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也是个危险物品,不能对之抱太多的希望,不能就会有多失望。

    瑾梨要走,时戎也没说话,仿佛就是默认了一般。

    但瑾梨的脚才动一步,时戎长腿一伸,刚好截住了她,整个人一倒,脸盘子就对着他砸下来,

    时戎嘴角微勾,显然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的手给了瑾梨一个缓冲的时间,瑾梨落在了他大腿上,胸口砸下来,不可遏制的痛。

    “你有病啊?”瑾梨一时忍不住骂了出来,说完话才发觉姿势的暧昧。

    她的脸正卧在时戎的大腿上,位置很尴尬,她一动也不敢动。

    “王妃还要欣赏到什么是时候?”

    耳朵旁有热气,时戎挨着她说话。

    瑾梨撑着腿要爬来来,红着脸,又是窘迫又是生气,但时戎一动,她还未成功起身又落入了他的怀抱。

    两人就这样抱着。

    时志突然推开门进来,有急事汇报,看到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说了声“属下无事”又退了出去。

    望着时志重新关好的门,瑾梨脸更红了。

    “王爷,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她这是想用时戎的话堵住时戎,方才他不是这样说的吗?

    这次可是他没脸没皮的。

    “王妃呢,你想抱本王到什么时候?”时戎问,热气的瑾梨颈边。

    瑾梨快速脱离时戎的怀抱,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手,倒真成了她是故意抱着他一样。

    “便宜也占够了,王妃先回去休息吧。”时戎不咸不淡的,仿佛是他真的被瑾梨给非礼了。

    瑾梨本来尴尬居多,现在是是真的有些气了。

    但是她虽生气,但也知道这时候不该和时戎闹起来,这个人她把握不住,要是真生气还说不定会怎样呢!

    她带着一肚子火离开。

    门突然被推开,瑾梨害羞走了。

    在时志眼里,他是这样看的,他觉得自己打扰了别人的好事。

    王爷年纪不小了,又只有瑾梨一个女人,平日里也不去青楼之地,王府中也没有可以伺候过夜的女人,算算,王爷空得也太久了。

    怕已经是欲求不满了。

    而他方才的作为,无疑在自寻死路。

    时志灰心丧气地想着。

    “进来。”时戎的声音响起,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进去。

    毕竟事情有些急了,要等时戎裁决。

    瑾梨脚步飞快,一路上踩花拧草,不再有往日的怜惜之心,要多狠有多狠。

    清潭欲言又止,还是没有说话。

    回到秋华苑,瑾梨的怒气差不多消了,但想到时戎的可恶,还是不舒服。

    棉姨娘正在等着她呢,若是再等些日子,她怕棉姨娘的小命都没有了。

    关于原著,她不记得很多了,但是也知道棉姨娘最后过得不好,晚年甚是凄惨。

    所以她才想弥补一下,好歹占了这副身子,于情于理都过不去。

    而且,免棉姨娘还是她的生母,这感情在见到棉姨娘就产生了。

    可能真的是血缘关系。

    瑾梨叹了口气,坐在床上苦思冥想。

    一个时辰后,时志给遵时戎之命,送来了一瓶药。

    瑾梨一看,又是祛疤的,和上次时戎给她的一样,心中有些忐忑,难道时戎已经知道了不成?

    她把那药送给了瑾太清,也没有动手脚,还不是瑾太清拿棉姨娘来威胁她。

    她只好如此,也是无奈之举。

    如果时戎真的发现,应该高兴吧,时戎可是喜欢瑾太清的啊。

    时戎对所有女人都不屑一顾,唯独对瑾太清留了一些温情。在两次被瑾太清救了之后,他心里终于产生了丝颤动,看瑾太清和男主在一起,他独自一人买醉。

    虽然只有只言片语的描写,但也是不能否认他的瑾太清的感情,不过是求而不得。

    瑾梨想着,心中有些烦闷。

    瑾太清真是厉害,竟然还求到了时戎这里。

    时戎给她的这瓶药,就是想借她之手送给瑾太清吧。

    瑾梨拿着药,心中一阵怨气,想把药瓶扔出窗去,但还是放好了。

    她刚刚去跟时戎说这件事,转眼间时戎就给她送来了解决办法。

    她送药去给瑾太清,瑾太清就不会对棉姨娘怎样了。

    时戎好算计,瑾太清也是好心计。

    治标不治本,瑾梨闷闷坐着,不知道为何,她心中还是有些不高兴。

    她整个人,有时候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时墨兴致匆匆来寻瑾梨,他今日学了许多书,想要说给瑾梨听。

