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用事实证明,什么“一辈子只有一个女人”这种话根本就是糊弄人的,不可能有男人能做到。

    悯玉大惊失色,尴尬地说道:“娘娘,这不太好吧,若是皇上发起怒来,大开杀戒怎么办?”

    宫里以前也不是没有这种事,为了掩盖某个秘密,把知道这件事情的所有相关宫人都杀掉,是最保险的做法。

    所以悯玉很怕自己成了这个牺牲者。

    “你怕什么?有本宫护着你呢,难不成那个不孝子还能把他的亲生母亲一起杀了?”太后冷笑着说道。

    之后,太后吩咐身边人,去皇后宫里,把皇后请过来。

    太后重重地闭上了眼睛。

    当初她就是这样,亲眼看见她的心上人在酒后跟当时的林夫人行事。

    那一幕,还有那时候她的心痛难受和绝望不甘,到现在太后都记得。

    所以,她也想让苏小暖也经历一次。

    天知道她看到自己儿子对一个女人那么宠爱时,她心里有多嫉妒,嫉妒得都要发狂了。

    凭什么苏小暖能享受到男人真心的爱护,她却没能得到?

    只有看到苏小暖也经历她当时的痛苦,太后心里才能好受一些。

    没多久,苏小暖就过来了。

    她这会儿已经卸下了钗环,头上只简单梳了个发髻。

    一身华服褪下,她穿的是普通的短袄上衣和马面裙,外面套着大红色的披风。

    虽然不施粉黛,但她的容貌依然明艳,像是雪地里盛放的红梅,让人见之难忘。

    太后更是恨得压根直痒痒。

    “哼,你还知道过来。”一看到她,太后就没有好脸色。

    苏小暖一脸的莫名其妙,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懒洋洋地说道:“若是母后没什么事情,那儿臣就先回去了。”

    她说罢,就做势转身要走。

    太后当然不可能让她就这么回去,她还等着看苏小暖失魂落魄,绝望痛哭呢。

    “你自己听听,里面是什么动静。”太后指了指宫殿里头,不耐地说道。

    这会儿屋里的动静比方才更大了,甚至都能听到架子床吱呀吱呀的响声。

    还有里面那个女人高亢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

    “皇上,皇上”柳园断断续续地叫着。

    太后得意地看了身边的苏小暖一眼,眼角眉梢恨不得飞到天上去。

    苏小暖的小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她冷声问道,声音甚至有些颤抖。

    若兰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她的脸色,害怕地说道:“奴婢也不知道。”

    太后又是一声不屑的冷哼:“你跟你身边人发脾气作甚?还不赶紧进去,请皇上先离开此处?这里连个火炉子都没有,万一皇上生病了怎么办?”

    悯玉忍不住在心里想,方才也没见您担心皇上的身子,怎么这会儿就突然开始担心了?

    苏小暖眸光微动,面上却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不,不可能,不可能的。”

    她眼中噙着泪水,眼看着就快落下来了。

    太后浑身舒畅,恨不得当场仰天大笑。

    她急着看苏小暖的笑话,见苏小暖不愿意进去,干脆打发身边的悯玉进屋:“你进去,把皇上叫出来。”

    悯玉得令,微红着脸,一步步朝着屋里走去。

    许是屋里的人太过沉迷,所以两个人都忘了锁门,悯玉一推就给推开了。

    很快就去而复返的悯玉,脸上充满了震惊。

    “皇上怎么没出来?”太后高傲地睨了苏小暖一眼,问道。

    悯玉面色煞白,颤颤巍巍地说道:“太,太后,里面的人,是太上皇。”

    第五百四十一章 水落石出

    “什么?”太后突然拔高了声音,几乎惊得树梢上的雪都开始扑簌扑簌往下落。

    悯玉连忙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里面的人确实是太上皇和柳园小姐。”

    明明设计的人应该是皇上才对,怎么就变成了太上皇呢?

    悯玉想不通这一点,不过她唯一知道的事情是,这件事情办砸了,太后怕是要大发雷霆。

    太后神色怔愣,忽然身子一晃,踉跄地后退一步,幸好被身后的宫女接住,要不然怕是要摔在地上了。

    苏小暖面带尴尬地说道:“原来是父皇啊,那儿臣就不适合在这里了,儿臣告退。”

    明明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可太后就是觉得刺眼。

    这个贱女人,现在一定在心里狠狠的嘲笑自己吧。

    太后用赤红的眼神,狠狠地剜了苏小暖一眼,随后甩开宫女的搀扶,大踏步走进了这处宫殿。

    宫殿虽然没人居住,但平时都有宫人打扫,所以并没有多少灰尘。

    只是因为没有燃着炭火,所以十分清冷,猛地一走进去,还以为自己走进了鬼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