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面是一条米白色的围巾,银丝绣着仙鹤的暗纹。

    安奕惊喜地睁大了眼睛,对此爱不释手。

    “哇!谢谢!”他的声音里都充满了雀跃。

    对面秦云雁单手托着脸,手指轻轻敲打着颧骨,笑容温和,另一只手盘着两块刻了符文的圆石头。

    对他来说摸清一个人的喜好太容易了,投其所好也是轻而易举。

    秦云雁本来就容易适应环境,经历过这许多事后融入人群也变成一件易事。

    麻烦一点的也只是摸清所有人的雷罢了。

    “我有点好奇,”他忽然开口,见安奕的注意力转移过来后接着问:“你为什么这么讨厌穿越者?”

    安奕高兴的脸庞刹那间僵住了。

    他喜欢在有人的地方待着,所以不常在自己卧室待着,而是在大厅。在大厅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他想处理掉一切想从莫郎这定身体,然后去其他世界作威作福的人。

    他对穿越者总是有极强的敌意,以至于每回看到有关通缉令都要去帮忙抹杀。

    安奕重重地叹了口气,连那太阳眸子也阴了下来。

    “那些穿越者为了所谓的积分,屠了我的国。”

    “那不应该恨发布任务的吗?就是系统什么之类的。”

    “他们的任务是可选择的,杀人是得分最高的。杀人者与发布者同罪。”安奕的眉毛折了起来,围巾被放了下来,非义肢的那只手捏得紧紧的,像是要将什么东西捏爆。

    秦云雁托着腮看着这个陷入情绪的人,就像看到了当年满眼满身只剩仇恨的荣沧。

    他们都因为伴随自己一生的仇恨忽视了身边陪伴他们的人。

    在现在狂奔,完全不管未来,只是为了已经定格的过去。

    而他,是站在岸边看着生命渐渐失去动作,溺死在河里的人。

    上辈子的荣沧他没拉回来,但那人已经脱罪的灵魂变成名为锦书的水鬼爬上了岸,回到了他的身边。

    眼前这个,秦云雁想捞一下。

    “那你是因为什么不想回你的世界去?”他问。

    安奕敛了敛情绪,将自己紧握的拳头掰开,道:“回去有什么用,没人期待一个想将寄生虫(穿越者)屠尽的疯狗回去,也没人期待一个逃走的祭品回去。”

    秦云雁从他的眼底读出了不舍与挣扎,轻轻叹了口气。

    “你跟阿锦不一样,他那阵找不到通向我的路。而你的脚链一直没取掉……你还是想回去的。”他从其他人那里多少听说了安奕脚镣的事情,那是一个“吸血鬼”,专门吸食佩戴人身体里的灵力的,然后再反哺镣铐的主人。

    要是说在世界里取不下来的话,在隙间客栈取下来跟取下来个首饰没什么区别。

    而没取掉的原因,是因为那传输灵力的通道是一条线,能让他清晰地找到回家的路,也能让那边的人知道他还活着。

    他的动作与他的内心相矛盾。

    安奕沉默不语。

    秦云雁乘胜追击:“再想想吧,有一个人,或者说在你心里希望有一个人盼你回去。”

    他起身,把手里盘的石头放兜里,将围巾搭在了安奕的脖子上。

    秦云雁和蔼地笑了起来,其中含着过来人的释怀。

    “等的人也很难受的。回去看看吧,总好过空让等的人化作枯骨。”

    安奕眼皮垂着,没点头也没摇头。

    “知道了……秦云雁,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挺适合当慈母的?”

    秦云雁额角冒出来几条黑线,刚想发作眼角瞥见大门那边踏进来一只红色的高跟鞋。

    他瞳孔地震,抓起包匆忙奔向了楼梯。留下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的安奕。

    安奕:?

    柜台那边莫郎抬头看来一眼,手一顿,正在做的那只手的指甲镶手心里了。

    他急忙把秦抚塞柜台底下了,连着那个机关锁。

    秦抚眼前一黑刚想发作,就见莫郎踩着他的大腿把人压下去了,还拍了拍他的头示意他噤声。

    “让余来瞧瞧,今天哪位绅士来陪余试衣服呢!”

    秦抚不动了,非常安静地缩在柜台的阴影里。

    安奕瞳孔地震,起身就逃。

    已经躲到屋里的秦云雁:耶,躲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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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出现的这个就是之前帮锦书清秦云雁梦境的人,爱好做衣服,所以常年抓人给她当模特去。说是模特还不够贴切,更合适的是随意摆弄的娃娃。所以久而久之都躲着她跑。

    ……

    前面的文要重修,初步估计要加个五万字吧。但不一定什么时候能改,改的时候会把文锁了,全改完再解锁。

    我前面都写了写什么垃圾玩意啊!前面写的时候是一个想法然后直接开坑,还想着就是个另类霸总文,后来发现自己填充完的故事不是那样的。而且节奏和故事的发展都有问题,角色特点也没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