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骄蹭蹭蹭跑下楼,“百合这么坚强伟大,你们都不感动的么?”

    阮赢:“感动,感动,毕竟百合炒西芹这么好吃。”

    阮骄愤慨:“庸俗!”

    “阿深你呢?”阮骄故意问周深。

    ‘快点想起你的百合姑娘啊!美貌!坚韧!楚楚可怜!男人!你特么不心动么?’

    “百合炒西芹太甜了,不好吃。”

    阮骄:“……”

    “那我再给你们念一段”说着就要在拿起书来继续念。

    阮赢摆手:“别了,亲妹妹,别人念诗要钱,你念诗要命。”

    阮骄气闷,为了撮合男女主角在一起我容易么?

    “阿深!我哥他凶我!”

    ‘周深你这个看戏的样子,不觉得良心很痛么?你不应该四十五度望天,想起风中飘摇的百合何姑娘么?’

    他的良心显然不会痛。

    周深怎么会不知道她大早上忽然念诗是为了什么,就是好奇明明阮骄想泡她,却为什么总把他使劲往外推。

    这是个浑身都是迷的女人。

    周深把杯子放到阮骄手边,“那你喝口水,继续念。”

    阮骄:“??”

    朋友,给点面子好伐?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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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人吃完饭都出去了,阮骄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越想越觉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不对劲。

    单单一点,明明他叫的是阮赢,怎么听周深的描述是他把自己带回来的?

    “aaron?”

    没有回复。

    “aaron?”

    依然没有。

    “aaron,我拉电闸了。”

    “在的,小姐。”

    阮骄审犯人似的,“刚才干嘛去了?”

    “在执行装睡程序。”

    阮骄:“……”

    “昨晚上……我回来干了什么?”

    aaron沉默片刻,“我昨晚上在进行程序升级,不清楚。”

    阮骄:“我要拉你电闸!”

    aaron:“拉我电闸也是不清楚。”

    阮骄想了想:“是不是周深逼迫你了?”

    aaron沉默不语。

    “那我换个方式,昨晚上我是不是对周深图谋不轨?”

    aaron:“不清楚。”

    阮骄:“aaron,你选择性失忆了。”

    “是的,虽然我很爱您,但是请您理解。”

    阮骄:“……”

    “aaron,那给我订一点百合花。”

    “好的,立马为您下单一束。”

    “不不不”阮骄摇头,“不是一束,是一车。”

    aaron:“……”

    “好的。”

    阮骄摩拳擦掌。

    周深啊!我能做到就是这儿了,你可不要辜负我的希望啊!

    下午五点多,阮骄收拾好了一切,给周深挂了个电话。

    “老公你晚点回来哦,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以周深对阮骄的理解,她的惊喜多半是惊吓,就像是装成情x趣酒店的卧室。

    肯定是又整出了什么幺蛾子。

    而且让他晚点回去,莫非……周深在巨大的玻璃窗面前深深沉思。

    片刻后。

    “aaron?”

    “在的先生。”

    “你给我挑个面具,就吸血鬼的吧,要同城快递,今晚我要用。”

    “好的先生,立刻为您选购相应物品。”

    阮骄在家里喜滋滋布置好,又给亲哥阮赢挂了电话,告诉他今晚不许回来。

    阮赢发出了一阵意味深长地笑声。

    阮骄听着就辣耳朵。

    阮骄兴师问罪,“我还忘了问你呢!昨天不是让你去接我么?怎么成了周深?你还想要家产么?”

    阮赢大呼冤枉,“阮阮!不是哥坑你!是敌人太狡猾!还有你不争气!”

    “又关我什么事?”

    “周深一到你面前你就跳到人家身上不撒手了,死活要他抱,揽都拦不住!”

    阮骄喝的脑子进水根本不清楚,下意识就问:“啊?我有么?”

    阮赢听出她迷糊,“阮阮,你太令我失望了,我伸手接你你还打我。”

    “啊?有这事?我打你?”

    阮赢:“不提了不提了,妹妹打哥哥天经地义,你和妹夫过二人世界去吧。”

    说着挂断电话。

    阮骄深感自己没事给自己找不痛快,气的把手机摔了。

    晚上九点,周深准时到家门口。

    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周深又拿了下来,带上了下午到货的面具。

    如果阮骄想给他来一个惊吓,他也可以。

    伤害应该是相互的。

    伸手摁门铃时,周深的手又犹豫了。

    万一不是什么惊悚surprise,那就尴尬了。

    说着就要摘下来。

    周深的手都放到面具上了,门忽的开了,面具来不及摘了,他下意识往台阶边沿一站,阮骄甜腻地声音传来。

    “老公!你怎么还不进来,人家都等的急了!”

    说着阮骄下意识抬头,入眼就是一张吸血鬼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