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雁看呆了,仿佛想起来什么,眼中流出几分自己都没注意迷茫和爱慕“将军啊……”

    “《山海经》里除了精怪和各种奇奇怪怪的人之外还有将军吗?不是只要刑天那种的吗。”梁松云安安静静吃完一袋包子,打岔道。

    “去去去。”被这一打岔,秦云雁也晃过神,合上了画本,“画错了而已。”

    “真沉进去了?”

    他自己也在想这件事,大概是真的沉进去了吧。

    见秦云雁没有回答,梁松云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怎么想的,只是将自己最开始想说的说了出来。

    “你那个助理还是要多注意注意。”他不经意地提了一句。

    秦云雁却仿佛惊弓之鸟,身体僵了一下,开口:“怎么说?”

    松云抓着袋子咬了口油条,含糊不清地说:“他让我有一阵熟悉的感觉,我见过和他类似的人。说不上好坏,你就是多注意点,不要和他们这类人产生太深的情感纠葛,不然分开的时候会很难受。”

    听到“类似的人”,秦云雁赶忙追问:“在哪里见过?”

    “忘了,我参加的酒局太多,记不清了。我只能记住谁带我上节目让我唱歌了。”

    见也问不出什么,秦云雁只能叹口气“好,我知道了。”

    梁松云喝完了最后一口豆浆,将垃圾袋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俨然把早餐都吃完了。秦云雁嘴角抽了抽:“你不身材管理了?”

    “管理个头,反正是幕后,还……算了。”

    他起身拍了拍秦云雁的肩“v大纲和音频我发你们工作室邮件里,你们之间的情感问题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梁松云走时又神神叨叨地自言自语“追到是一回事,能留住又是另外一回事喽!”

    接着晃晃悠悠地出了咖啡店的门,上楼去了。

    留下秦云雁对着一杯快凉了却没被喝过的咖啡发呆。

    “老板你怎么来的这么早。”贾晴一脸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失眠了,就早点来了。”秦云雁心道你们至于吗。

    办公室的人来一个感叹一句,然后又因为看到新任务发出了一轮的哀嚎。

    他则抱着重新加热的咖啡悠悠说着:“下下周就去团建了,好好完成任务,有惊喜哦。”

    有人大胆:发奖金?

    秦云雁神神秘秘地比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丢下两个字:“你猜。”

    随后在新一轮鬼哭狼嚎里功成身退。

    “顾锦还没来?”

    时针已经指向了10,向来不迟到的人却没来。

    被秦云雁以各种理由叫进办公室却不知道根本原因的贾晴一阵无语,就这就这!

    她心里一阵对这两位的问候,用一种你怎么不知道的语气说着:“他请假了,请了一周的假,昨天晚上把所有工作有关的文件都发我邮箱了,我以为你知道这个事呢。”

    “呵呵,我还真不知道。”合着他说的“回去想想”就是直接消失一周?直接躲着了?

    贾晴见他一脸郁闷,心情却是大好,对于老友的感情问题她向来是吃瓜态度。“我先走了,没事别叫我,自己家里事搞不平……”最后半句是嘟囔着说的。

    没等对方回话,贾晴便穿着运动鞋,“嗖”地离开办公室。

    办公室的人却无法以玩笑的态度面对这件事。

    他去哪里了?回老家还是去旅游了?

    忽然想到顾锦脖子上的掐痕,他忽然浑身一冷。

    他赶紧抓起手机,翻出了微信里一个联系人,手指一下子摁在了语音键上。

    绿色的语音条波浪翻滚,秦云雁越说越冷静,想了想,又把手指拖向左边那个x型图标。

    自愿的还是不自愿的?

    要是不自愿应该没时间发工作文件,那应该是自愿走的。

    手在热了第二次的咖啡上捂了捂。

    他去干吗?断绝关系还是复命?断绝关系他也打不过啊?那鬼地方人还挺多的,全是被洗脑的可怜又可恨的人,一个个在现代还说什么“皇恩浩荡”“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早晚把他们全一锅端了。

    如果是复命的话,不,他不会。秦云雁甩甩脑袋,将这个想法直接pass。

    也可能是为了躲人,躲来报复的人还是躲我。

    你还能回来吗?

    要是不回来……秦云雁手指动了动,点开手机,在那个他本要发语音又退出的聊天界面发了条消息:

    飞雁传书:【在吗,下班后有时间吗?】

    不一会儿,对方回了消息。

    姜茶:【去哪?】

    飞雁传书:enjoy酒吧。

    姜茶:【好。】

    “咚咚——”

    门被敲响,他赶紧把手机扣到桌面上。

    扣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心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