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京澍看着她,心疼地哭着哭着就笑了,“因为这个?”

    “嗯。”林逾静连连点头,“阿澍还特别轴。我害怕告诉他了,他就要放弃一切,我不能害他。而且,我还答应了陈璇阿姨,我不能食言。”

    陈京澍眉峰都皱到了一起,泪伴着泣不成声的音调,“你答应她什么了?”

    林逾静张了张口,突然有点意识清醒的节奏,“没有,什么也没有。”

    陈京澍已经记不清这一晚,他到底叹了多少口气,更是恨不得把她脑袋打开,瞧瞧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沉重思想,“林逾静,能不能不要背负太多,把人生过得轻松点。”

    林逾静又醉了回去,“阿澍,你别让我食言,好不好?”

    说完,她双眼一闭,头便撞进了他心窝里。

    见她彻底醉了,陈京澍无奈又背着她原路折返开车。

    等两人到家,已经是凌晨四点。

    陈京澍把她送到一楼睡觉,再看着被自己刻意改掉的格局,才发现从前回忆还是清晰地历历在目。

    他伸手,想要摸摸她的脸,复又想到些什么,只默默缩了回去。

    “倔得很小姐,新年快乐。”陈京澍给她掖了掖被角,这才起身离开。

    -

    美国,俄亥俄首府——哥伦布。

    姜应礼照旧穿着件红色帝政裙赤脚坐在落地窗前看书,她多时都这样安静。

    不和任何人说话,就闷在房间,沉浸在各种莎士比亚文学中。

    姜应止站在院子里,不知和保姆说了些什么,保姆拿了红包离开。

    他复又转身,抬头看了眼她。

    姜应礼自上次被关了三天,最近就变得更加沉默。

    但在他眼里,这很乖。

    “今天是国内新年,想吃什么?”

    姜应礼有了些反应,回头看他一眼,“可以喝酒吗?”

    “”

    “如果不可以,你随便做什么,都无所谓。”

    自从上次两人因为醉酒发生了不可控行为,姜应止也对唯一能放松自己的酒精,畏之如虎。

    但或许是见她最近情绪太差,也念及这些年她的破碎,姜应止点头,“少喝一点,还是可以的。”

    姜应礼放下书,苍白的脸上终于也有了笑意和血色,“那我还想要ipad玩游戏。”

    “可以。”姜应止瞧她开心,脸上也多了丝笑容,“你以后都这么乖的话,我会答应你更多。”

    姜应礼颔首,笑容又突然变得很淡,带着自嘲笑意呢喃一句,“只不过除了两件事不能外。”

    一是,不能解除和陈京澍的婚约。

    二是,他永远只能作为哥哥,存在于她的世界。

    两人心照不宣的同时沉默,谁也没再煞此刻风景。

    姜应止转身去厨房,姜应礼回卧室。

    等姜应止摆好餐桌,姜应礼已经画好全妆,还穿了自己最喜欢的一条很是性感的小礼裙。

    “这么开心?”姜应止见她反应,都有些意外。

    姜应礼转了个圈,像只轻巧的燕,问:“哥哥,我漂亮吗?”

    姜应止抱臂,瞧着她难得展露的少女姿态,回道:“漂亮。”

    “我给你倒酒。”大小姐难得纡尊降贵,那双从来只翻诗集的手,拿着开瓶器旋转木塞。

    连一向死气沉沉的瞳,都因这个新年,闪动出春日般的流光。

    姜应止接过酒,一时没想起收回视线。

    “哥哥,我的婚期,是年后吗?”她问道。

    姜应止握着酒杯的手都突然一滞,“嗯,阴历十一月份有个难得遇见的黄道吉日,很利你生辰。”

    姜应礼托腮,瞧着他仰头,将整杯红酒一饮而尽。

    “哥哥,那等我结婚了,岂不是就不能和你一起过生日了。”她生日在每年十二月份。

    闻言,姜应止都莫名觉得红酒变得比平时更为苦涩,皱了下眉头,“结了婚,还怎么和哥哥在一起?”

    姜应礼脸上的表情都浮出些少女的委屈,随后她俏俏起身。

    赤着脚亦步亦趋走到他面前,再拉过他手,挤进他怀中

    少女含了水雾的瞳,更显惹人怜惜。

    “所以,才要趁着现在,多和哥哥在一起。”姜应礼面对着他,十分大胆跨坐进他怀中,一双纤细的手臂环在他脖颈上,撩人而自知,“哥哥,那我想提前要之后好多年的生日礼物,可以吗?”

    姜应止嗅着她身上的香气,眼睛都莫名开始泛红,“你就是结婚了,也不耽误我把礼物送到家里。”

    “不,这个礼物,你送不到。”说着,姜应礼凑近,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留到他唇上,“这是我今年想要的23岁生日礼物。”

    姜应止皱了下眉,迅速想要拉开两人距离,“别闹。”

    谁知姜应礼的双腿就盘在他腰上,他推拒的同时,惯力反而把人拥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