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人家刚帮了自己,这么说也太低情商了些,一时尴尬,只得拉出夏彤做话题。

    算是意外,他说的爽快:“我们在一起了。”

    温苧哦了声,眼前浮现的是女孩笑眼弯弯,说要等他发现后来倒追才觉得满意,否则一辈子也不打算坦白暗恋这件事。

    不论过程如何,好在夏彤是等到了。

    想着又是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还是认识的人,温苧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

    这般愉悦笑着,恰好撞上从十楼乘电梯的迟宴。

    视线于空中交汇,她差点扑倒来人身上。

    碍于旁边还有人在,终是忍了下来。

    许航宇恭敬叫了声迟总,而后靠在按钮旁边站着。

    他是打算回二十楼设计部的,才和要去顶楼的温苧待在一起这么久。

    迟宴轻嗯了声,站在温苧身旁不再讲话。

    三人站在一起,尴尬的像是静止画面,电梯内只剩显示屏里的数字还在跳动。

    途中温苧不动声色打量迟宴几次,都觉得他脸色不大对劲,说不上好,但也确定是没在生气。

    想不明白,便胡乱找了个理由,许是饿的,才变得有些不耐烦。

    一旦这样的想法成立,便越发觉得,她这顿爱心午饭送的很及时。

    正自卖自夸之际,电梯停在顶层。

    手腕被牵起,头顶传来他温润的声音:“走吧。”

    语气没掺杂多余情绪,温苧放松了不少。

    前脚踏进总裁办,身后传开“咔哒”的落锁声。

    她回身,嘴唇刚动:“锁门干嘛?”

    下一刻,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爱心午饭变成了她,被吃干抹净后抱在怀里警告:“以后离他远点。”

    毕竟是对她有过想法的男人,很难容忍两人同框出现的画面,尤其她还笑的惹人心动,简直酸的要死。

    温苧累到说不出话,只在心里后悔送了这顿饭,根本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行为。

    过后送她回家,路过前台时,特意叫来所有人介绍了温苧。

    “是合作方的建筑师,也是我太太。”

    会这么介绍,是他还记得她的话。

    参加建筑师大赛前,她曾认真讲与他听:“我想先是建筑师温苧,然后才是迟宴的女朋友。”

    不想让别人觉得,她所拥有的一切皆是因为她的特殊身份。

    上车时,她突然改变了主意,朝他挥挥手,喊他低下身子。

    迟宴一手搭在敞开的车门上,另一掌心放置车顶,俯身靠近她面前。

    距离拉近,她笑容灿然:“以后在你面前,我可以只做迟太太。”

    他愣了一下,而后松手在她发顶轻揉,唇边勾笑道:“听你的,迟太太。”

    -

    临近新年,温苧收到来自于设计师之夜的邀请函。

    不算意外,她也是今年极具话题性的建筑师之一,哪怕出名的地点远在f国,可昔言的影响程度远不止于此,连带的,被他亲手带出来的sun也算是彻底出了名。

    在这场高端晚会上,来者皆是业内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算上今年,恰好是在缙桐市举办的第三场。

    早前迟宴曾与她提过这件事,旁敲侧击询问她要不要以家属的身份处出席酒会,哪怕是充当他临时女伴也行,毕竟这种场合,来搭讪的异性实在太多,与其挨个礼貌拒绝,倒不如温苧站在身旁来的直接。

    彼时温苧没明确回应,她也想不到拒绝的理由。

    接受邮件后,她给迟宴发了消息。

    无意外的,他只说尊重她的一切选择。

    在寰宇楼下的亲口允诺还萦绕在耳边,短信里告诉迟宴酒会那晚记得来接她,一切想法皆在这简单的话语中表达清楚,她要以家属的身份出席。

    衣柜里存放一件克莱因蓝晚礼服,是她不知准备了多久的衣装。

    想过许多可能穿着它出席的场合,唯独没敢想会是在设计师之夜上。

    与娱乐圈做对比,这场盛宴也就相当于顶流走过的红地毯与颁奖台,一旦从此经过,日后的建筑师生涯将注定不再平凡。

    是她梦寐以求想站上的巅峰,如今机会就在眼前,竟也不再有过当初的不安与焦虑。

    礼服是一字肩式,裙摆拖至地面,长发被她挽起,后背恰好露出蝴蝶骨,腰线紧收,勾勒出完美弧度。

    上车后,不止一次感受到来自身边人灼热的目光。

    心跳不自觉加快,想拢碎发掩饰慌乱,才想起今天不是披着的。

    被看到快要受不了,总算偏过头看他:“总看我干嘛?”

    迟宴非但没有被抓到的心虚,反倒更为放肆,直接上手轻捏她后劲位置,一开口,嗓音已然带着几分沙哑。

    “不喜欢你盘发。”

    指尖轻勾,便把她不堪一击的发卡拨弄掉,秀发瞬间散落肩头,后背一片雪白肌肤被遮了个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