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带来给陶楚涵相看的大孙子……赵老爷子知道自己大孙子虽不懂感情之类，可脸长得好，工作能力极强，又有赵家做背景。
无论是在男男女女之中都很受欢迎，特别是不知道他性子的初见者。
“陶先生，这位是我的长孙，此次前来就是为他。”
看着僵对着的两人，赵老爷子连忙出口，他知道自己大孙子到底有多么不懂人情世故。
陶楚涵有一瞬间的惊讶，脑中运转的飞快，他伸出手，一把贴到了站在玄关处的男子脸上，感觉到手中竟有温度传来，有摸了摸他额头上的大红牡丹，那看着像活着一般的牡丹，最后，还不忘伸手摸上了这人的胸膛，探了探他的心跳。
这人居然连一个拒绝的动作也没有，脸上一点儿波动都没有，不悦什么的情绪丝毫都不存在。
赵老爷子看着大孙子第一次被个男人占了便宜，或许应该说是个行事作风有些老成的大男孩占了便宜，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
“陶先生？”赵老爷子站在陶楚涵的身后问。
“你，说句话，什么都好。”陶楚涵微微皱起眉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做最后的确定。
赵崇杉：“你好。”
没有阳气！这个男人的话语中不带有阳气，一般只要是活人，说出来的话带着吐出的气中多少有些阳气，会有一种温温的感觉，可面前的这个男人没有。但也不想鬼怪那般带着刺骨的阴寒。
就好比不冷不热的白开水，正处在其中，不能说没有温度，只是不热也不冷。
“进来吧。”陶楚涵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除了好奇，他也清楚这件差事绝对不是好混的。
两人坐在沙发上，陶楚涵端上两杯茶，自己坐在对面，眼睛还不忘打量眼前这人，不为他的容貌惊艳，只是在琢磨这人从骨子中透出来的奇怪。
让他第一眼把这个男人认成鬼的原因是，他能清清楚楚的看见这人的五官，手上的皮肤也和正常人一样，这才是最不正常的地方。他的眼中的妖精鬼怪之辈才会呈现正常人态，反倒是人在他眼中是立体的黑块。
而最为让他觉得蹊跷的则是那人脸上像是活着一般的红牡丹。
“你脸上的牡丹，不要告诉我你是特意纹上去的纹身。”陶楚涵可不相信才两年没见过活人的真模样，现在的审美就变成男人也会在脸上弄朵大红牡丹，虽然配在这脸上美是美，可诡异之处多于美。
“陶先生，你能看见崇杉脸上的那朵牡丹？”陶楚涵坐下的第一句话就不得不让赵老爷子激动。
赵崇杉脸上的牡丹只有极少数赵家人和相关人员才见过，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是可信之人，都是守口如瓶，陶楚涵的话只能让他想到一种可能 他是真的看到了！
这牡丹是赵崇杉生来带有，从花苞到开花，盛开之时消失，整整存在三十一天。
赵老爷子从赵崇杉出生的那一天起就请过不少高人相看，可从未有人发现赵崇杉脸上的那朵牡丹，陶楚涵的话怎能不让他激动，这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
“你们看不到吗？”虽是问句，可陶楚涵已经确定他们看不到，也更加肯定了牡丹必有怪。
赵老爷子的疑惑还是没有全部打消，陶楚涵太年轻了，这些年失望的次数也太多了……他也不敢百分之百保证牡丹之事完全没透漏出一丝风声。从政多年，多疑的毛病已成本能了。
作者有话说：
赵崇杉脸上的红牡丹联想图。
第4章 耍流氓就要耍的自然！
陶楚涵仰坐在沙发上，二郎腿翘着，光着的脚丫一晃一晃的，两只眼睛稍稍眯起，视线肆无忌怠的在赵崇杉脸上扫来扫去，脑子里开始翻阅自己的记忆，看看自己曾经看过的古籍之中有没有相关的记载。
