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琛无情戳穿元之夕的谎言:“我看过海报, 那场演出是昨晚。”

    元之夕:“……”

    白琛按着电梯开门按钮,示意元之夕:“出去吧。”

    元之夕短暂应了声:“好。”

    早会上?白琛并没为难元之夕,就全程板着脸,早会末尾让元之夕把她的草稿图汇报一下。

    元之夕手上?的任务并不难。

    基于牧延清一开始给元之夕派这个工作的出发点很单纯,就只是让元之夕有个事儿做,而不是整天窝在家?里睡觉无所事事。

    工作难度对元之夕来?说?绰绰有余。

    基础模板做出来?,后续就简单, 元之夕昨晚敢放心去看?演出也?是有这个原因。

    白琛把早会最后几分钟交给元之夕,元之夕便把自己的构思想法说?了一遍。

    其实很简单, 新款出来?,要宣传, 那就是新旧两款互相对比。

    这款产品特殊在不能?贬低旧款,新款是在旧款基础上?做的升级,元之夕的想法就是两者兼顾。

    但是问题来?了。

    白琛食指屈弓敲桌面,问元之夕:“旧款你有宣传材料?以前的不算。”

    这个问题元之夕早有考虑:“我应该能?找到。”

    如果没有,元之夕也?有后路, 大不了临时再拍一组。

    白琛点了点头, 没追问元之夕要怎么找。

    散会后, 元之夕完善材料,把脚本打印出来?, 找了负责拍摄的工作人员,商量新品拍摄如何制作。

    设备科还没来?给元之夕的工位装电脑, 元之夕不太在意,她非长工,做完这项目说?不定就跑路了。

    临近饭点时,小谢过来?找元之夕,表现?出对新同?事的有爱:“走,吃饭去。”

    元之夕没拒绝。一起的除了小谢还有蔡菲菲。

    普通员工的就餐区在二楼,虽没25楼亮堂,但装修与餐饮供给毫不逊色。

    元之夕点了份中?规中?矩的米饭套餐,三人坐找了空位坐下。

    小谢坐在元之夕身边,拿手机点开外卖页面,询问她们要不要一起点咖啡。

    小谢的工牌总是反着戴,元之夕还没看?清小谢的全名,“你叫什么?”

    小谢啊了声,低头把工牌翻一面,自我介绍:“谢晶晶。”

    元之夕垂下眼:“我以前公司也?有一个叫小谢的。”还有个叫菲菲的。

    元之夕有时会恍惚,这里仿佛是从?前工作地的复刻版。

    谢晶晶把手机递给蔡菲菲,蔡菲菲点了杯拿铁,再把手机传给元之夕,并问元之夕:“你为啥跳槽过来?呀?”

    “不算跳槽,”元之夕接过手机,随意点了款大众口味的咖啡,把手机交还给谢晶晶,回道:“我现?在还是临时工。”

    “这样啊,”蔡菲菲做出钦佩的表情:“我觉得你气场很稳,我还没看?到有人那样对白总监说?话。”

    元之夕看?了蔡菲菲一眼。

    谢晶晶心直口快:“那这下你看?到了,涨见识了吧。”

    蔡菲菲摸着耳垂,笑得不是很自然。

    元之夕没多说?话,低头吃饭。

    ——

    冬天的气息越来?越浓。

    当晚元之夕到家?后,便去找牧延清,问牧延清有没有上?次去北欧拍的视频和?照片。

    牧延清肯定有,虽然牧延清重来?不发朋友圈。

    东西牧延清都存在电脑上?,牧延清让元之夕自己拿u盘来?拷贝。

    作为交换,元之夕把上?次用《ardro》做bg 的视频剪辑发给牧延清,即便牧延清并不需要元之夕的这份交换。

    牧延清接收视频,回复过于官方:“收到。”

    元之夕和?牧延清这两天都忙,两人交流不多,康复训练也?不在一个频道。

    元之夕拿了u盘就回房间埋头干活。

    牧延清根本没去整理这些图片视频,上?传到电脑后就是一箩筐打包在一个压缩文件夹里。

    元之夕强迫症犯了,边找她要的素材,边把这些照片分类整理。

    熬夜加班加点,凌晨两点才凑好她要的一段视频素材。

    在北欧时元之夕就总感觉牧延清在拍她。

    她拿拍摄gopro拍风景,牧延清拿手机拍她。

    元之夕剪了好几段自己手持旧款gopro的画面,再与自己用gopro拍的风景无缝衔接在一块。

    拼拼凑凑,居然能?拼出个四五分钟的小短片。

    元之夕非常满意自己的作品,梦里又恍惚置身于那栋小木屋里,眼前是绵延无际的广阔草原和?巍巍耸立的雪山高原。

    睡得晚梦得多,以至于第?二天元之夕光荣迟到了。

    气喘吁吁出现?在早会上?,白琛的脸色黑得能?和?元之夕家?里的平底锅锅底有得一拼。

    要不是元之夕把自己做的精美剪辑上?交去抚平白琛的气愤,元之夕觉得她上?班还没四天就成?迟到户的事会被告到人事科并予通报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