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阮骄眼前已经有些模糊了,阮骄摸索出手机瞪大了眼睛给阮赢发短信。

    “哥,我喝酒了,你走的时候别忘了捎着我。”

    阮赢回了一个知道,转手把短信截图给了周深。

    并附带温馨提示:“她酒量不行,一杯就晕,你好好把握。”

    ----

    阮骄一无所知。

    她已经喝飘了。

    大概不知道过了多久,阮骄感觉有人在拍她后背。

    “哥?你们搞完了?”

    他哥并不答话,而是把她抱起来。

    本来就飘的身体瞬间腾空,阮骄感觉前所未有的舒坦,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狗男人和琵琶姑娘呢?”

    狗男人三个字成功让抱着他的人顿住了。

    “哥你怎么不走了?”

    “他哥”问:“狗男人?”

    阮骄不屑地解释,“是啊,周深那个王八蛋啊。”

    周深脸上很精彩:“王八蛋?”

    阮骄不满,甚至气愤:“哼!就是狗男人!就是王八蛋。”

    周深深呼了一口气,走到沙发边,松了手。

    阮骄一个失重,下一秒才意识到自己被扔出去,懵了,挣扎着扑棱,“你干嘛啊!”

    喝醉的人没有方向感,阮骄像一只找不着北的熊,在沙发上艰难地扑腾。

    周深看了一会儿,笑了,又把人抱起来。

    阮骄这会儿知错了,使劲扒着“阮赢”的脖子,紧紧贴着不敢撒手。

    安静了一会儿,阮骄忽然哭起来,“狗男人现在肯定和琵琶姑娘卿卿我我,他都不管我的死活。”

    “不是你要这样的么?”

    阮骄委屈地直哭,“我也没办法啊!狗男人他就不是我的。”

    “他都和你结婚了还不是你的?”

    “不是!他不是我的!我就是个炮灰!我好可怜啊!”

    “阮赢”似乎是沉默了些,又说:“那你到底想不想跟他离婚?”

    “想……”接着阮骄又摇头,“不知道。”

    “为什么要离?说实话,不然把你扔下去。”

    阮骄死死搂着脖子坚决不放,“分家产,泡男人!”

    “阮赢”又问,“比周深帅的男人有么?”

    阮骄实诚地回答:“有。”

    身下明显一松,又抱紧了一些。

    “比周深有钱的男人呢?有么?”

    “有。”

    “那比周深又帅又有钱的呢?”

    “没有。”

    “想不想睡他?”

    阮骄不假思索地说:“想。”

    周深轻轻笑了下。

    “阮赢”似乎是高兴了,抱着他一颠一颠地往前走。

    阮赢两瓶香槟喝的一滴不剩,身上飘着一层甜甜的酒香。

    大概是刚才被扔下去的失重感吓怕了,死活扒着周深不放。

    周深抱着人久了,被熏得头昏脑涨,在阮骄歪过头来时鬼使神差吻了上去。

    意料之中的甜。

    阮骄顿了顿,猛地把人推开了,连带着整个人都要从周深怀里跳出去,“你谁啊?”

    肯定不是阮赢,谁特么动老娘今天的初吻!

    周深怎么会放人,收紧了手臂。

    “谁!”阮骄坚定地追问。

    周深躲不过去了,只好说,“一个帅哥。”

    听到帅哥两个字阮骄瞬间心安了,主动靠上去,红着脸小声说:“再来一下。”

    周深:“……”

    大庭广众之下,周深快速把人塞回车里,自己矮身进去,亲了一遍九九乘法表。

    阮骄喝醉了酒比她梦游还难缠,坚决不撒手,周深废了好大劲才把阮骄从自己身上拽下来,塞进被子里。

    本来还想给她洗个澡,但是他怕阮骄第二天早上会要了他的命,于是暂时没敢动。

    怕她晚上吐,周深在旁边沙发上守了一晚上。

    第二天清晨,阮骄从宿醉中醒来。

    刚要总结一下昨晚的伟大胜利,就被旁边沙发上周深吓了一跳。

    “阿深你怎么在这儿???”

    按照计划周深不是应该和百合姑娘互诉衷肠去了么?他怎么有空坐在这儿。

    周深领口开了两颗扣子,衬衫皱成腌咸菜,放佛经历了一场搏斗。

    但不能不承认,他衣冠不整时好帅啊,阮骄居然心猿意马犯起了花痴。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

    阮骄嗖的一下被拉回现实,低头也发现自己更是好不到哪儿去。

    但是该在的都还在,也没什么奇怪的印记。

    她最后的印象是阮赢来带她回去,别的就断片了。

    难道是昨晚是他们路遇歹徒干了一仗?

    以阮赢的暴脾气,也不是不可能。

    阮骄好奇地问:“那昨晚发生了什么?”

    周深手动拉开窗帘,清晨的阳光沐浴在他英俊的面孔上,周深没有感情地说:“你昨晚喝醉了,要强我。”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小天使“作业本被狗吃了”的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