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她抬起手,指尖碰了?一下?又?迅速缩回。

    李北余光窥她,暗欲滋生,等红绿灯的时?候,他偏过身,乌眸漫不经心地盯着她,语调懒懒散散:“乖乖,想摸就?大胆点。”

    “闭嘴!好好开车!”

    视线纠缠,抵死缠绵。

    江莺轻咳一声,佯装淡定地移开对视的目光。沉默凝着玻璃上映着她羞赧的脸颊,耳尖滚烫。

    李北不着痕迹地弯了?下?嘴角,伸手点开音乐。

    ebz the artost的《say it》

    躲进车里的光晕浓淡不一,性感似满是欲望的女?声闯进来。

    “……”

    江莺偏头看他,小声说:“小狗,你听个歌都这么野。”

    李北看她一眼,深忱炙热,喉结滚动?,烫人轻佻的字眼消亡在嗓子中。

    车缓缓停在江北殡仪馆门口的空地上。

    她靠在椅背上,发丝肆意散开,眸光干净,似乎是不清楚在说什么,却又?明明白白地说。

    “小狗,你要?不要?亲我一下??”

    李北偏眸凝她一眼,冷淡无声,拉开车门下?去?。

    江莺头侧向车窗,下?一秒,门被拉开,后颈被熟悉的占有?的力?度按住。

    他的眸光太漠然?,暗藏的欲望在翻滚。

    江莺轻轻地往前凑,一个很轻的吻落在他的唇角,声音低低软软:“我想起来了?。”

    李北声音低哑:“什么?”

    江莺克制住羞赧,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压向她,眼神单纯的要?命。

    “粉色雨伞,很凶的小孩儿。”

    玻璃陷在树梢之中,闷热的风与车内冷气糅合。

    李北低垂眸眼与她对视几秒,没有?再克制欲念,炙烈掌心施压,她被迫向他主动?靠近,即便不舒服也不能躲,只能与他接吻。

    白裙摆淹在褶皱里,越陷越深。

    江莺眼尾洇红,手指抵住他的后颈,指尖留下?细长红痕。

    李北高高地俯瞰她,冷漠、审视,以最红的欲为主。

    “小鸟,”他用指腹揩过她的唇,嗓子暗哑,“say it是我放的。”

    江莺迟缓地眨了?几下?眼睛,蓦地笑了?。

    “小狗。”

    “汪。”

    他遮住了?光,江莺脖颈后仰。

    她又?轻声唤:“小狗。”

    李北指尖绕到她的耳后,轻轻地摩挲,裹挟着砂糖的嗓调微应:“小狗在。”

    “我希望你永远记得我,未来光明灿烂。”

    过了?很久,江莺听见他说:“小鸟,你永远属于你自己。”

    “嗯。”

    或许我们一生匮乏,但?总有?一阵风是以不同的地方?吹来。

    爱意随北而行。

    他叫李北。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