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心疼捡起自己的花儿叶子,就这么被他折断,回到屋里逮周青山就是一顿骂。

    离开老宅那天,周青山跟老爷子去了一趟墓园,两个人站在新碑前,老爷子好似感慨:“终于是回来了啊。”

    周青山蹲下来拂去照片的水汽。

    “这件事落个圆满,你就不要再管了,把你自己的事情处理好。你晓得你爸你妈也就那么个愿望,从你还小的时候就跟别人说‘我不需要我的孩子成龙成凤,只要他开心幸福,以后找个喜欢的女孩结婚,平平安安就好’,莫要辜负他们。”

    安静空旷,寒风吹,刺骨的冷,周青山的手指似乎如刀刃慢慢下滑。

    “还没完,不能不管。”

    “你这孩子!”老爷子气了,“那天电话里的是你说要带回来的小姑娘吧。世间缘薄,遇到一个喜欢的不容易,你要把缘作没,日后有你悔的。”

    -

    倪南忙完工作回家,路过摊子买了一袋糖炒栗子,热乎乎烫手,路上想吃一颗也没吃上,脚还踩进水坑。

    到家把糖炒栗子放桌上,立马去洗澡。

    出来时看见灯火透亮暖,客厅隐约还有音乐声,闻到熟悉味道,倪南鼻头一酸,毛巾揉搓头发,吹了半干。

    一点一点往前面走,见到的是昏黄光下,她的未名主角在椅子上认真仔细剥她丢在桌上的糖炒栗子,一颗一颗放入碗里。

    倪南胡乱抹一把脸,走过去,贴在他背后,未干发梢垂落在肩头,湿了白衬衫。

    “什么时候来的?怎么都没说一声啊,吃过饭了吗?要不要去做一点。”

    刚好剥完最后一颗,抽一张纸擦干净手,拉过倪南的手在一旁坐在。

    “不用忙,吃过了。”

    塞一颗糖炒栗子进嘴,倪南呆住看他,像是好久没见,不舍得眨眼,就怕一眨眼是一场春秋梦。

    指腹柔软触感在脸颊。

    “怎么,要一直鼓着腮帮啊?”

    倪南动了动腮帮子,咬烂糖炒栗子,太甜了,像是加了糖精一样。

    周青山又喂一颗。

    倪南让他不要喂了,周青山撩起眼皮不解。

    “太甜了,不是正常的甜。”

    只是辛苦他剥了一盘,倪南靠在他臂弯,软声软气说着今天好倒霉,上班的时候遇大雨,伞骨就跟第一次在古镇的时候烂掉。

    回来的时候还踩水坑。

    周青山的手搭在她的肩,手指在锁骨游走,摸到锁骨链,摩挲珠子,她忽然又吐槽起工作,说事事不顺心,好烦。

    委屈豁开一个口子,就收不住,越说委屈越大。

    倪南唤一声他的名字。

    “周青山,你疼疼我。”

    周青山指尖一顿,珠子险些被他扯落,垂眸对上视线,眼神受了天大委屈,他低头吻在那双委屈眼上。

    喉咙发紧:“好,疼疼你。”

    甜到不正常的糖炒栗子搁置到一边,逐渐变凉,他抱着她,细碎的吻落在身上,高仰的天鹅颈标下红印记。

    柔软床上,倪南拍了拍旁边空位,好得意地说:“我刚刚把这边暖好了,是暖和的。”

    周青山跟她穿着同款睡衣,摸了摸,是好热,空调也开到最高,侧躺手肘撑床支着脑袋。

    “这个睡衣你穿是不是小了啊,感觉有点紧。”

    “有一点。”

    周青山躺进被窝里,把扣子解开到胸膛,有些热,这睡衣是真厚。

    倪南还打算就这么睡,周青山给她换了薄的,这睡起来不舒服,倪南哼哼唧唧不情愿换,看到周青山那套穿身上实在小了,还是换掉了。

    正要睡,宋文女士一通电话来,说在公寓楼下,要她下来刷卡。

    倪南从床上弹起来,看着周青山,半响没有答话。

    周青山口型问她,倪南对电话说现在就来,挂断电话。

    “我妈妈,怎么办?你去哪里躲一下。”

    说着慌忙把人从床上扯下来,窗帘衣柜看一遍,不行,太委屈周青山,楼上还有一个洗手间,不常用,她让他去那里面,然后把门反锁。

    “我妈要是开这个门,我就说门坏掉了,你别弄出动静啊!”

    周青山点点头,“好。”

    被塞进去的时候还在笑。

    打开窗户吹进冷风,群里一片热闹,江津砚他在做什么,他回浴室。

    一通电话过来,没接。

    江津砚满嘴跑火车,在那一直私聊发,周青山索性自暴自弃,靠着墙,跟他说自己见不得光,现在被要求不能出动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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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粗毛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