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他问。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吸了吸鼻子,“嗯,有点儿。”

    林澄净抽了两张纸递给她,又把车空调打开?了。

    “就五分钟的路,空调还没热就到了。”颜籁说。

    “我乐意?。”

    他把她的话又原样奉还。

    她弯了下唇,“幼稚。”

    霓虹灯光落在她脸上,眉眼温润,皮肤清透,嫩红的唇微微抿着,好像亟待一个吻。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辗转流连,恨不得时间在这一刻停止。

    可静谧如此短暂,手机铃声响起,她睁开?眼睛,林澄净也转过头,发动了车。

    她拿起手机看,来?电人——“鹤哥”。

    手指落在接通键上,顿了顿,她又朝向另一边划过了挂断。

    没听到她接电话,林澄净攥紧方向盘的手松了松,好像自找苦吃,他语气佯作轻松地问:“你不怕他着急?”

    “那就让他急着吧。”她不悦地微微撅着唇。

    “想要他着急——那,我再带你兜一圈?”他侧目看她。

    县宾馆已经到了。

    颜籁又打了个哈欠,“我都困死了。”

    “那我掉个头。”他说。

    “不用了,就在这边下吧。”她说。

    林澄净不怕麻烦,“不碍事,也就一分钟。”

    “这边有便利店,我买点东西。”

    见她这么说,林澄净也只能看准路边的一家便利店,将车停在了门口。

    颜籁下了车,回头说:“不用送了,走吧。”

    他还是没走,坐在车里目送她进了便利店。

    颜籁是来?买洗发水的,之前?用的宾馆的小?瓶装洗发水,用了几回,总感觉头发油得格外地快。

    一进店,她就问:“请问洗发水在哪?”

    店员往里指了指,“那个位置。”

    “好,谢谢。”她往里走去,在最里层的货架上看见了洗发水,从十几块到七十不等?。

    她盘算着,选了个不算太贵的洗发水。

    顺便又在店里转了转,在卖酒的货架旁,她停了停。

    她又想起了林澄净的话——都是借酒的名义干些什么荒唐事。

    她伸出手搭在货架上,停了一会儿,她拿了一小?瓶酒。

    “一起是四十五,我扫您。”

    收银员扫了一下她手机,又扯了个袋子将她买的东西装起来?。

    颜籁走出便利店时发现林澄净的车还没有走。见她出来?,他笑?问:“买什么了?”

    “生活用品。你明天上午走吗?”她问。

    林澄净:“对?。”

    “那明天到楠市了发条消息给我,注意?安全。”

    “好。”

    “走吧。”她站在路边朝他挥了挥手。

    见她一直目送,林澄净这才不得不开?车走了。

    开?了一段距离,他瞥向后视镜,看见她过马路的身?影。

    风把她衬衫吹得很薄,发尾在风中摇曳,她像一株莞草,亭亭净植,随风而?逸。

    他停下车,从后视镜里一直看到她走进了宾馆。

    于黑夜中,他又点上了一根烟。

    进了大门后,颜籁拧开?了那一小?瓶的酒,抿了一口,接着又倒了一些在手心上,将袖口,脖颈处,都洒上酒液。

    走到转角镜处,她踮脚看了看自己的脸,发现脸还没红,索性将剩下的一小?瓶都喝了。

    度数高,容量不大,喝不醉人。

    她抬手闻了闻自己袖口,确认自己身?上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酒味了,又将酒瓶盖拧回去,将酒瓶投进了垃圾桶。

    往房间走的路上,她心跳得很快。

    她做了几个深呼吸。

    电梯里,她的手机又响了,一看,果然还是那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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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将洗发水塞进包里,又长做了两个深呼吸,接着接通了电话。

    “满满,你在哪?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一通,那边就传来?一声急迫的追问,随着电梯门开?,这道声音与?出现在她面前?的身?影重叠上了。

    她挺直的肩背当即一弯,靠住了电梯壁。

    林鹤梦一晚上在过道守株待兔,听到电梯声往回一看,总算逮着了这只“兔”。

    她脸颊泛着微红,眼神?迷离,接通的手机被她握在手里,像是无意?中按到了。

    “满满!”

    他火上眉梢,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去,一进电梯,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将他冲得眉头一紧。

    在她靠着电梯滑下前?,他一把搀住了她。

    “你晚上去哪了?怎么喝这么多酒?”他低声问。

    颜籁靠着他的手臂,淡淡地微笑?,“只喝了一点点。”

    酒味呛到林鹤梦闻两口都受不了了,这还只有一点点?

    他想将她扶回房间,但她扒着电梯门,怎么都不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