赵老爷子看着陶楚涵现在不修边幅，很是随意的模样也不觉得他不成体统。他们本就没有提前预约，对方一身睡衣就可以看出他原本还在休息，非要说的话倒是他们唐突了。
此时，比起关注对方的利益，赵老爷子倒是关心起自己大孙子的举动来。
他发现自从进屋之后，赵崇杉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陶楚涵，虽然感受不到他的情绪，但赵老爷子就认为他这是有兴趣了，这显然对他来说是个好现象。
赵家祖上流传，每百年中被牡丹选中之人必定是家族中最为聪慧之人，此人能给家族带来无上的利益。但他们一般活不过三十，且没有七情六欲。用尽各种方法续命，这五百年来也从未有选中之人活过四十。
他同代的兄弟就是如此，刚满三十岁的那天夜里就去了，没想到这回轮到了他的大孙子……
赵老爷子对这命运心有不甘啊！
“我没有处理过这样的事情，不过我觉的这大概属于诅咒，这和看风水一样都不属于我的业务范围之类，这个工作我是接不了了。”
做不到就是做不到，陶楚涵从未有过打肿脸充胖子的爱好，虽然钱是越多越好，但不该赚的他就不会强取，骗人有时候需要，但是为了一些钱骗人他倒不屑。
不是说他有多么多么的高尚，陶楚涵只是对不择手段赚钱的那一套玩腻了，重生一回他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钱不能没有，但也不如上辈子那样放在首位。
“陶先生……”
“赵老爷子，这钱我不是不想赚，而是没法赚。”陶楚涵看不出赵老爷子的表情，但也知道他的拒绝不会让他好受，但他确实是无可奈何。
赵老爷子刚还想说点什么，就看见自己坐在旁边的大孙子一下子站了起来。
他从未有过如此情绪化的举动，一举一动都是一板一眼，如教科书中的那般，突然这一下，倒是让赵老爷子原本想说的话全部忘记了。
赵崇杉站了起来，走到陶楚涵身边，从上往下看，能从他那解开两颗扣子的领口看到他白润的皮肤。不过他什么想法都没有，兴趣什么的，他从未有过。
他只是，觉得这个人触碰自己的时候感觉到了一丝难以形容的感觉……
赵崇杉抓起陶楚涵的手，然后举起他的手把它贴在自己脸上。
他记得进门的时候这个人，这个人先是摸了摸他的脸，然后再摸了摸他的胸……他似乎是在这期间产生了那难以道明的感觉。
“做，做什么？”陶楚涵被赵崇杉的举动惊得一时没有做出反应，任由他摆布了一番。
这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倒不好说了……
赵崇杉长了那么一张漂亮的脸蛋儿，他的手先是摸摸他的脸，然后又袭了他的胸，硬邦邦的肌肉触感还不错。
可是！
他的手是被赵崇杉抓着控制的！
被美人强迫对他使用咸猪手什么的……
感觉真是太复杂了啊！！
自从重生回来变成这副模样，陶楚涵一直很是克制的再吃素啊，他没兴趣玩人鬼情未了。
可他眼中的人全是3d立体黑块，他完全提不起性趣啊，连小黄片都不能开心的看了，青春期什么的伤不起啊！
赵崇杉这么挑衅他作为男人的「尊严」，他，他……看在老人家的面子上，忍了！
只是这个「忍」，让陶楚涵觉得咬牙切齿了起来。
陶楚涵一把扯回自己的手，恼羞成怒的说：“你想做什么！”
赵崇杉看着陶楚涵的手脱离自己，眼中极快的闪过一瞬间晦涩，快到他连自己都没有捕捉到。
即使发现了，他也不清楚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情绪。
“你再摸摸我。”
“呃……”赵老爷子突然觉得自己头一次认识自家大孙子。
陶楚涵也是一脸惊讶：“你不至于吧，虽然我拒绝你了，但你完全可以找别人啊……”
总不能在他这里找不到解决办法，就这样另类的自暴自弃吧！
听完陶楚涵的话，赵老爷子又是一阵沉默，他总觉得他这话怪怪的。
“你摸我的时候我有种很特殊的感觉。”赵崇杉面无表情一本正经的的解释。
