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如,我想对你做什么便做什么。”

    “……”

    安风双手投降,“我能打个岔吗?”

    郁秋“嗯”了一声,手里动作没停。

    “你今天一定要?”

    “你说呢?”

    “行一人一次。”

    “????”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安风见郁秋送算是停下来了,一脚把他踹到一边,“凭什么我要当下面的?”

    “我安风从没想过要居于人下!”

    郁秋气笑了,“不可能。”

    安风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上,“那行,咱好聚好散。”

    郁秋:“……”

    安风拿眼偷偷瞧着郁秋,见他没反应,很高兴得以为自己赢了,正想要牛气哄哄让郁秋交出钥匙,便听见郁秋道:

    “那这样更好,今晚起你就住在这里,也不用去什么决赛了,当我的小情人。”

    安风:“……”

    “你不会玩真的吧?!”

    郁秋冲着安风笑了笑,让安风隐隐觉得那笑容瘆得慌,“你、说、呢?”

    “……”

    “过来,继续。”

    “……”

    ……

    ……

    至于他们到底有没有继续刚刚的事,咱也不知道,也不让写啊。

    反正安风第二天还是从郁秋床上爬起,昨天折腾得晚了,他这会儿还处于懵懂中。

    门外一阵敲门声,安风也不知道今夕几何,但他觉得自己一阵头晕,也不想下去开门,直接踹了旁边的人。

    郁秋:“?”

    安风指着门,“去开。”

    郁秋:“……”

    郁秋打着呵欠去开,一开门就见郁母一脸春意地笑,试图往里头看。

    “你昨晚没折腾太狠了吧!”

    “安风怎么样了?”

    “床还好吧?!”

    郁秋“砰”地把门关上。

    郁母:“???”

    半晌郁母拼命敲门,“喂!到底怎么样了!我偶像还好吧!你可别来个晨起运动!还要决赛!”

    里头两人相对无言看了对方一眼。

    安风这会儿来了精神,道:“为什么郁母看起来这么正经的人,生出了个这么不正经的人?”

    “我可以更不正经一点。”

    安风立马跳起,跑去梳洗。

    两人双双出来时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郁母见到安风先是上下打量他一番,然后问:“安风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

    “腰还好吗?”

    “还要再休息一下吗?”

    “现在时间还早,还可以再睡一会儿没事的!”

    “我儿子昨天没那么过分吧,你腿会酸麻吗?”

    安风气急,为了自证清白,原地蹦了两下,但他踩着脚的麻穴了,脚一软,郁秋和郁母连忙扶着他。

    郁母笑得合不拢嘴,“哎呀哎呀 ,还好还好,不像我,到底是年轻人,一晚上就恢复了这么快了!”

    “可别跳了,留着决赛时候用!”

    安风欲哭无泪,他怎么觉得越是解释越解释不通了……?

    现在是上午十一点,郁母喊着保姆做好了早中餐,她从小到大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妇,亲自下厨做了一碗叫什么“旗开得胜”面。

    保姆听着是要给未来女主人做得,立马打起精神盯着。

    记得从前夫人说要给家里头的少爷过生日,做长寿面,差点没把厨房给炸了,她还是小心盯着为好。

    郁母做完后,偷偷问保姆,“哎,你和你家那位第一次的时候,吃的是什么?”

    保姆听到这句话,差点呛出声,“夫人不会是少夫人……”

    “哎呀,你小点声!上头那位害羞!”

    刚想进来讨杯水的安风:“……”

    他张口想要解释,想起刚刚的场面,果断闭上了嘴……

    又过了个十分钟,郁母端了个盘子,上边两个碗,一个是“旗开得胜”面,另外一个是保姆做的红糖酒酿鸡蛋。

    安风僵着笑容接过,他瞪着在一旁笑得快直不起身子的郁秋,扬着一张笑脸道:“伯母,也给您儿子来一碗吧,他今天也参加决赛。”

    郁母拍了一下头,“对哦,我还给我儿子煮了壮肾汤!我这就去端过来!”

    郁秋:“……”

    安风:“哈哈哈哈!”

    两个人吃了“滋补”身体的一餐饭后,正式出发去决赛场!

    郁母也是要去决赛的一员,但她东西比谁得都多。

    横幅,应援巨型灯牌,手灯,各种周边应援物品。

    只可惜战旗不能扛上,原因导演特别求她,要是现在各家粉丝打起来,就不用决赛了,全都得抓进局子里……

    郁母当然不答应,要求导演把安风粉安排在正中间的位置。

    导演也不想答应。

    这应援位置也要讲究场面,比如把各家粉丝分别调开,均匀散步在各个场地,这样也可能避免节目组说自己太过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