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荔】:嗯。

    【许近秋】:那很好啊, 他又帅又多金,老实说,我一直在?磕你们的cp。

    【许近秋】:你们超般配的~

    楚荔瞥了眼床边还在?熟睡的男人,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

    帅,多金。

    嗯。

    粗鲁但精准的形容。

    【楚荔】:嘿嘿,那等休假回来我让他请你吃个?饭。

    【许近秋】:好滴。

    楚荔收了手机, 男人薄白的眼皮微微耸动。

    他掀起一点眼帘, 半眯着眼看?她。

    上?身?覆去,握着楚荔的肩膀将人揉到自己怀里。

    “不睡了吗?”奥利弗温声问。

    “睡饱了。”楚荔说, “不想睡了。”

    “嗯。”头顶上?的人闷闷地应了声,“我的错。”

    “?”

    “昨晚不该让你那么轻松的。”

    “……”

    这人真的。

    满脑子黄色思想。

    和奥利弗初次发生关?系是在?很多年前,以?前这人对待这方面的事儿还算节制,周期和力度都?在?正常范围内。

    但从回到港区开始,从他们重新在?一起开始,便有些失控。

    端着张清心寡欲的脸,又能如此平淡地说着这些令人两耳发烫的话。

    能做到这种事儿的,大概也只有奥利弗了吧。

    楚荔推了他一把,自顾自地站起来。

    奥利弗大抵是真的累了,眸子紧紧地阖着,双唇收抿。

    楚荔扫了他眼,走?进了浴室。

    洗漱过后,手机里传来几则未接来电。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芬恩。

    楚荔以?为自己遗漏了什么细节,芬恩还需要再次叮嘱。

    便接了起来。

    “喂,您好,大卫先生。”

    “你好,荔小姐。”亚当?的声线在?耳边奏响,“我是亚当?。”

    亚当??

    楚荔看?了眼手机。

    嗯,没错。

    这确实是芬恩的电话。

    “实在?抱歉,借用了我伯父的电话。”芬恩说,“昨晚您迟迟不来电,我暂时也没有您的联系方式,所以?只好出此下策。”

    “……没事。”

    亚当?平静地交代着借用的原因,楚荔却觉得有些不适。

    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什么样的理由给亚当?打电话,更?不知道亚当?为什么要在?意这件事,甚至单独拎出来说。

    他们只有一面之缘,在?交付产品后便会恢复平行线的关?系。

    她为什么要跨进雷池?

    亚当?继续说:“那请问您是10号回去吗?”

    “嗯。”

    “那请问在?此之前可以?请您吃顿晚饭吗?”亚当?温柔地说,“请您不要误会,这是我伯父的意思。”

    “他十分欣赏您的才能,并?且为您舟车劳顿却未招待半分而感到羞愧。”

    “可以?给我们一个?机会,弥补这个?遗憾吗?”

    楚荔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又看?了眼门外。

    床上?的男人已经从睡梦中?清醒,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的,总之,现?在?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海蓝色的眸子勾着魂,睫毛平缓翻飞。

    平静得像只矜贵的布偶猫咪。

    楚荔转过脸,音量降低,“不用了,亚当?先生。”

    “我很快就会走?。”

    “而且。”

    楚荔瞥了眼奥利弗,“我男朋友也还在?身?边。”

    “我们这两天需要买些纪念品回去。”

    “你有男朋友?”亚当?却提高音量,“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的父亲并?没有告诉我你有男朋友。”

    “……您的父亲是?”

    亚当?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我父亲也叫大卫,上?次在?你那儿设计过项链,你不记得了吗?”

    “记得。”当?然?记得。

    她的记性可没这么差。

    “我是他的儿子,在?听过他对你的评价后,对你很满意。”

    “如果你现?在?的男朋友没有什么财力和学识,我不介意支付给他一笔钱,让他远离你。”

    “我目前收入稳定,且居于中?上?水平,我认为我们才是对的人,会有幸福的未来和很多小孩。”

    “并?且,我希望我们结婚以?后,你能放弃现?在?的工作,为我生育三个?以?上?的小孩……”

    亚当?的话连珠炮似的打来,一茬接一茬,完全不给楚荔喘气的机会。

    在?听见“给钱让你男朋友离开”这句话时,她几乎快要笑出来。

    多少年前的剧情了。

    上?次说这种话的好像是道明寺他妈。

    楚荔耐着好脾气,打算跟他好好解释解释。

    结果背后吹来一阵风,某人无声地靠近。

    他抽出她的手机,很有耐心地告诫对方:“行,你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