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弗一把揽过她的腰,将她起伏不平的胸口摁在自己身上。

    他拿起她纤细的手,压在胸口。

    缓慢又折磨地?上下游弋。

    奥利弗唇角上勾,声线低沉而沙哑,“摸摸。”

    “舒服吗?”

    “……”

    “嗯?”奥利弗捏着她的脸颊,将人捞起,性-感?薄唇贴在她的耳侧,像啃咬似的舔了一下。

    “舒服吗?”

    他又问。

    楚荔扬起脸,迷离的眸子布满情-欲。

    一时间?,她竟幻视出一只红毛狐狸。

    男人细着眼,幽幽地?望着她,背后的尾巴蒲扇般轻柔又笨拙地?移动。

    明知故问。

    他知道她舒不舒服的。

    她的手扪在奥利弗的心口,形状漂亮的蝴蝶骨软趴趴地?覆在他的手心。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灯,葳蕤的灯光淡淡地?洒在白色地?毯上,他的脸上暗暗的。

    海蓝色的眸子却亮得滴水。

    这处住宅里的装饰都布置很精妙,不过于奢华,简简单单的,家具也?多是实木的。

    据奥利弗说,这是他买的办公楼。

    不算住宅,和之前的话并不冲突。

    她真是疯了才会?信他。

    楚荔越想越觉得之前有许多地?方都有缺漏,狗男人的陷阱好像是一环套一环的,就这么摆在她面前,等着她跳进去。

    楚荔攥起粉拳,娇嗔:“你之前到?底骗了我多少?”

    “房子,离开日?期。”

    “你是不是压根没想着离开,等我来挽留你啊。”

    奥利弗半眯着狐狸眼,女孩的娇嗔与责备仿若无?形的药剂,勾得他心尖一阵一阵地?跳。

    他在她的腰间?摩挲,“利福特发生了些事,我确实要紧急赶回去一趟。”

    楚荔稍惊,“那我是不是耽误你了?”

    “要真有正事就还是先回去吧。”

    “没关系,你的事也?是正事。”

    楚荔翻了个白眼,“油嘴滑舌,说到?底你还是骗了我好几?次。”

    奥利弗矢口否认,“追女孩子的手段算不上欺骗。”

    楚荔圆着琥珀色的小鹿眼,气鼓鼓地?瞪了他眼。

    男人却抬起她的粉腿,将小姑娘整个人都粘在自己的腰间?。

    楚荔羞得不行,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又叫又咬,奥利弗的肩头立刻出现了几?道牙印,楚荔却压根不敢看他。

    奥利弗似乎感?受不到?疼,他缓慢眨眼,“那宝贝惩罚我吧。”

    奥利弗的手指搭在她的腰间?,轻而易举地?解开本就不紧的绳结。

    手往上推,理着浴袍领口两瓣轻轻一扯。

    他眼底情火加重。

    楚荔看着他这般“吃人”的眼神,情不自禁地?缩了下肩骨。

    她两手交叉着,蜷缩成一团,光洁的肌肤如绸缎般鬈出浅浅的褶皱。

    在橙黄的灯光下,泛滥迷人珠光。

    “别……”

    她收缩手指,紧紧地?抓着床单。

    到?底是谁惩罚谁啊……

    小姑娘这副模样让他忽然?明白色令智昏这个词有多精妙。

    奥利弗自视耐力?颇佳,以往对于欲望也?常抱有克制的念头,知道如何处理,搁置,也?知道如何拒绝,回旋。

    可今天却不知怎么的,脑子里的洪水像是决了堤,望着少女晶莹剔透,微微湿-润的粉红细舌,他的喉结无?法克制地?滑了滑。

    他推着楚荔的手,将她整个人都绷直。

    “还来吗?”

    他咬着她的唇问。

    楚荔本能地?敛住呼吸,朦朦胧胧地?望着他,面颊滟红。

    “可是很疼……”

    “怎么还会?疼?”奥利弗顿时皱紧了眉。

    他的手指挑过倒在床头柜上的内裤,中间?布料洇了一大滩。

    “内裤都湿透了。”

    “刚才用手比了下,也?大概有三……”

    “闭嘴!”楚荔粗暴地?用手去堵他的唇,“别说了啊啊啊!”

    楚荔偏过脑袋,将浴袍捞起来盖在脸上。

    他妈的。

    她以前还嘲笑?人家掩耳盗铃。

    她现在怎么也?学着了啊啊啊啊啊!!

    奥利弗倒是没有什?么强迫人的喜爱,小姑娘既然?说疼,那就放过她吧。

    可食髓知味,她这害羞又乖巧的模样着实让人浮想联翩,口干舌燥。

    太久没有过,疼似乎也?正常。

    他将睡衣给她穿好,自己也?倒在一旁。

    奥利弗把人捞在怀里,将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胸口。

    “睡吧。”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不折腾你了。”

    “……”

    楚荔稍稍愣怔了会?,绯红的脸还烫着。

    就这?

    没了?

    她倒也?不是真疼,而是下意识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