    小孩子的声线稚嫩,却不失耐心,瑾梨的烦闷之心减了不少,在时墨的讲书下,她再一次睡着了。

    就像是在以前的学生时代,她晚上睡不着时,就拿了一本数学书在看,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时墨黑溜溜的眼睛落在了瑾梨睡容上,轻轻放下书出去。

    他一出去就拉着清潭走,两人到了院子中央。

    “小少爷,您是有什么事情吗?”清潭不解问着。

    时墨嘘声示意她小声些,才说道:“娘亲睡着了。”

    清潭点点头,眼中露出几分笑意。

    时墨接着道:“听说,父亲和娘亲又吵架了,你知道吗?”

    王妃去“勾”王爷的英勇事迹,又被王爷给“赶”了出来,以致现在还生气。

    清潭想到这里,还真不好多说。

    “没有,王妃和王爷很好,您不用担心。”

    时墨小大人似的,仿佛一下就看穿了清潭的谎话,语气有些沉闷:“我都知道了。”

    清潭惊讶了一下:“什么,您都知道了,那……”

    王妃可要丢脸了,毕竟是王爷将王妃给“赶”了出来。

    清潭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第25章

    清潭很意外道:“小少爷您是如何知道的?那您的意思……”

    她想着时墨拉她出来,肯定是有原因的。

    王妃和王爷是说了一些事情,好像也不是吵架吧?

    时墨背着手,一本正经的:“我什么都知道,府里的事情我当然都清楚了。”

    “父亲和母亲吵架,我知道是为什么?”

    “因为柳姑娘,她喜欢我父亲,母亲看见了,自然就不高兴了……”

    他还想继续说下去,清潭被虎了一跳,忙拉着他躲到树旁边,声音很小:“那是表姑娘,您的表姑姑。”

    时墨这样说被人听见是不好的,清潭也担心别人拿此来嚼舌根。

    毕竟表小姐是贵妃娘娘的人,虽然王爷不太喜欢贵妃娘娘插手这方面的事情,但是这名义上是如此,也不能直接拒绝。

    路上有丫鬟走动,两人躲在了树后面,树叶繁茂,也没有被人发现。

    时墨不开心地说:“我不要什么表姑,我只要母亲,我已经跟父亲说过此事了,他也答应我了,难道他要反悔不成?”

    他小脸一撇,有些不高兴了。

    这个事情他都跟父亲商量好了,可父亲竟然不遵守诺言,他很生气。

    他都不想原谅他了。

    清潭劝了好久,无奈时墨倔强得很,她也说不通,只能想着让瑾梨来说了。

    她跟随王爷那么久,有一件事她是肯定知道的。那就是王爷不会喜欢表小姐这类女子。

    表小姐虽美,但是不是王爷的菜,不要有贵妃娘娘的督促,两人早就成了,也不至于到现在王妃嫁了进来。

    王爷那样一个冷情的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喜欢上人的。

    清潭无奈叹气,看着时墨小小而挺直的背影走远。

    她吩咐了一个小厮去跟着,以往他做出不好的事情来。

    她是要跟王妃说一下了。

    晚上,清潭跟瑾梨说了这事。

    瑾梨正躺着,古代的晚上没什么事情可供消遣,除了看一些闲书,大多数时候就是早早睡觉的。

    但是她今天白天睡了有些久,这会儿不太有睡意,翻来覆去的。

    听到清潭的话,一个翻身坐了起来:“你说什么,墨儿问我和时戎,王爷的事情?”

    年纪小小的,关心的事那么多。

    关键是,这件事怎么然时墨知道了。

    瑾梨不太想让时墨牵扯进她和时戎的事情来,简而言之,她在心底是承认时墨是她的儿子,但是不承认时戎是她的丈夫。

    清潭一个劲地点头,一副担心兮兮的样子:“可不是,王妃,小少爷很聪明,你和王爷的事情,又那么明显,他自然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