只不过赵老爷子看向他的眼神越来越怪。
“呃……”陶楚涵就想咆哮。
吃素两年的他也有感觉好不好！久未吃肉的他突然一下闻到肉香，他也有感觉好不好！他可是喜欢男人的！赵崇杉除了身高比他高让他不爽之外，那张漂亮的脸完全是他的菜！他的手掌中似乎还残留这摸过肌肉的触感，简直……
他忍！
陶楚涵决定找个理由赶紧送客。
他不想找得罪不起的，人疯魔起来比鬼难摆平多了，上辈子他可吃了不少人的亏。这种非富即贵的赵家公子，他一个打着神棍头衔混口饭吃的孤家寡人惹不起。重点是，特么的人家还带家长了，当着家长的面动手动脚的简直是特意找人抽！
赵崇杉不理解陶楚涵的情绪，但固执是天生的，他伸手想要再去抓陶楚涵的手。
陶楚涵这回反应的极快，一把打开他的手。
「啪」的一声很是清脆。
赵老爷子总觉得画风不对。
……
陶楚涵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富丽又低调的赵家摆设，心中不禁再次吐槽：有权有钱的赵家他得罪不起！妈蛋的绑架他到这里还打着给他一个家的名号，特么的他自己的房子才是香馍馍！金馍馍什么的他一点不稀罕！
真是心塞，怎么就惹上赵家人了呢？
赵家，上辈子他有所耳闻，军政商三路都发展出色，驻扎在他们大c国的千年世家，也是国家的中流砥柱。
简单的来说：啧，得罪不起啊！
上辈子逆袭成功的他都不用说，这辈子就更加不用说。
四个字 还是心塞！！
最让他受不了的是搬到赵家之后，赵家人从老到小，从主人到佣人意外的热情让他hold不住，更有赵崇杉这个真面瘫时不时对他动手动脚。
重点是，他动手动脚的时候赵家人都很是兴奋估计还一脸支持的模样，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是一巴掌打飞赵崇杉，然后上家法伺候，边抽他边骂「叫你想出柜，叫你想出柜」吗？！
陶楚涵不知道到底是自己正确的三观出了问题，而是赵家人看事情的态度是个歪的。
“来来来，小涵啊，快吃点水果，崇杉等会下班回来就会陪你玩了。”赵母很是开心的亲自端了一盘超豪华水果拼盘送到他的面前，还用叉子叉了一块水果要喂他。
陶楚涵就看着那件漂亮的暗紫色旗袍立在自己的面前，一只黑的什么都看不出的手臂伸过来，看不住纹路和指甲的纤纤黑手握着一根银色的叉子，叉着一颗红红的草莓。
抗住心理压力的陶楚涵，不要脸的张口吃了。
犹记得刚来的第一天拒绝这个多愁善感的赵母之后，她嘤嘤嘤的哭了，不知赵家众人怎么安慰她之后，她反而越战越勇了，像是把他当作闺蜜了一般，还邀请他一起去逛街什么的。
有时候陶楚涵都不禁怀疑这人忘记他是个男的了……
陶楚涵有时候真忍不住想，这赵家就是他重生之后的克星，几乎个个都是。老爷子总是忽悠他，他家老大总是对他动手脚，他家母亲总是把他当闺蜜，他家老二直接把他当哥们，老小更是缠着他一起玩。
什么情况？！
这是强迫他接受这些面目全非的人类新形象么？上辈子可没有听说赵家人这么好相处，不是走高冷不理人分各个的大赵家吗？还是他听传闻的方式不对？
反正……陶楚涵觉得很无力，对方总有理由让他拒绝不了。
被强行改回了正常人作息的陶楚涵看着大白天把所有灯都打开的赵宅心中有些异样。
即使知道赵家人是因为赵崇杉这样对他，可母亲过世许多年，最后还孤独终老的他还是对这样的气氛有些感慨，如若不是他们都是黑呼呼的一大坨，他想他的代入感会更强。
“阿姨，我今天接了工作，就不等赵崇杉回来一起吃饭了，客户会请我吃的。”吃着水果的陶楚涵想起了今天上午接的电话，他晚上准备去「送鬼」了。
虽然到了赵家不愁吃喝住，还有零花钱，他还是要为自己的存款做努力。
万怡娴一听，立马就说：“小涵，你不要这么辛苦，你这个年纪就应该无忧无虑的读书，你赵叔叔已经去联系学校那边了，阿姨一家会把你当亲生儿子对待的，零花钱什么是不是不够用，阿姨再给你就好。”
