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游绥怀疑自己听错了。

    姜戚却依旧无辜眨眼:“我睡觉不会乱动,而且我是侧睡只占很小的一块区域。”

    游绥:“我今晚可以把床铺让给你。”

    “不行的,我们两个必须今晚睡在同一个房间。”

    “不管是你还是我,只要分开就都会有嫌疑。”

    游绥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但他的眉头依旧紧皱:“如果我们俩一起睡,你打算用什么?”

    “这个嘛……”

    游绥看着姜戚露出的坏笑,心口加速跳动了几下。

    第二天一早,起床铃响起后,选手纷纷起身。

    优特见出来的人中没有姜戚,想要去叫醒他,却发现对方的门半敞着。

    他没多想,直接推开门,下一秒尖叫划破了还算宁静的早晨。

    本还睡眼惺忪的选手在听到尖叫声后,匆忙凑过去。

    姜戚房门大敞,内部景象一览无余,只是匆匆扫一眼,众人都忍不住皱起眉头,甚至有人直接干呕出声。

    只见地板正中间躺着一具男人的尸体,他的肩膀和脸都有被撕咬的痕迹,这半张皮肤都已经血肉模糊。

    脸上的肉一缕缕拉成细丝,不规则的伤痕和残暴的伤口,让几人心里都有共同的认知——这是被啃咬出来的伤。

    至于那些消失的部分,下落也不言而喻。

    优特结结巴巴:“这、这是他做的吗?”

    没有直接指名道姓,但大家都明白,所谓的他指的就是房间的主人。

    有人提问:“为什么没有看到姜戚的人,这不是他的房间吗?”

    “这么大喇喇摆在这里,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发现吗?”

    “是本性嚣张,还是没来得及收拾残局就被我们撞见了?”

    卞厦白了他们一眼说:“这么惊慌干什么,又不是亲眼目睹现场,用不着这么急着搁这扣帽子。”

    其余几人或许是被卞厦的话戳中真实意图,不由脸红。

    不过还是有人强忍不适反驳:“这可是在他的房间,怀疑他不是很正常的吗?”

    “再说了,大家都醒了,只有他现在都还没出现,难道不可疑吗?”

    “谁说大家都醒了的?”卞厦说,“那个第一不是也还没醒吗?”

    卞厦的话刚出来,其余的人就愣住。

    有人说:“那又怎么样,第一没醒,跟他有什么关系?”

    卞厦回答:“万一他俩睡一起呢。”

    “荒谬。”

    他们觉得卞厦这个说法实在是太过荒谬。

    “好像……不是没有可能。”优特想到了昨晚跳舞时,在事发之前,他们也觉得游绥不会答应。

    有人也跟着联想到了:“不会真是这样吧……”

    本来还有几人坚信,见前几名都出声,以及卞厦誓旦旦的模样,突然又不敢笃定结论。

    “要不我们去敲敲门问一下?”

    “不,那个人不会给我们开门的。”

    “可是出现了这么大的事,他作为第一也应该出来看一下吧,毕竟如果前十的选手出了问题,需要从后面补位的。”

    就在他们商讨着让谁去做这个事时,门自己打开了,之间游绥收拾妥当从门后走出来。

    他们欣喜若狂,正准备跟游绥介绍情况,就看见姜戚从他身后探出个头来,头发凌乱,打着哈欠问:“发生什么了?怎么都聚在我房间门口?”

    卞厦见此,暗道果然,其余人却是一脸震惊。

    优特甚至都来不及讲他房间发生的事,而是指着他俩,说:“你们、昨晚、一起。”

    每冒出一个词,其余人心中都会跟着一跳。

    “没你们想的那么夸张,我不习惯一个人睡,游先生心地善良,愿意陪着我一起睡而已,没有做什么。”

    不管有没有做什么,让游绥□□以及判定心好这件事就已经足够让人震撼了。

    其余人不敢置信,向游绥投去询问的目光。

    意外的,原本不在意其他人目光的游绥竟然被看出了一丝窘迫。

    在众人察觉到这丝情绪,顿感微妙之时,对方竟然还闷闷“嗯”了声。

    嗯?!他是承认了吗?

    过了好半晌,众人都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陶梦琦突然出声:“男女授受不亲。”

    大家都没说话,姜戚就当她在评判刚刚那件事,他说:“我知道,我们两个都是男的。”

    陶梦琦没看他,只是依旧冷冷回答:“男男也一样,你永远不知道比你长得高的男人,心里都有什么龌龊的想法。”

    在场比姜戚长得高的就只有游绥。

    第二名是在骂第一名吗?众人疑惑却不敢吱声。

    今日所遭遇的事已经够匪夷所思了,完全超乎了众人的想象。

    毕竟之前这第一名和第二名甚至连话都不说几句,没想到今天会为了这么荒谬的一件事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