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写到霸总要掏子宫,阮骄都要信了。

    阮骄正在看今天她的更新,在评论第一条居然看到了zhou,是三个句号组成的尴尬省略号。

    此条评论回复里全都是“捉住大佬!”。

    阮骄乐了,私聊zhou。

    阮大夫有药:“朋友你好,你也在看那个哈哈哈哈。”

    zhou:“。。。”

    阮大夫有药:“不要介意哈哈哈。”

    zhou:“。。。”

    不像是大佬,更像是个羞涩的宅男。

    阮大夫有药:“哈哈哈哈,我能问你个事么?你知道哪有比较靠谱的律师么?”

    zhou:“干什么”

    阮大夫有药:“我和前夫还没有离婚,一直想找律师,但是不很顺利,你认识的人多么?”

    zhou很长时间都没有回话。

    阮骄想着可能对方也不知道。

    阮大夫有药:“那算了,不用啦!我自己再想想吧。”

    zhou:“为什么要离婚呢?”

    阮大夫有药:“唔……就是得离婚啊,他出轨!”

    zhou:“你看见了?”

    阮大夫有药:“没有,但他肯定也不喜欢我啦。”

    zhou:“所以你在因为臆想的原因非要和他离婚?”

    zhou:“你亲自问过他么?”

    zhou:“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你?”

    阮骄有点懵,这人激动啥子?

    阮大夫有药:“别激动!别激动!消消气!我问问他还不行么?”

    阮大夫有药:“我现在就去!朋友您消消气!”

    这人是不是刚刚分手?怎么火气这么大。

    阮骄屏着耳朵仔细听,对面有开门的声音。

    嗳?要不仔细问问?

    不行,问这个好矫情啊!

    现在已经不是白莲花人设了,还要掐着周深的胳膊问:“你到底爱不爱我!”

    天呐!为什么脑子里都是依萍的影子。

    不对!我为什么真的要问?

    周深在下面搞什么?怎么叮叮当当的?

    阮骄跳下床,看看狗男人在搞什么。

    周深很紧张,紧张的拿牛奶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不停地张望楼上。

    屋门轻轻打开,周深一秒恢复不容侵犯的姿态。

    阮骄穿着轻松熊的睡衣,打着呵欠钻到厨房里,“你在做什么?”

    周深:“煮奶。”

    “哦,两个杯子,是给奶奶煮的么?”

    周深低着头:“奶奶已经睡了。”

    阮骄:“哦,你要喝两个啊。”

    周深:“……”

    很快,阮骄手里塞进了一杯热乎乎的奶。

    真是个傲娇。

    阮骄起了坏心眼,声音娇娇软软地,抬起脚有意无意地蹭周深的腿,“周总?”

    周深拧眉看她。

    “周老师?”

    周深脸色有点红,下意识低着头,“干什么?”

    “想问个问题。”

    周深粗着声音问,一副不耐烦的神情,但是放在桌下的手攥起拳又松开,耳朵都红了,“想问什么?”

    ‘卧槽……别啊……别这么纯情,别这么吓我好不好行么?’

    ‘这这这……天啊!’

    阮骄想逃跑,她怂了。

    “没什么!”

    周深却猛地摁住了她,“你说清楚要问什么?”

    窒息一般的尴尬笼罩着这片方寸之地,阮骄脑子缺了氧。

    ‘妈啊!别啊!说好的剧情咋崩成这样了呢?’

    ‘妈妈救我啊!这个男人要我对他负责!’

    ‘上帝啊!求你来一道闪电劈晕我!’

    但是上帝从来不站在她这一边,并没有一道五彩闪电冲破黑云劈向她。

    五分钟后,阮骄拼死从周深手底下把自己胳膊拽出来,慌慌张张跑上楼。

    阮骄钻进被子里瑟瑟发抖。

    “狗男人居然喜欢我……”

    “我……我……我……”

    “我想回家。”

    “妈……哇……”

    阮骄不争气地哭出了声。

    周深自己面对两杯牛奶,看着手机上最后一条信息,沉思片刻,一口气把两杯奶都喝了,喝完后甚至打了个嗝。

    阮骄在忐忑和崩坏中循环了一晚上,天将将亮时才浑浑噩噩睡着觉,等醒来的时候都是中午了。

    奶奶在楼下客厅沙发上瘫着看电视,周深还在厨房里叮叮当当。

    阮骄纳了闷了,这两天狗男人怎么变成了田螺姑娘?

    不过就算他猫在厨房里不出来,也比俩人见面尴尬来的好。

    “奶奶……”

    奶奶从楼下往上看,跟阮骄打招呼,“孙媳妇!终于睡醒啦!来跟我一起看电视!”

    阮骄神色恹恹,坐到奶奶身边,“奶奶看的什么?”

    奶奶指着电视说,“《今日说法》!可有意思了!有个骗子冒充心里医生给人治病,骗了好多钱才被逮着!”

    “嗳?孙媳妇?怎么了这是?”

    阮骄指着画面中穿着囚服接受采访的秃头男子,颤抖着说:“就他?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