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洵点头赞同:“大哥说的极是。”

    闹事的人刚才是被江旭的侍从擒住的,江旭一摆手,一人赶紧押着那醉鬼就下楼去了。

    方才闹出了很大动静,同层楼不少包间都有人打开了门往外瞧,这时看到醉鬼被押去官府也没了再看的兴趣,又纷纷关上了门。

    老板来的晚,到的时候刚巧看到那花瓶险些砸到人,顿时吓得不行。

    这时候正在同江洵赔礼道歉。

    “这位客官,实在是不好意思。今日负责看守二楼的人偷懒去别的地方闲逛了,这才让各位客官受了惊。若客官不嫌弃,今日这顿饭菜就当给各位赔罪了,望各位能息怒。”

    苏芷依站在一旁不出声,这个场面大概还轮不到她做主。江洵这时候也看着江旭。

    “这次侥幸,并未伤到人。这道歉我们就收下了,望下次别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老板擦了擦额头的汗,这几位看起来非富即贵,能不追究已是万幸,这时候连连点头:“公子说的极是!在下一定谨记在心,好好管教他们。”

    等老板走了之后,江洵看着江旭问道:“大哥今日独自一人?”

    江旭看了一眼苏芷依,点了点头。

    苏芷依刚好和江旭目光相撞,心里直打鼓:不会真以为我要勾|引江洵吧?

    江洵看他点头,便问道:“那不如一起吧。”大哥平日里不常与自己往来,也不喜人多嘈杂,应该是不会答应的。

    江洵这么想着,就看到他不喜人多嘈杂的大哥点了头,说道:“那便叨扰了。”

    我也就是礼貌一问,您也不必如此当真。

    江旭说着已经抬步往里走了,江洵无法,只得认命跟上。

    苏芷依有些懵,这是什么情况?

    她心情复杂地坐到了两人对面,这两人,一个是自己的前夫,一个是自己想撇清关系的暧昧对象。

    等等,说起来,刚才她还没来的及撇清关系呢。这下怎么办?

    难道要当着江旭的面下江洵的面子?不行不行。

    这时候江洵也记起来了,“离姑娘方才想要问我什么?”

    江旭闻言抬眸看向苏芷依,目光平静,但苏芷依却没由来得感到有些压迫。

    她摇头:“无事。”

    江洵以为是因着江旭在场,苏芷依才不好意思问,心里不由得对江旭多了点怨念。江旭听到这个回答也不太满意,看着苏芷依略带不安的表情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闷声喝茶。

    三人无话可说,气氛沉默又尴尬。

    江洵看着苏芷依坐在对面手足无措的模样,心里不由得又对江旭多了点怨念。若不是大哥在这,说不定今天

    苏芷依坐在对面,也觉得尴尬,只想赶紧吃完走人。

    偏偏江旭这时候还问:“这戏说的是什么?”

    江洵刚才光顾着看苏芷依了,哪知道这戏说的是什么,这问题只得苏芷依来答:“回殿下,这戏说的是一个蛇妖爱上一只兔妖的故事。”

    苏芷依以为这就完了,却没想到今天江旭似乎对这故事十分感兴趣,追问道:“两妖如何认识的?”

    苏芷依硬着头皮努力回想刚才看的戏:“蛇妖救了受伤的兔妖。”

    “然后呢?”

    “然后蛇妖爱上了兔妖。”

    “他居然没吃了那兔子?”

    要是吃了那兔子,就没这故事了,苏芷依觉得十分心累。

    “兔妖那时是人形。”

    江旭意有所指:“修炼成人形那也是只兔子。”

    苏芷依并未察觉话里有话,只觉得江旭今日十分惹人嫌。

    “殿下说的是。”

    江洵江洵后悔不已,早知道刚才就不客气那一句了,都是自家人,还客气什么呢!

    好不容易等到江旭把这故事了解得差不多,苏芷依已经不想开口说话了,只盼着这两人能有谁提出要回宫,然后赶紧结束这饭局。

    江洵刚才看着两人一问一答,心里头直泛酸。这会见江旭好不容易止了话头,便赶紧说道:“离姑娘一个姑娘家,出来太久不好。咱们还是早些散了吧。”

    苏芷依听了连连点头,就盼着能早点回去。

    江旭听了这话看了一眼苏芷依,点头同意了。

    苏芷依:“”她刚才是不是从江旭眼里看到了可惜的意味?

    肯定是错觉。她再也不想讲故事了。

    江旭坐在靠外一些,自然要先起身。他站起来的时候,那晃动的络子刚好入了苏芷依的眼。

    那是她刚成婚不久做的梅花络,她自觉做的十分不错,可那时杜若总嫌丑,她便没好意思送给江旭。

    如今见了,她觉得十分欣慰。杜若当时定是在诓骗她,江旭不喜欢她的人,却喜欢戴她做的络子,这说明她做的络子定是十分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