陶楚涵不知道她现在是一副什么表情，万怡娴的话听上去很贴心，可他不是真正的十八岁小孩了。
无论是在男男女女之中都很受欢迎，特别是不知道他性子的初见者。
“陶先生，这位是我的长孙，此次前来就是为他。”
看着僵对着的两人，赵老爷子连忙出口，他知道自己大孙子到底有多么不懂人情世故。
陶楚涵有一瞬间的惊讶，脑中运转的飞快，他伸出手，一把贴到了站在玄关处的男子脸上，感觉到手中竟有温度传来，有摸了摸他额头上的大红牡丹，那看着像活着一般的牡丹，最后，还不忘伸手摸上了这人的胸膛，探了探他的心跳。
这人居然连一个拒绝的动作也没有，脸上一点儿波动都没有，不悦什么的情绪丝毫都不存在。
赵老爷子看着大孙子第一次被个男人占了便宜，或许应该说是个行事作风有些老成的大男孩占了便宜，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
“陶先生？”赵老爷子站在陶楚涵的身后问。
“你，说句话，什么都好。”陶楚涵微微皱起眉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做最后的确定。
赵崇杉：“你好。”
没有阳气！这个男人的话语中不带有阳气，一般只要是活人，说出来的话带着吐出的气中多少有些阳气，会有一种温温的感觉，可面前的这个男人没有。但也不想鬼怪那般带着刺骨的阴寒。
就好比不冷不热的白开水，正处在其中，不能说没有温度，只是不热也不冷。
“进来吧。”陶楚涵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除了好奇，他也清楚这件差事绝对不是好混的。
两人坐在沙发上，陶楚涵端上两杯茶，自己坐在对面，眼睛还不忘打量眼前这人，不为他的容貌惊艳，只是在琢磨这人从骨子中透出来的奇怪。
让他第一眼把这个男人认成鬼的原因是，他能清清楚楚的看见这人的五官，手上的皮肤也和正常人一样，这才是最不正常的地方。他的眼中的妖精鬼怪之辈才会呈现正常人态，反倒是人在他眼中是立体的黑块。
而最为让他觉得蹊跷的则是那人脸上像是活着一般的红牡丹。
“你脸上的牡丹，不要告诉我你是特意纹上去的纹身。”陶楚涵可不相信才两年没见过活人的真模样，现在的审美就变成男人也会在脸上弄朵大红牡丹，虽然配在这脸上美是美，可诡异之处多于美。
“陶先生，你能看见崇杉脸上的那朵牡丹？”陶楚涵坐下的第一句话就不得不让赵老爷子激动。
赵崇杉脸上的牡丹只有极少数赵家人和相关人员才见过，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是可信之人，都是守口如瓶，陶楚涵的话只能让他想到一种可能 他是真的看到了！
这牡丹是赵崇杉生来带有，从花苞到开花，盛开之时消失，整整存在三十一天。
赵老爷子从赵崇杉出生的那一天起就请过不少高人相看，可从未有人发现赵崇杉脸上的那朵牡丹，陶楚涵的话怎能不让他激动，这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
“你们看不到吗？”虽是问句，可陶楚涵已经确定他们看不到，也更加肯定了牡丹必有怪。
赵老爷子的疑惑还是没有全部打消，陶楚涵太年轻了，这些年失望的次数也太多了……他也不敢百分之百保证牡丹之事完全没透漏出一丝风声。从政多年，多疑的毛病已成本能了。
作者有话说：
赵崇杉脸上的红牡丹联想图。
第4章 耍流氓就要耍的自然！
陶楚涵仰坐在沙发上，二郎腿翘着，光着的脚丫一晃一晃的，两只眼睛稍稍眯起，视线肆无忌怠的在赵崇杉脸上扫来扫去，脑子里开始翻阅自己的记忆，看看自己曾经看过的古籍之中有没有相关的记载。
赵老爷子看着陶楚涵现在不修边幅，很是随意的模样也不觉得他不成体统。他们本就没有提前预约，对方一身睡衣就可以看出他原本还在休息，非要说的话倒是他们唐突了。
此时，比起关注对方的利益，赵老爷子倒是关心起自己大孙子的举动来。
