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也要走了。”蒋怡笑笑。

    颜籁收了零食,顺手揣进大衣口袋。

    在事业单位就是这点好。不是什么特殊节点,大家都是一块踩点上下班,没谁往死里卷,毕竟来日方长,领导也不看你?这一会儿表现。

    出了办公室,谭梦华顺手挽上了颜籁的胳膊,“小颜啊,你?今天上午去开的那是什么会啊?”

    颜籁心里警铃响起,一板一眼回答:“我就是去汇报一下金身像的工作,别的也和我没关系。”

    “会上有没有说明年提干的事?”

    颜籁笑了,“谭姐,这么机密的事,怎么会提前?让我知?道呢?”

    谭梦华被她堵了回去,讪讪道:“这倒也是。”

    走到了楼下,院外?的雨还没有停,颜籁仰头看了看天,道:“谭姐,你?等下,我去把车开过来。”

    “哎,好。”

    颜籁按开了车锁,冒着?雨冲到了车边,拉开车门赶紧上车。

    尽管跑得很快了,还是不免淋了一头的雨。

    她接了谭梦华,问了她家的位置,开了导航准备往外?开。过门禁的时候,岗亭的保安大叔叫了她一声:“颜主任啊!”

    颜籁哭笑不得,这保安大叔闻人就叫“主任”,忒客气。她伸出头去回了一声:“叔,叫我小颜就行。”

    “哎。”

    应是应了,保准下一次还叫主任。

    他道:“你?等一下啊。”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从桌上拿了一把伞递过来。

    颜籁不明所以,拒绝道:“叔,我开车呢,不用?伞,您打就好。”

    “不是我给你?的,是一个?跑腿的送的。”

    “跑腿?什么跑腿啊?”她一愣。

    大叔:“那什么什么团。”

    “美团?”

    “昂,对,美团。”

    颜籁接过了伞,纳闷:“那有说是谁点的跑腿吗?”

    “不知?道啊,刚送过来的。”

    伞还是新的,伞坠都还没有拆。她看了看,收了伞,笑笑道:“谢谢叔啊。”

    大叔看她额头都是水,还有点不好意思,“哎,要不是不方便,我就给你?送楼里去了。”

    “也没事,那再见,您也早点下班。”

    “好,再见。”

    谭梦华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见她关了车窗,将?伞顺手放扶手箱里,好奇问:“小颜,谁给你?送的伞啊?”

    尽管没听到答复,颜籁心里却有了自己的答案。

    她笑着?回答:“家里人吧。”

    不仅是男友,更是家人。

    在这阴雨天里,她的心情早早放了晴。

    谭梦华住得离单位不远,好人做到底,车开到楼下,颜籁索性开伞送她到了楼里。

    谭梦华客气地?邀请她上楼吃了饭再走。颜籁自然推拒。

    “反正你?回去也是一个?人吃饭,我家也就我一个?人,你?上来呗。”谭梦华道。

    颜籁只得摆手,“不了,我男朋友这会儿也下班了。”

    谭梦华拉了拉包,惊讶:“你?有男朋友啦?不是单位里的吧?”

    “当然不是。”她笑。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做什么的呀?”谭梦华好奇打听。

    颜籁对林鹤梦工作上的事也不太了解,只模糊回答:“他还在读研呢。”

    “噢,研究生啊,那挺好啊!”

    颜籁回头看了看雨帘,见雨小一些了,她道:“雨小了,那不说了,我先走了啊谭姐。”

    “好,谢谢你?啊小颜!”

    她摆了摆手,举着?雨伞大步走进了雨里。

    飘散的雨丝已经淋湿过她的肩膀,驼色的大衣印出了深色的水痕。风吹起的弧度下是一截极瘦的腰。她步伐大,但依然肩背挺拔。

    那种年轻的,带着?无限生机的生命力,是仅属于她这个?年华的鼎盛美好。

    年轻可真好啊,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这小姑娘才看得上。

    谭梦华轻叹了口气,又笑了下。

    颜籁上了车,没急着?走,她扣上安全带后拿下了手机结束导航,接着?看了眼微信消息。

    置顶的唯一联系人果然有好几个?小红气泡。

    她点开看了看,第?一句是:满满,下雨了。

    第?二句是:我还没有下班,叫了跑腿给你?送伞,你?慢一点下楼。

    第?三句是:满满,我下班了。

    她正打着?字,想回:我收到伞了,刚刚送同事回家,得慢一点才能到家

    这句话?还没发出去,他的下一句又来了:满满,我到家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笑了,随即将?自己打下的话?发了过去。

    都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全,回复就来了:雨天路滑,慢点开车。

    接着?是一张照片,电饭煲内胆和掺了水的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