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没?想到这点上,以后林澄净得管她叫嫂嫂了!

    她扯开他的嘴角,“你这是要求婚吗?”

    “不是求婚,是商量。”

    “你这商量和求婚有什么区别?”

    “商量是为了先了解你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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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求婚呢?”

    “求婚是为了表示我的诚意。”

    颜籁转过身,在他撑着沙发直起身时,她挂住了他的脖颈,笑吟吟道:“如果我说好,那现在你的诚意呢?”

    “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颜籁强忍笑意,故作不满:“好大一个饼。”

    “工资卡都上交了,还算饼啊,嗯?算什么饼?芝麻饼,绿豆饼,葱油饼?”

    他笑着挠她腰的痒痒,颜籁受不了痒,要笑疯了,倒向了沙发,喊道:“林鹤梦画的大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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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农历新年到来前的时间,往往是一年中?最热闹的日?子。尽管有禁燃令,然而在楠城这样处罚力度还不算很?大的城市里,总有人会顶风作案。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硝火的味道。林鹤梦拎着刚从市场买回的红肠和颜籁点名要喝的奶茶回到家?。

    颜籁比他早下班,已经接了许三兰到家?了。

    他一推开门,就听见了家?里热闹的说话声和蹦跳声。

    他换了鞋,放下钥匙走过玄关看。颜籁陪着许三兰正做操呢。

    他纳罕问?:“这是做什么呢?”

    颜籁拉伸着腰腹,弯着腰道:“说是饭前健胃健胃操。”

    “我以为你们打五禽戏呢。”

    林鹤梦笑着将?奶茶放在了茶几上,“还是热的,趁热喝。”

    颜籁收了“神通”,扭了扭肩膀道:“阿姨,不练了,我们来喝奶茶。”

    许三兰趴在茶几旁认真数了数,“一……二?……”

    她又数了数三个人头。

    “少了!”她掷地有声地说。

    颜籁将?吸管插进杯子里,递给她,“没?少,他不喝奶茶,我们两个喝。”

    林鹤梦拎着红肠进了厨房,准备做饭。

    “我去看看他,阿姨,你看电视啊。”颜籁将?遥控器递给许三兰,起身去了厨房。

    “鹤哥,今天要做年夜饭,忙得过来吗?”

    他们的地方习俗是晚上吃晚饭,凌晨十二?点吃一顿守岁饭,四五点再?吃的那一顿才叫“年夜饭”,相当于一晚上要做三顿饭。

    以往要通宵守岁,大人们总会打一宿的牌。小孩们是爬不起来的,总要哭哭啼啼闹一会儿。

    小时候觉得这样繁琐的吃饭时间实在烦人,等到长大了,却?又开始墨守成规,似乎不按着这个流程走便总觉得少了年味了。

    “我现在把晚饭做了,备好菜,晚上煮了就好了。”

    看他一个人忙里忙外,颜籁也心疼,“鹤哥,你教我做饭吧,你一个人弄挺辛苦的。”

    他回身,微微低着头,鼻尖在她鼻尖上蹭了蹭,“有你这句话我就不辛苦了。”

    颜籁抬抬下巴,飞快在他唇上啵了一下。

    在他欺身过来前,她后退一步,从他洗好的西红柿里拿了一个咬一口,靠着厨房明窗的角道:“可惜只有我们两个能打牌,不然今天晚上还能打打斗地主。”

    正说着,门铃就响了。

    颜籁一怔,看向林鹤梦,“谁啊?”

    林鹤梦也摇了摇头,他道:“我去开门。”

    “你做饭,我去。”

    结果还不等她走到门口,许三兰先开了门。

    门里门外同?时愣住。

    颜籁探头看了一眼?,眼?睛一下惊讶地瞪圆了,“澄净?!”

    林澄净是在门外做了很?久的心理挣扎才按响了门铃。他原本?是以为一个人也无所谓。可下班回家?的这一路,外面的世界是热闹的,而他回到家?,只有一片冷清。

    不只是哪里放了炮,吓到了狗,给它吓失禁了,它在卧室里一通拆家?,还尿了他一床。

    回家?没?有热饭热菜就算了,还得收拾家?。林澄净给气笑了。

    想到他一个人凄凄惨惨过年,他们这边小情侣你侬我侬,他就妒上心头。

    一气之下牵着狗就到了门外。

    他怎么也没?想到颜籁家?里还会有外人在。

    没?有问?他怎么招呼也不打突然来了,颜籁欢心道:“正好要吃饭了,快进来!”

    林澄净挽尊了一句:“遛狗路过,顺路来看看。”

    “来都来了,一起吃年夜饭呀!”颜籁招呼道。

    小梦看见颜籁,激动不已,抬起了爪子只想往前扑,被林澄净拽住了绳子跑不动。

    许三兰指着小梦冲颜籁道:“狗!狗!”

    “阿姨别怕,它很?乖,不咬人的。”颜籁道。

    许三兰却?不是怕,而是开心,她扎着马步,伸手想摸小梦,倒是小梦怕她了,收着耳朵跑到了林澄净身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