他发现自从进屋之后，赵崇杉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陶楚涵，虽然感受不到他的情绪，但赵老爷子就认为他这是有兴趣了，这显然对他来说是个好现象。
赵家祖上流传，每百年中被牡丹选中之人必定是家族中最为聪慧之人，此人能给家族带来无上的利益。但他们一般活不过三十，且没有七情六欲。用尽各种方法续命，这五百年来也从未有选中之人活过四十。
他同代的兄弟就是如此，刚满三十岁的那天夜里就去了，没想到这回轮到了他的大孙子……
赵老爷子对这命运心有不甘啊！
“我没有处理过这样的事情，不过我觉的这大概属于诅咒，这和看风水一样都不属于我的业务范围之类，这个工作我是接不了了。”
做不到就是做不到，陶楚涵从未有过打肿脸充胖子的爱好，虽然钱是越多越好，但不该赚的他就不会强取，骗人有时候需要，但是为了一些钱骗人他倒不屑。
不是说他有多么多么的高尚，陶楚涵只是对不择手段赚钱的那一套玩腻了，重生一回他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钱不能没有，但也不如上辈子那样放在首位。
“陶先生……”
“赵老爷子，这钱我不是不想赚，而是没法赚。”陶楚涵看不出赵老爷子的表情，但也知道他的拒绝不会让他好受，但他确实是无可奈何。
赵老爷子刚还想说点什么，就看见自己坐在旁边的大孙子一下子站了起来。
他从未有过如此情绪化的举动，一举一动都是一板一眼，如教科书中的那般，突然这一下，倒是让赵老爷子原本想说的话全部忘记了。
赵崇杉站了起来，走到陶楚涵身边，从上往下看，能从他那解开两颗扣子的领口看到他白润的皮肤。不过他什么想法都没有，兴趣什么的，他从未有过。
他只是，觉得这个人触碰自己的时候感觉到了一丝难以形容的感觉……
赵崇杉抓起陶楚涵的手，然后举起他的手把它贴在自己脸上。
他记得进门的时候这个人，这个人先是摸了摸他的脸，然后再摸了摸他的胸……他似乎是在这期间产生了那难以道明的感觉。
“做，做什么？”陶楚涵被赵崇杉的举动惊得一时没有做出反应，任由他摆布了一番。
这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倒不好说了……
赵崇杉长了那么一张漂亮的脸蛋儿，他的手先是摸摸他的脸，然后又袭了他的胸，硬邦邦的肌肉触感还不错。
可是！
他的手是被赵崇杉抓着控制的！
被美人强迫对他使用咸猪手什么的……
感觉真是太复杂了啊！！
自从重生回来变成这副模样，陶楚涵一直很是克制的再吃素啊，他没兴趣玩人鬼情未了。
可他眼中的人全是3d立体黑块，他完全提不起性趣啊，连小黄片都不能开心的看了，青春期什么的伤不起啊！
赵崇杉这么挑衅他作为男人的「尊严」，他，他……看在老人家的面子上，忍了！
只是这个「忍」，让陶楚涵觉得咬牙切齿了起来。
陶楚涵一把扯回自己的手，恼羞成怒的说：“你想做什么！”
赵崇杉看着陶楚涵的手脱离自己，眼中极快的闪过一瞬间晦涩，快到他连自己都没有捕捉到。
即使发现了，他也不清楚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情绪。
“你再摸摸我。”
“呃……”赵老爷子突然觉得自己头一次认识自家大孙子。
陶楚涵也是一脸惊讶：“你不至于吧，虽然我拒绝你了，但你完全可以找别人啊……”
总不能在他这里找不到解决办法，就这样另类的自暴自弃吧！
听完陶楚涵的话，赵老爷子又是一阵沉默，他总觉得他这话怪怪的。
“你摸我的时候我有种很特殊的感觉。”赵崇杉面无表情一本正经的的解释。
只不过赵老爷子看向他的眼神越来越怪。
“呃……”陶楚涵就想咆哮。
吃素两年的他也有感觉好不好！久未吃肉的他突然一下闻到肉香，他也有感觉好不好！他可是喜欢男人的！赵崇杉除了身高比他高让他不爽之外，那张漂亮的脸完全是他的菜！他的手掌中似乎还残留这摸过肌肉的触感，简直……
