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站之?后,检票上车,回头了看了一眼晟林高?铁站,恍然想起去年除夕回家时,相同的地?方,却?全然不?同的场景。

    幼宜上车后,伏城在车里待了会儿,然后他?开车去医院。

    上次简单的做了一次检查,这次主要来做病理活检,另外?就是,之?前那两次手术,伤到的地?方,要再复查。

    其实医院都放元旦假了,值班的人少,也少有人会在元旦来看病。

    整个门诊大楼都很安静。

    伏城从日间手术室出来,右手包着纱布。

    友人随后出来,摘下口罩,拧了瓶水递给他?。

    “怎么现在就有空了?”

    “就三天。”伏城说:“检查结果三天能?出来吧?”

    “本来不?能?。”元旦期间各个部门人都减少,不?严重?的事往后推,等节后上班再说。

    但他?找了病理科的朋友,请他?吃了顿饭,帮忙加急做一下。

    后天应该就出结果。

    友人劝他?:“你还是多?留几天时间,到时候赶在年前一起把手术做了,不?然近年关了手术不?好排,拖到过年就时间更久。”

    伏城接过他?的水,没说话。

    “你当年做那两次手术,等于?是鬼门关闯过来的,当时你那伤我后面见了照片,说实话,行医这么多?年,也被吓到了。”

    友人翻阅他?病历时,甚至难以想象他?都经历了什么,而?现在他?康健的站在这里,也让人咋舌他?恢复能?力之?强。

    算了,不?提这个了。

    “你最近公?司怎么样?收益还行?”

    友人知道,他?回来之?后办了个公?司,开展了好几个军事基地?,专门承接军事训练活动?,他?还和晟大也签约了,负责以后每一届的军训。

    应该办得挺好。

    就他?现今这个规模,他?猜一个月上个百万不?成问题,后续继续扩大规模,挣得只会更多?。

    “存不?少了吧?”

    “还可以。”伏城说:“全在我老婆那。”

    “一分不?给自?己留。”他?心想看不?出来啊,还是个妻管严。

    伏城:“我有副卡。”

    “那请吃个饭的钱有?”

    “走吧。”

    晚上伏城刚到家,幼宜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说好了没事的话晚上九点给他?打电话,幼宜很准时。

    “你到家了吗?”幼宜问他?。

    “刚到。”

    听到他?的声?音,幼宜瞬间觉得特?别安心,哪怕隔得很远,也好像,他?就在身边一样。

    她喜欢这样的感觉。

    “你今天这么忙啊?现在才回家。”幼宜嘱咐说:“饭你一定要记得按时吃。”

    伏城答应。

    “桌上那瓶郁金香,你记得给它养点水,不?要太多?,到瓶子一半就好。”幼宜出门前忘了这件事,特?意先提醒伏城。

    伏城看向桌上那瓶花。

    幼宜其实也不?是很会养花,但她喜欢研究,喜欢的品种也多?,总是看到好看的就眼睛亮晶晶的。

    于?是伏城看到好看的,猜她会喜欢,于?是都会买回来放在家里。

    两个月前还冷冰冰的家,现在角落里都摆满花儿了。

    伏城答应,然后去厨房接水。

    幼宜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家今天有好多?人,我舅舅舅妈,还有大姨妈大姨夫都在,我妈又当着他?们的面数落我。”

    说她的很多?,说她很久才回家一趟,一点也不?顾着家里,舅舅舅妈则一直在问她关于?伏城的事,还是想他?能?不?能?帮表弟的忙。

    幼宜很无奈,可当着长辈的面不?好多?说什么,大多?数时候,只能?够沉默。

    妈妈还怪她不?该听外?公?的话,谁家女孩子像她一样,还在读书就结婚了,也不?是个正经程序。

    “忘了跟你说,你包里放了礼物。”伏城说:“给爸妈的。”

    幼宜回来后还没打开包看,伏城不?说的话她甚至不?知道。

    “什么?”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听筒那边有风吹过的声?音,伏城听见,问她:“你在哪里?”

    “我在小区楼下。”幼宜睡衣外?面裹着棉袄,坐在小区楼下的长椅上,刚化过雪,雪水在活泼的汲取着空气里的温度。

    她借着扔垃圾的名头下来的,不?然怎么有机会给伏城打电话。

    家里面舅妈他?们都还在走。

    “注意别感冒了。”不?知道是不?是电流的原因,听她声?音有些翁翁的。

    “不?会的,我今天就出门这一会会。”

    幼宜的声?音隔着手机都软和又温柔,她说:“今天比之?前冷多?了,你不?怕冷也不?能?穿那么少,不?然的话,你手指为什么是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