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坐回去喝口酒,不禁失笑。

    她笑自己真?是长?进了,这种时候还有本事安慰别?人。

    等她离座去洗手间?,陈嘉敏才捂着心脏说:“完了完了,这下是彻底完了。”

    沈初棠说:“不至于,他们心里有数的。”

    陈嘉敏推她手,“都怪你提相亲那茬,害我没多想就接了话,四?嫂不会生气吧?生气了回去会不会又跟我四?哥闹脾气?”

    “看样子不像生气,伤心是肯定的。”

    陈嘉敏长?长?地?啊了声,“棠棠,我还是现在打电话取消了吧,我哥可能已经提刀杀回来了。”

    沈初棠被她逗笑,却也是摇摇头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日头转眼进入十?一月,天也跟着冷下来。

    向晚下班回西三环,阿姨正好在备菜,她打声招呼,径自上?楼洗澡。再下楼来,阿姨已经离开?。

    准备好的晚餐热腾腾煨在锅里,菜量不多,她一个人吃正好。

    开?冰箱时她看到有盒大闸蟹,可能是阿姨记起她生理期快到了,就没弄。

    螃蟹放不起,向晚想了下,还是取了两个出来。她转身清洗干净,踮脚去拿蒸锅。

    等螃蟹上?锅,她又走到料理台边去切姜末。

    切到一半身后陡然传来沉沉的脚步声,向晚刚要转身,就被一道凛然的身影抵到台面上?。

    陈景尧裹挟着风尘仆仆的气息,掌心微凉地?掐在她腰上?,就这么压过来亲。

    向晚放下刀,偏过头去,讶然地?任他动手动脚。

    这个姿势别?扭,但陈景尧不依不饶的,享受着这份从她身后环抱的快感?。这是一种能将她整个人都控制在怀里的姿态,不止是唇,还有脖颈下的细腻起伏。

    他一手拢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更加过分?的寻宝。

    一时间?整个厨房除了灶台上?的锅炉声,还有细密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吮吸声,连绵不断。

    向晚被吻的浑身都软下来,但脖子实在别?的酸痛,伸手推他,“让我转过来。”

    陈景尧的唇还流连在她脖颈,汲取着她的体香,恶劣地?沉声说:“不。”

    她低头去看睡裙,哪里还成样子,高高拢起,他真?是方便的很呐。

    “陈景尧!你别?太过分?……”

    什么样子呀。

    她现在一点也不怀疑,他又想和她解锁新场地?。

    向晚连忙推他,并且义正严辞地?告诉他,自己还没吃饭。听到这,陈景尧才松了手。

    他行李就扔在客厅,是进门?就忍不住到厨房偷香的。

    向晚看一眼问:“不是说后天才回,怎么提前了?”

    陈景尧脱了外套,从冰箱里拿瓶水出来,两口就喝了半瓶,拧上?瓶盖转身说:“进展顺利,就提前回了。”

    诚然是因?为?陈嘉敏前阵子发的那条朋友圈。

    就那天她们在四?面荷风喝下午茶,三人合了好几张照。向晚就坐在陈嘉敏旁边,笑意盈盈,一张干净清冷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柔美娇俏,自然地?拖着腮。

    陈嘉敏朋友圈甚广,不乏也有和陈景尧重叠的,他当时就坐在摩纳哥的酒店露台上?抽烟,随手一翻就看到底下不少人留言。

    有人追着问中间?的美女?是谁,洋洋洒洒接了几十?条长?龙,最终才在陈嘉敏回的三个字里消停下来。

    陈嘉敏倒也识趣,言简意赅:[我四?嫂]

    底下顿时没人敢再接话,直到有人缓过劲来,回了个:[不愧是四?嫂]

    这话到底恭维,却没叫陈景尧舒心。

    眼看向晚愈发游刃有余的自信起来,在他们这段关系里亦是毫无保留,也渐渐开?始拿到主导权。就是如此,才让他有种,太过满足的不安感?。

    这类感?觉少有,让陈景尧觉得,这关系再不定下来是真?不行了。

    他上?楼洗澡,向晚重新进厨房,动手又加了两个菜。

    等螃蟹出锅,陈景尧拿起湿巾净手,慢条斯理给她剥蟹壳。只剔了一个,就不准她再碰。

    “螃蟹性寒,你生理期快到了,别?贪嘴。”

    向晚放下筷子,“陈公子还真?是,爹系男友。”

    陈景尧扬了扬眉,对她的评价不置可否。

    两人吃完晚饭,向晚收拾厨房,再回客厅他人已经不见。

    上?楼推门?进卧室,就看到陈景尧靠在窗边的沙发上?,阖着眼睡着了。

    向晚动作放轻,去洗手间?洗脸护肤,一套做完,人还斜在那儿。

    她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轻声道:“别?在这里睡,一会儿该着凉了。”

    陈景尧眉心微蹙,伸手把她扯到怀里,半眯着眼低头吻她。

    吻的又急又深,恨不得把这些天的思念都含在这个吻里。舌尖抵进深处时就闻到一阵香味,她刚涂了身体乳,眼下滑腻腻的,整个人更是软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