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会?让他?克制力这么好的人也?欲罢不能。

    号角一旦被?吹响,战争便一触即发。

    他?攻守得当,托着她的肩膀,将她拉到自己的大腿上坐好。

    楚荔细细地喘着气,摘掉那件桃粉色的蕾丝小物,推了他?一把。

    “不是说?要堆雪人的吗……”

    “一会?再说?。”他?平静地颤抖,“现在先造人。”

    第53章

    一会。

    奥利弗的“一会”太不是一会了。

    楚荔一觉醒来已经是白天, 和昨夜间隔了七八个小?时。

    轮船行驶在湖泊边缘,四面都是?皑皑的山脉。

    昨晚在湖心漂泊,浪潮微迭, 暗流涌动。

    身下没什么额外的感受,可光裸的指尖触碰到船窗, 冰凉的触感从?神经末梢传来,她敏感地颤抖了瞬, 脖颈伸长, 手指克制不住地痉挛。

    满室旖旎。

    奥利弗坐在窗边,颌下是?切割好的苦杏仁面包。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温情消融,戴上眼镜后,那双瞳孔不类昨夜蚀骨,转而是?如水般的柔和。

    奥利弗礼貌地问:“饿了吗, 宝贝?”

    楚荔垂下头, 将被子抵在身前, 怨恨地剜了他眼。

    奥利弗可以如此平静地说话,她不能。

    她核心不好, 昨天被某人掰在腿上坐,腰往前顶,现在像是?闪着了似的,后背整块都在疼。

    楚荔手撑在床上,掌心托腮,樱粉的唇含在口腔里。

    “我不饿。”

    她恨恨地咬牙。

    这?话刚说完, 她的肚子便很有“出息”地出卖了她。

    咕咕。

    咕咕咕。

    “……”

    “快来吃吧。”奥利弗将温牛奶举起来, “还?有你最爱吃的薄巧曲奇。”

    楚荔的耳朵一瞬竖了起来,小?鹿眼冒出了漂亮的星星。

    她咽了咽, 披了件浴袍便来。

    楚荔抬手拿了块。

    奥利弗皱眉,拍掉她的手,“洗手。”

    “洗手间太?远了,走不动。”

    奥利弗嗯了声,拾起一块薄巧,压在她桃红的香舌上。

    薄荷绿的流心如糖浆般倾斜而出,浓稠的浆液在舌尖绽放,带着些许薄荷的清香和生巧的苦涩,瞬间占据了她的理性。

    好像有两指无形的手,在她的腔壁里肆无忌惮地搅弄。

    一直深到喉咙里去?。

    楚荔望着窗户,下意识地想到昨晚。

    床边的垃圾桶里,甚至还?有满满的那东西。

    要命……

    现在的行为和昨晚的骄纵浮现在眼前,叠出重影,她的脸霎时又红了。

    “想什么?”奥利弗眉眼含笑,凝着她。

    深邃的眼好像已经将她的心思看破。

    楚荔用力地咬住双唇,热络的分泌物在喉底沸腾,她整个人都在发烫。

    细小?的声音溢出,她含住面前的曲奇。

    “怎么破了这?么多……用起来还?这?么不舒服……”

    “明明都很贵耶……”

    “尺寸不合。”奥利弗平静地说,“你应该问问你从?国内带来的是?什么size。”

    “……超大还?不够?”

    奥利弗颔首。

    “……?”

    我他妈不会以后还?要专门找个代购吧?

    ----

    按照和芬恩的约定?,他们现在需要在东面的一家名为del咖啡馆见?面。

    奥利弗也要忙自己的工作,所以在下了船后,二?人便分道扬镳。

    “一路小?心。”奥利弗派遣其中一个保镖跟去?。

    楚荔和保镖对视了眼,点点头,算是?明了。

    奥利弗将手拢在楚荔的两侧,温暖的掌心锁住温度,十指细细地摩挲着耳尖。

    “有问题打我电话。”

    “知道。”楚荔嘟嘟囔囔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奥利弗笑了笑。

    保镖单独开了一辆车,前往del。

    咖啡馆坐落在两面木房的中央,穿过花坛,便可抵达。

    推开门,平缓的钢琴曲从?耳边飘来。

    这?个诞生过莫扎特,舒伯特等?钢琴家的国度有着浑然天成的浪漫,厚厚的雪安静无声地下着,在窗外滑过几缕优美的弧线。

    古典三?角钢琴立在咖啡馆北面的一角,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正在陶醉地演奏。

    楚荔在利福特的时候也听过机场音乐会,却都没有此刻来得心安。

    咖啡馆里有人进出是?很寻常的事?,大家都没注意到她。

    坐在一隅的一位老人和年轻人倒是?一直都在悉心观察,在看到她的一瞬,抬起胳膊,轻轻地招了招。

    楚荔认出来他们是?照片上的人。

    她转头告诉保镖,“先?在这?儿点杯咖啡吧。”

    “我去?和客户聊聊天。”

    保镖点头,“好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