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公司面前围了起来,有几个工人正打开井盖维修。

    是出事故了吗?

    算了,从侧门?回?去吧。

    楚荔绕到一条偏暗的小路,慢悠悠地?继续往前走。

    忽然头上一阵闷响。

    她被敲晕在地?。

    第59章

    “别害怕, 可爱的荔小姐。”

    楚荔徐徐睁眼,暴烈的光刺入眼内,激得她满眼是泪。

    半梦半醒间, 她听见有人在对她说话。

    她抬起睫毛,扫了扫, 面前是一个肮脏的仓库。

    旁边是下水道,她被绑在椅子上, 头发湿漉漉的, 发尖还滴着发臭的水珠。

    边上端坐着一个男人。

    是肯尼。

    他?怎么会在这?

    现在不?应该是在利福特,参与奥利弗家族大会吗?

    肯尼像是能听见?她的心声似的,笑?了下,点上一支古巴雪茄,“家族大会这种事儿?,只有奥利弗一个人必须出席。”

    “我们这种旁人可不?需要哦。”

    肯尼摁下电动?轮椅, 身体开?始移动?, 右边小?腿新添了伤, 溃烂的伤口就这么赤-裸裸地袒露在阴暗的灯光下,张牙舞爪的, 格外可怕。

    肯尼转到?她的面前,眼里噙着若有若无的暧昧意?味。

    指头包着她的下巴,将楚荔的脸拉近眼前。

    “真是漂亮。”他?不?住赞叹,“难怪奥利弗对你这么念念不?忘。”

    “……”

    “你想多了。”楚荔极力保持镇定,肯尼一口一个奥利弗,摆明了是想借她来攻击奥利弗。

    她不?会让他?得逞的。

    “我和奥利弗就是普通朋友。”

    “朋友?”肯尼为?这个陌生的词汇感到?想笑?, “我从来没见?过他?把谁当朋友。”

    “……你到?底想干嘛?”

    楚荔竭力遏制内心的恐惧, 在古堡她见?过肯尼凶狠的面孔,却没有见?到?这样毫无掩饰的狰狞面孔, 有限的阅历和砰砰跳动?的心脏令她思绪紊乱,她粗粗地喘气,努力保持平静。

    “你知道吗?美丽的女孩,其实我没那么嫉妒奥利弗。”

    “我只是恨他?。”肯尼停止狞笑?,阴恻恻地说,“我恨他?剥夺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还如此坦然!”

    “我才是奥利弗家族血统最纯正的继承人!莱斯特因为?我身患残疾就把我踢出局!把他?接回来!可她的祖母不?过是个低贱的女佣!凭什么能享受今天的一切!”

    “我要夺回来!”

    肯尼咆哮着,“我要把我失去的一切夺回来!”

    肯尼越发失控,尖锐的叫嚣声如电钻一般钻入人耳,原本小?麦色的肌肤开?始慢慢变红,酒红的额头上甚至还结着一条长?长?的疤,他?看起来就像个可怕的吃人野兽。

    身边的助理送来了白色的药丸,肯尼扫了眼,暴怒地打掉。

    “滚!老子还没死!吃个屁的药!”

    他?用英文?骂着一段粗鲁的脏话。

    助理识趣地退下,和他?靠得最近的,只有楚荔。

    这样的场面,是她第一次见?到?。

    害怕,恐惧。

    如游水一般,无孔不?入。

    肯尼从背后拿出一把匕首,匕首银光闪闪,刀柄镶满了斯里兰卡塔菲石和红柱石,五彩斑斓,炫目万分。

    刀刃朝外,倒映出肯尼额头上的刀疤。

    她的手指在发抖。

    “你到?底想干嘛?”

    “毁了你。”肯尼言简意?赅,“也毁了奥利弗。”

    他?拍拍手,仆从们带着另一个人入场。

    面孔熟悉到?刺眼。

    是方慕阳。

    方慕阳和以前相比,变了许多,现在的她比原先更美艳,脸上的妆容也更为?妖冶,疲惫藏不?住,眼里的凶悍更藏不?住。

    “老朋友们。”肯尼将刀递给方慕阳,“重新认识一下吧。”

    方慕阳接过刀,径直架在楚荔的脖颈上。

    她毫无感情地逼问:“楚荔,好?久不?见?。”

    “你还记得我吗?”

    “因为?被你陷害而臭名昭著的老朋友!”

    “陷害?”楚荔愣了下,“我,陷害,你?”

    她反复确认着这句话的主谓宾。

    “别装了!不?是你还有谁!”

    “我从来就没见?过那幅画!更没有抄袭别人!”

    “如果不?是你买通营销号到?处造我的谣,我至于被radiance扫地出门?吗!”

    刀尖逼近,白皙的脖颈已被逼出一条长?长?的口子,血从口子中渗出,厚厚一团,堆在刀刃。

    人影被击毙,过剩的血液顺着淋巴滴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混在肮脏的下水道腥臭味里,空气又湿又腥。

    “你毁了我。”方慕阳暴跳如雷,“现在就不?要怪我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