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洛白将他的头狠狠一摔。

    魏卿尘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晃动,险些呕出鲜血。

    他又听到洛白说:“本座想怎样对他就怎样对他,你以为你求情管用?你以为你是谁!?”

    ——他不过平平无奇魏卿尘罢了。

    若是真正不在乎,便不会如此生气地问出口。

    魏卿尘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他偷偷看着洛白,却没有发现他的命门。

    看来,是力度还不够大。

    魏卿尘张了张嘴巴,想要继续刺激一下洛白。

    但此时,却被什么东西塞住了嘴巴。

    于是,他只能呜咽。

    在看清塞住自己嘴巴的物什到底是何物时,他险些惊得没了神智。

    洛白竟然,竟然用……

    他之前给他做的那件桃花肚1兜,塞住了他的嘴巴!

    可恶!

    洛白却说:“既然你这张嘴还不怎么会说话,那就暂时不要说好了。”

    魏卿尘愤恨地瞪着他。

    可是这样的眼神,惹得洛白很是不快。

    他的师父,断然不会这样看着他。

    魏卿尘,对他应当是最温柔、也是最依赖的。

    他们是最亲密的师徒,最亲密的恋人啊!

    洛白低吼一声,将人转过身去。

    魏卿尘能够感觉到,身后人在撕扯自己的衣衫。

    破碎的衣服,缓慢落在地上。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他有心理准备的。

    不过这一次——

    洛白用的是另一处!

    -

    畜生果真就是畜生。

    爱好也那么特别。

    翌日下午,魏卿尘趴在床上,两眼无神。

    小画本里都是骗人的。

    什么“男人和男人,才是真正的快乐”“身为男人,能把另一个男人送上天堂,才是人间真绝色”……

    真正体会一次才知道,一个男人肯雌伏另一个男人身下,到底是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到底有多心酸。

    结束以后,痛得发麻。

    这也就算了。

    更重要的是,为了身体着想,不能吃油腻、辛辣之物。

    醒过来以后,只是用了些汤汤水水。

    难喝死了。

    当初和畜生在一起的那个月,他眼睛被蒙着,自然没怎么用膳。

    是畜生用参汤吊着他的一口气,他才不至于昏死过去。

    参汤……怪不得那时,畜生只给他喝参汤。

    原来是怕他这身体不能给他快乐。

    趴着的日子很是难熬。

    好不容易后面恢复的差不多了,他也不能闲着。

    人活着,本来就是用来作死的。

    他跟畜生说,自己想喝酒。

    “畜……咳,洛白,我整日待在这里烦闷的很,你既然不许我出去,总不能酒也不让喝了吧?”

    洛白摇了摇头。

    拒绝的很干脆。

    魏卿尘转过身去,不理他了。

    这若是换在两年前,魔界洞穴中,魏卿尘岂敢这样对他?

    可是如今的魏卿尘敢。

    这般娇气的性子,倒是让洛白心头一悦。

    好像回到了他们做师徒的时候。

    洛白假意拒绝了两句,便答应了。

    不过却说,他也要喝酒。

    魏卿尘心想,反正是各喝各的,谁也不打扰谁。

    且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原本就有别的目的,也就答应了。

    可他没想到,洛白所说的“喝酒”,竟然是这样喝——

    魏卿尘弓着背部,腰间塌下去。

    洛白把美酒,倒在了他的腰窝上,然后再喝。

    这个姿势,让魏卿尘很是接受不了。

    更要命的是,有人来找洛白,他竟然也不知道避嫌。

    虽说隔着几层帘子,但还是能隐隐约约看到身影。

    魏卿尘整个身体都在泛红。

    洛白喝完酒后,拍了拍他,魏卿尘直起身来。

    “轮到你了。”他说。

    魏卿尘才没有什么特殊的嗜好,直接对着酒壶喝就是了。

    他千杯不醉,除了师兄,无人知晓。

    畜生更是不知道。

    所以魏卿尘喝了半壶,便装作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他脸蛋红扑扑的,很符合小醉汉的模样。

    可魏卿尘不过是喝酒容易脸红而已。

    装醉是他的拿手活。

    “嘻嘻……”魏卿尘假意逢迎,主动倒在洛白怀里,脑袋蹭着他的腹肌。

    洛白愣了一下。

    随后莞尔一笑,道:“师父醉酒的样子,倒是可爱多了。”

    魏卿尘不忍腹诽,可爱你妹啊。

    畜生就是没脑子,容易被忽悠。

    魏卿尘伸出手指,在空中画着圈,傻呵呵地笑着。

    等洛白伸手去抓他那不安分的手的时候,魏卿尘忽然间抬头,用洁白的牙齿咬住了洛白的手指。

    一双无辜的眼睛,依旧盯着洛白不放。

    “……”

    洛白只觉得,醉酒后的师父,除了可爱,还有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