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寂静的夜里忽然传来一声猫叫,蓝汐四下张望了一眼,在草丛边看见一团模糊的东西。

    忽然,那东西被一阵强光照亮了。

    但蓝汐没空去看那小东西,她猛然回?头,只见发出强光的东西朝她奔驰而来,发出的声音就像咆哮的野兽,摄人心魂,而那两?道白炽色的远光灯叫她睁不开眼,甚至有些疼。

    不过,蓝汐早就又准备,在车撞上她之前,她转身就能扑进了一旁的灌木丛,惊出好几只流浪猫,而马车怼在了路边栽种?的树上。

    医院附近的树都上了年岁,树干长?的十分粗壮,所以树没有折,车头反到被撞出来一个大坑。

    车灯没关,尽数打在蓝汐身上。

    不多时,一个带着口罩的男人从?车上踏了下来,他?手?里握着一把闪烁寒光的匕首,朝她走了过来。

    在黑夜的装扮下,男人像没了人型的怪物。

    蓝汐拔腿就跑,但男人紧跟其后。

    男人追的极快,但蓝汐没有丝毫的畏惧,因为她相信单明?耀,相信他?警察这个身份。

    几个呼吸之间,两?人之间的距离就被缩短了一大截,就在男人要碰到蓝汐的刹那,一声枪响震彻长?夜。

    “砰——”

    男人捂着自?己的腿蹲了下去,嘴里狠狠的骂了起来,但他?连暴起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按住了。

    “老实点!”

    “不许动?!”

    男人被压制着,他?带着口罩,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紧紧的锁着蓝汐,带着不死不休的恨意。

    单明?耀这时赶了过来,他?上下打量了蓝汐一会儿:“没受伤吧。”

    蓝汐摇了摇头,指了一下被按着的男人:“我可以看看他?的模样吗?”

    “可以。”说着,单明?耀已经摘了男人的口罩,那张脸平平无奇的脸瞬间暴露在夜灯之下。

    蓝汐的瞳孔缩了一下,单明?耀也皱了一下眉。

    她转头问单明?耀:“他?不是应该在看守所吗?”

    这个人蓝汐并不陌生,正是之前那场医闹事故的始作俑者,他?前前后后一共来过四次,最后一次被单明?耀带走了,被法院判处了六个月拘役。

    不过,那场医闹事故发生在去年十月份,十一月宣布审判结果并执行处罚,所以按照时间来算他?今年五月才能出来。

    可现在才三月初,到底算什么事?

    “按理说是的,”单明?耀解释:“不过,拘役犯每个月有1-2回?家探视的机会,所以……这件事确实是我们疏忽了。”

    “也不能全怪你们。”蓝汐宽慰道,不想?在看那张令人憎恨的脸:“学弟,既然人抓住了,我就先回?去了。”

    月黑风高,单明?耀派人将她给送了回?去。

    回?到家,蓝汐先伺候了一下猫儿子,心依旧紧紧的绷着。

    人虽然抓到了,可骆时晏依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所以,为什么有人无法坦然的接受抢救失败,用这样的手?段来报复他?们,还要牵连无辜的人。

    蓝汐想?不通。

    由于骆时晏昏迷的事被爆了出来,所以骆氏集团的股价产生了巨大的波动?,董事会也闹的激烈,合大营销网站都在蹭这股流量,猜测骆氏集团接下来的安排,执行总裁的人选会不会换,会换成?谁。

    这天,从?不进行网上冲浪的蓝汐打开了微博。

    热搜第一条就是骆氏集团最近一次董事会的内容。

    蓝汐浏览一下洋洋洒洒地文?字,总结起来就是——小道消息称骆氏集团董事会中有不少人主张另选他?人,而骆文?朗也想?趁这个机会回?到公司。却被自?己那身为董事长?的亲妈给拒绝了。

    朱玉琴态度坚决,公开表明?,她就算让外人来当执行总裁,也绝对不会让骆文?朗填补这个空缺。

    所以,骆文?朗一下就成?了大家口中的笑?话。

    无论是从?主观还是从?客观的角度来看,朱玉琴这么做都没有问题。

    若是把公司重新交给一个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的人,那么骆氏集团迟早完蛋,倒不如交给一个有能力的任来管理。

    又看了几篇其他?相关的文?章,蓝汐放下了手?机,穿上衣服出了家门。

    很奇怪,她想?去看看骆时晏,或许是因为同情朱玉琴,毕竟这位老太?太?在年前也才出过车祸,身子都没恢复利索就要扛起这么大的压力。

    骆时晏的生命体征已经平稳了,早就从?icu转进来普通病房,家属可以随意探视。

    踏进病房的时候,朱玉琴正坐在床边给骆时晏擦手?。

    骆时晏出事至今已经过去半个月了,朱玉琴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老了许多,头发几乎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