扣好,衬衫领口松松垮垮的垂下去,露出半边肩头和领口好看的锁骨。

    若隐若现,非常勾人。

    奕然早就倚在床头等待,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也不是第一次见她在他面前穿成这幅样子,还是被惊艳到了。

    愣在那里,直到安呤爬上床,才猛地回神。

    她跟只猫似得,一路爬到他面前,浸过水的唇瓣眉眼,娇艳欲滴。

    眸色一沉,他喉结上下滚动,伸手,将安呤扣进了怀里。

    看他动作,不像是要盖着被子纯聊天。

    安呤纳闷。

    身子却一个腾空,再落下。

    等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奕然已经一个翻身,将她牢牢压在身下。

    “你知道我等这天等了有多久吗?”他的薄唇掠过她的脸颊,起伏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脸侧,耳廓。

    安呤长睫轻轻颤了一下,浑身的毛孔都张开来。

    但奕然的话,她没大听懂。

    听起来,不像是要跟她盖着被子纯聊天的意思。

    她有些茫然的盯着他眨了眨眼睛。

    等他的吻真真实实压下来,温热拂过她的肌肤,安呤才猛地回神,意识到,她好像误会了什么。

    她勾住奕然的脖颈,趁他辗转在她的耳畔,喘了口气:“等等——”

    这种时候被叫停不是一种什么愉快的体验。

    奕然浑身一僵:“有什么问题吗?”

    虽然他这具身体非常青涩,没有经历过任何的性,行为,但在那个世界,他不算是新手了,应该没出什么差错才对。

    “你刚刚不是说我们不......做吗?”

    他有说过这种话?

    奕然想了一下,才意识到,安呤会错意了。

    “我刚刚说的,是不在浴室做。”

    “哦,这样?”安呤偏头:“可是,卧室和浴室有什么区别?”

    “我记得系统跟我说过,小说里不管发生过什么都不会影响现实生活,所以你现在的身体,应该还是第一次,在浴室......我怕弄疼你。”

    “......”卧槽,她都忘记这回事了。

    还好他记得。

    真的可以说是很贴心了。

    安呤心口一暖,非常主动的送了一个吻。

    纠缠在一起的喘息,因为她的主动,再没分开。

    那些暧昧不明的话,那些温柔体贴的举动,每一样,都让人恨不得把自己的全部给了眼前的人。

    房间迅速升温。

    不知过了多久,热烈的气氛,戛然而止。

    奕然后撤,靠着枕头半躺下来,伸手静静抱住安呤,彼此急促的呼交织在安静的房间。

    好一会儿,才渐渐淡下去。

    奕然下巴抵着安呤的额角,盯着不远处,忽然出声,声音里含着浅浅的笑意:“记得吗?那次你也是穿着这样的白衬衫,晕倒在我的床上。”

    “......”晕倒什么的也太羞耻了,她一点都不想不记得。

    安呤小心眼的戳了戳奕然的胸肌:“所以这就是你让我穿白衬衫的理由?”

    “你不觉得很有情趣?”奕然低低笑的声:“虽然那本小说确实一言难尽,但有很多不错的花样,以后可以继续尝试。”

    “......”禽,兽。

    安呤回忆起以前的种种,羞红了一张脸。

    不想理他了。

    奕然去不想放过她似的,她越是害羞,他越是觉得有趣,眼尾轻轻挑起:“刚刚,喜欢吗?”

    对上他戏谑的眼神,安呤觉得脸都发了烫。

    才不想在他面前认输呢!

    她挑了挑下巴:“一般般吧,都没让我晕过去,比起小说差远了,果然,没有设定的加成,就......”

    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

    某处也重新起了势。

    安呤连后悔都来不及,就再一次被按在床上这样那样了。

    等累到一根手指都没力气的时候,她被男人扣住了下巴:“怎么样?还是差远了吗?”

    “很强很厉害。”安呤怂唧唧的抱住男人的胳膊:“可以睡了吧?让我安安静静的睡觉吧。”

    奕然将安呤沾湿的发挽到耳后:“嗯,你睡吧,我抱你去洗澡。”

    “不洗澡。”

    “放心,舍不得再碰你了。”

    安呤心往肚子里一掉,就筋疲力竭的睡了过去。

    奕然看着她的睡颜,将她抱进怀里,面上露出一抹安心的笑。

    她终于,再一次属于他了。

    这次,他绝对不会再弄丢她了。

    两人成功的住到了一起。

    安呤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林雅,并且正式带奕然和林雅吃了饭,她无父无母,林雅就是最亲近的人了。

    而奕然也带着她见过了老爷子。

    老爷子不同小说里的那个老头,也没有那般威严,尤其是在见着奕然头一次带女朋友回家的情况下,全程脸上的笑就没落下去,看起来和蔼又慈祥。

    后来安呤又找时间带着奕然见了林父林母。

    奕然青年才俊,举动得当,为了安呤也愿意放下架子,在林父林母面前可以说是非常谦虚温和。

    当晚吃过饭,林父林母简直对他赞不绝口。

    两人几乎没有任何阻碍的,就走到了一起。

    早在之前两人就算是谈过了五年了恋爱,如今重新再一次,虽然时间不是很长,但于两人而言,对彼此已经熟悉到完全可以结婚的地步了。

    年关将至,奕然跟安呤求了婚。

    按着小说里,订了酒店清了场,请了人演奏大提琴曲,还订了蛋糕。

    安呤再一次从蛋糕里吃出了钻戒。

    没有鸽子蛋那么大,但却依然让人感动。

    她拿纸擦过,才把钻戒递给奕然:“这次,是干净的,没有牛排味了。”

    两人相视一笑。

    奕然单膝下跪,为她戴上钻戒。

    说出我愿意的时候,安呤没忍住,掉下了眼泪。

    这个钻戒不仅仅是求婚的象征,更是他们这六年感情的象征。

    这一刻,当她戴上戒指,才意味着,他们真真实实的在一起了。

    不是虚幻的泡影,不是一场随时会结束的梦。

    而是一次一辈子的许诺。

    她和他,终于可以陪在彼此身边,走完余生。

    年初安呤和奕然去领了证,作为一年好的开端。

    随后几天,有编辑联系安呤,她的小说签了出版。

    可以说是双喜临门。

    趁着这喜气,两人婚礼也订在了正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