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盏愣了愣。

    因为他是背对着自己的,所以魏卿尘没有看清楚他的表情。

    只是能够感觉到,听盏在离开的时候,脚步有些不稳。

    -

    其实洛白想错了。

    魏卿尘又不是真的喜欢魏风尘,所以哪怕他找个人来刺激他,也不会对他造成任何的伤害。

    反倒是让洛白更加生气。

    他又来找魏卿尘的时候,魏卿尘正在作画。

    自然了,那画上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魏风尘……的背影。

    “你竟然还想着他!”

    为什么!

    那男人心里都有别人了,为什么你就不能放手呢!

    为什么不能看看其他人!

    洛白掐着魏卿尘的脖子,把他往桌子上压。

    魏卿尘上半身都躺在桌子上,没发动。

    笔墨纸砚撒了一地,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魏卿尘的身后,就是刚刚他做的那幅画。

    但是洛白永远不会知道,那些是不是魏风尘的背影,而是他洛白的。

    魏卿尘说不出话来,痛也没有办法表示。

    他只能愤恨的瞪着洛白。

    “你说……若是你师兄看到你放浪的样子,你和他还有机会在一起吗?”

    洛白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

    魏卿尘虽然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不过也猜到那并不是什么好事。

    他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此时,洛白满意地笑了。

    他坐在椅子上。

    魏卿尘还躺在桌子上,因为身体无力,暂时没有办法起身。

    如此相对的姿势,让魏卿尘有些羞耻。

    不过,倒是方便了洛白。

    他拿起旁边一根还没有用的毛笔,道:“你信不信,本座哪怕只是用一根笔,都能让你欲罢不能。”

    ……什么意思?

    魏卿尘惊恐的看着他。

    费尽心思的想起身。

    但是这一次,却被洛白硬生生的按回去。

    眼睁睁看着他拿着毛笔靠近,魏卿尘慌了。

    他不喜欢!

    这也太侮辱人了!

    不过,洛白要的就是他这副抓狂的样子。

    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他为自己而抓狂的样子。

    不论出于什么原因。

    一个时辰以后。

    洛白把人抱到木桶里。

    魏卿尘身上沾满了墨水,泡到水里的瞬间,那墨水很快晕染开来。

    “好黑。”洛白调侃了一句。

    “……”魏卿尘死咬着嘴唇。

    不过这畜生又添了一句让他更加受不了的话——

    “是本座把你弄黑的。”

    “……”

    无耻之徒!

    “好可惜啊,你如今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说实在的,本座还有点怀念你叫本座‘孽徒’的时候。”

    这话越来越过分了。

    魏卿尘用双手捂住耳朵。

    他一点都不想听。

    洛白倒是没生气。

    他扯过这人的双手,慢条斯理地用布条将这人的手腕给捆起来。

    “你可真是太不听话了。”

    至于这布条哪里来的——那是魏卿尘被撕碎的衣服。

    每次洛白来找他,都要毁上那么一两件衣服,魏卿尘都习惯了。

    魏卿尘静静地靠在那里。

    无论畜生在说什么,他都没有反应。

    心里想着,这畜生的心理素质是越来越好了,怒气也越来越难升上去。

    这该如何是好呢?

    想着想着,一阵困意袭来,他竟然沉沉的睡了过去。

    并且还睡得十分舒服。

    等自己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这一觉,竟然是在洛白的怀里。

    怪不得如此舒服。

    魏卿尘的第一反应就是……昨晚自己没有说梦话吧?

    他倒是有说梦话的习惯,就怕在梦里说梦话,暴露了自己的目的。

    不过很快又想起来,自己的嗓子已经不能说话了。

    他倒是应该感谢洛白,毁了他的嗓子,让他不至于露馅儿。

    洛白光着上半身,胸膛很是好看。

    靠在上面很舒服。

    但是魏卿尘不能贪恋这份温柔。

    他看着他琵琶骨的地方,上面还有他咬下的牙印。

    身为魅魔,这点小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只要他想,瞬间便可以愈合、恢复原样。

    但是洛白没有这样做。

    相反,他还挺喜欢留着这伤疤的。

    好像有点受虐倾向。

    不过……一想到这伤是魏卿尘留下来的,他心里还挺高兴。

    魏卿尘当然不知道了。

    他只是觉得洛白神经病。

    魏卿尘动作不轻,很快便把洛白给吵了起来。

    魏卿尘闭上眼睛,装作自己还在睡着的模样。

    他不想理他。

    洛白却笑了笑,道:“睫毛一直颤抖着,这假睡也假的太明显了。”

    “……”

    魏卿尘没好气的睁开眼睛。

    洛白力气大,他没有办法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