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一冉你动点脑子,瘸子怎么用力?”

    “元之夕可以自动啊。”

    元之夕深吸口气,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去掐她俩脖子,恶狠狠回复:“没上/床,老娘清清白白!你们闭嘴吧,再这样我退群了!”

    辛小乙:“略略略。”

    “外头不都说那瘸子床伴多吗?”佘一冉还依依不饶,“夕夕,你还是小心点,要么是你身材不够好提不起人家的性/趣,要么,是这个男人有什么天大预谋!晚上睡觉门窗关好,别被卖了割腰子才后悔!”

    “是!相信你阅男人无数的冉姐,”辛小乙坚定不移地说:“男女之间是没有纯友谊的!”

    元之夕好气又好笑,根本没把这两人的话放心上。

    元之夕不傻,判断能力还是有的,除非这些人伪装得太好。

    元之夕判断得出来牧延清不是坏人,牧家人待她的好也不是演的。

    ——

    峡湾、森林、极光,是挪威的三大特色。

    他们抵达挪威后,照样先去办理入住,放好行李,这次没急着出门。

    方特助只为他们安排好住处和交通,其余细节并没替他们做主。

    两人在酒店留下的咖啡厅坐着发呆,顺便讨论他们这突如其来的行程安排。

    去追鲸?去追极光?

    出海追鲸就算了,元之夕很直白对牧延清说:“你腿不行。”

    被说“不行”的男人挑了下眉。

    极光也看不到,他们这个季节来是没有极光的。

    元之夕叹了口气。

    牧延清指腹在咖啡杯面轻轻摩挲,问:“会不会后悔冲动来这里?”

    元之夕摇头:“不会啊。”

    元之夕有把自己旅游博主的身份本本分分做好,一路过来拍的记录的东西太多啦,多了这场额外的挪威之行,还有下一段没去的城市,元之夕早开始掰手指算她这些素材能剪多少期视频出来。

    元之夕在其他平台注册的视频号还在养护运营,人气冷,粉丝少之又少,但元之夕不急,一切都是慢慢做出来的。

    天气不热,两人喝完咖啡,开始在挪威街道闲逛。

    偶然一个接头转角,让他们遇到了一场小型的街角livehoe,几位年轻小伙抱着吉他、弹着钢琴、敲着鼓,主场微闭双眸,深情陶醉,唱着元之夕听不懂的挪威歌曲。

    元之夕停下脚步,驻足观望,拿手机把这段接头偶遇的表演记录下来,然后抱着试试的心态问牧延清:“你知道这首歌叫什么吗?”

    牧延清不是神人:“不知道。”

    元之夕低头,只见牧延清搭在腿上的手指跟着音乐节奏律动起来。

    牧延清五指修长,指骨分明,元之夕想象了下牧延清弹吉他的样子,胳膊肘碰了下牧延清肩膀。

    牧延清抬头。

    元之夕下巴朝弹吉他的主场那抬了下,说:“你会弹吉他吗?”

    牧延清直言:“还会唱歌。”

    元之夕竖起大拇指,“厉害,”用开玩笑地语气说,“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呢?”

    吉他主场一曲完毕,换了另一首轻快的他们听不懂的曲子。

    牧延清在欢快的背景音乐旋律下,朝元之夕招手,元之夕很配合弯腰凑近。

    这次的两人都没戴口罩,牧延清身体往前倾,棱角分明的容貌在元之夕眼眸中放大。

    元之夕盯着牧延清鼻尖上那颗痣。

    牧延清盯着元之夕左眼角上的那颗痣。

    元之夕听牧延清用轻缓的气音说了句挪威语。

    元之夕歪头,脑袋顶着串问号。

    牧延清只说一遍,身体往后靠,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元之夕站直,囔囔:“什么啊?我没听清。”

    牧延清没卖关子,一大串的挪威语牧延清不会说,但一两个单词还是会的:“奥斯陆的挪威语,我会说挪威语。”不知是不是元之夕感觉错了,总觉得牧延清说这番话时是个表演了一项技能后等夸赞的小孩子。

    元之夕扯了扯嘴角,干笑:“你怎么这么厉害,”元之夕适当捧场:“你会几国语言呢?”

    “很多。”看过元之夕不少直播的牧延清说:“你也不赖。”

    元之夕嗯哼一声,“那可不。”

    元之夕小时候身份虽然不光彩,但在做为罗珊珊在元家的“争宠工具”时,元之夕有被罗珊珊好好教育,琴棋书画样样不落,兴趣班一个不落。

    元之夕是曾被当做“千金小姐”对待过的。

    ——

    此刻的他们在挪威首都奥斯陆,奥斯陆,挪威语里的意思是:“上帝的山谷”。

    这是个奇幻的城市,海滨城市和高山密林相接。

    这里的美食就比哈根达斯多了,港口城市,汇集北海渔场海产品和世界各地集来的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