他忍！
陶楚涵决定找个理由赶紧送客。
他不想找得罪不起的，人疯魔起来比鬼难摆平多了，上辈子他可吃了不少人的亏。这种非富即贵的赵家公子，他一个打着神棍头衔混口饭吃的孤家寡人惹不起。重点是，特么的人家还带家长了，当着家长的面动手动脚的简直是特意找人抽！
赵崇杉不理解陶楚涵的情绪，但固执是天生的，他伸手想要再去抓陶楚涵的手。
陶楚涵这回反应的极快，一把打开他的手。
「啪」的一声很是清脆。
赵老爷子总觉得画风不对。
……
陶楚涵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富丽又低调的赵家摆设，心中不禁再次吐槽：有权有钱的赵家他得罪不起！妈蛋的绑架他到这里还打着给他一个家的名号，特么的他自己的房子才是香馍馍！金馍馍什么的他一点不稀罕！
真是心塞，怎么就惹上赵家人了呢？
赵家，上辈子他有所耳闻，军政商三路都发展出色，驻扎在他们大c国的千年世家，也是国家的中流砥柱。
简单的来说：啧，得罪不起啊！
上辈子逆袭成功的他都不用说，这辈子就更加不用说。
四个字 还是心塞！！
最让他受不了的是搬到赵家之后，赵家人从老到小，从主人到佣人意外的热情让他hold不住，更有赵崇杉这个真面瘫时不时对他动手动脚。
重点是，他动手动脚的时候赵家人都很是兴奋估计还一脸支持的模样，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是一巴掌打飞赵崇杉，然后上家法伺候，边抽他边骂「叫你想出柜，叫你想出柜」吗？！
陶楚涵不知道到底是自己正确的三观出了问题，而是赵家人看事情的态度是个歪的。
“来来来，小涵啊，快吃点水果，崇杉等会下班回来就会陪你玩了。”赵母很是开心的亲自端了一盘超豪华水果拼盘送到他的面前，还用叉子叉了一块水果要喂他。
陶楚涵就看着那件漂亮的暗紫色旗袍立在自己的面前，一只黑的什么都看不出的手臂伸过来，看不住纹路和指甲的纤纤黑手握着一根银色的叉子，叉着一颗红红的草莓。
抗住心理压力的陶楚涵，不要脸的张口吃了。
犹记得刚来的第一天拒绝这个多愁善感的赵母之后，她嘤嘤嘤的哭了，不知赵家众人怎么安慰她之后，她反而越战越勇了，像是把他当作闺蜜了一般，还邀请他一起去逛街什么的。
有时候陶楚涵都不禁怀疑这人忘记他是个男的了……
陶楚涵有时候真忍不住想，这赵家就是他重生之后的克星，几乎个个都是。老爷子总是忽悠他，他家老大总是对他动手脚，他家母亲总是把他当闺蜜，他家老二直接把他当哥们，老小更是缠着他一起玩。
什么情况？！
这是强迫他接受这些面目全非的人类新形象么？上辈子可没有听说赵家人这么好相处，不是走高冷不理人分各个的大赵家吗？还是他听传闻的方式不对？
反正……陶楚涵觉得很无力，对方总有理由让他拒绝不了。
被强行改回了正常人作息的陶楚涵看着大白天把所有灯都打开的赵宅心中有些异样。
即使知道赵家人是因为赵崇杉这样对他，可母亲过世许多年，最后还孤独终老的他还是对这样的气氛有些感慨，如若不是他们都是黑呼呼的一大坨，他想他的代入感会更强。
“阿姨，我今天接了工作，就不等赵崇杉回来一起吃饭了，客户会请我吃的。”吃着水果的陶楚涵想起了今天上午接的电话，他晚上准备去「送鬼」了。
虽然到了赵家不愁吃喝住，还有零花钱，他还是要为自己的存款做努力。
万怡娴一听，立马就说：“小涵，你不要这么辛苦，你这个年纪就应该无忧无虑的读书，你赵叔叔已经去联系学校那边了，阿姨一家会把你当亲生儿子对待的，零花钱什么是不是不够用，阿姨再给你就好。”
陶楚涵不知道她现在是一副什么表情，万怡娴的话听上去很贴心，可他不是真正的十八岁小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