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汐微愣了一下,在心里想:瞧不起谁呢,我厉害着呢!

    盯着骆时晏夹过来的煎蛋看?了一会儿,蓝汐恶狠狠的咬了一口?。

    这人还是一贯的嘴欠!

    朱玉琴悄悄的看?着两个人年轻人在那里斗劲儿,眼底浮现一抹笑意。

    吃完饭,朱玉琴和骆时晏没了继续留人的理由,蓝汐自然也不打?算继续多留,谁知道骆时晏会不会揪着她?的猫说些什么不合时宜的话呢。

    只是,蓝汐的运气总是那么差,她?刚准备说告辞的话,一通陌生的电话号码打?了进?来。

    她?不好意思的走到角落接通电话。

    “您好,哪位?”

    “是我。”滕雨萌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可?以出?来见一面吗?”

    多久没和骆时晏联系,她?就多久没和滕雨萌联系过。

    蓝汐用最平静的语气说:“我想,我们应该没有什么见面的必要,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挂了。”

    “等等,别挂!”滕雨萌的声音有些急:“你知不知道公司出?事了,哥哥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所以呢,”蓝汐问?:“你给我打?这通电话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其他的意思,”滕雨萌说:“当然是约你出?来一起想办法,你虽然不姓滕,但你身体里留着和我一样的血,你无法湮灭自己?是滕家人的事实。再说了,你真的不想帮哥哥吗,他对你那么好。”

    沉默须臾,蓝汐终究还是妥协了:“在哪儿见面?”

    “我知道你不愿意来老宅,”滕雨萌说:“就约在盛世见面吧,我让莹莹帮忙留了一个包间。”

    “行?,”蓝汐:“一会儿见。”

    要去见滕雨萌的话,她?就没办法带猫了。一来是谈事的时候不方?便,二来是滕雨萌猫毛过敏,她?没有听人打?喷嚏的癖好。

    重新坐回?餐桌前,蓝汐好几?张口?都没有组织好语言。朱玉琴年岁大了,早就修炼成人精了,一眼看?穿蓝汐的小心思,温声说:“你要是有事可?以把猫先放在这,等办完事再回?来接也不迟。”

    既然已经说出?来了,蓝汐我不拐弯抹角:“那麻烦您了,我处理完手上?的事立即回?来把猫接走。”

    “安心去处理事吧,”朱玉琴说:“猫我肯定给你照顾的好好的。”

    “谢谢奶奶。”蓝汐发自的内心的道谢,而后背着包往外走。这时朱玉琴又叫了她?一声:“蓝医生,让时晏送你吧。”

    看?了一眼时间,蓝汐摇了摇头:“这个点堵车堵的紧,我骑摩托就好。”

    蓝汐说的是事实,朱玉琴自然没有办法再说些什么,只能默默的注视她?踏出?别墅。

    抵达盛世酒店,蓝汐给滕雨萌打?电话,问?她?具体是哪个包间,而后她?按照滕雨萌说的内容找了过去。

    推开包间的门,蓝汐随便坐在了桌子的一角,直奔主题:“先不说帮忙的事,我想知道公司的资金漏洞到底是怎么回?事。”

    滕雨萌抿了一下唇,启齿:“爸爸私下和朋友合作了一个项目,资金是爸爸背着哥哥从公司挪用的,结果项目失败了,剩余的资金也被爸爸那个朋友卷走了。”

    虽然滕致远在公司里的权利被大大削减了,但他到底还是公司的二把手,偷挪资金这种事于他而言并非难事。

    只是,他提前安享晚年不好吗,为什么还要做这种蠢事。

    蓝汐深吸了一口?气:“事到如?今,你们那边打?算怎么帮?”

    滕雨萌捏了捏自己?的指尖,开口?:“我们已经把能想的办法都想了,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

    多可?笑。

    不需要她?的时候,她?的妹妹、爸爸、爷爷谁也没有问?过她?过的好不好,哪怕她?奄奄一息的躺在重症监护室,他们也没有出?现过。

    如?今,公司陷入危机倒是想起她?来了了。

    蓝汐的声音有些发涩:“你们凭什么觉得我能有办法?”

    “虽然你和骆时晏那条热手撤的很快,但我还是看?见了。”滕雨萌说:“所以,姐姐,只要你去和骆时晏说这件事,他一定愿意帮我们的。”

    蓝汐心里不是滋味:“你们为什么不自己?去?”

    “我们见不到骆时晏,”滕雨萌说:“骆叔叔代理公司的时候也直言不会给我们任何助力,我们现在连骆氏集团的大门都进?不去。”

    她?说完就哭了,好像遇见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蓝汐心里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但她?不想让滕家人过得这么痛快。

    蓝汐为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淡声说:“现在出?事了想起滕家还有我这么一个人了,可?我一次次濒临死?亡的时候你们都在哪呢?有来看?过我一次吗?有给过我一点活下去的希望吗?你们这样对我,我又凭什么帮你们?照我看?,这样的家族企业倒了算了,免得滕致远日后又给我哥哥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