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的看着粟雨。

    粟雨半开玩笑的说:“看来他不是很喜欢你啊。对了,洗手间在哪个方向?”

    她指了指。

    范苏哲回来以后,手里端着紫色的小杯子,悄悄问了句:“学姐走了?”

    她摇摇头。

    范苏哲在她旁边坐下,杯子里只有一个白色的长勺。

    她问:“你不吃吗?”

    范苏哲故意问:“你介意吗?”然后舀了一口,送到她嘴边。她并不是很想让他喂,但没办法,还是张开了嘴。

    他:“好吃吗?”

    她点头。

    他坏笑一下,舀了一口说:“我尝尝。”

    她掐在他的腰上,问:“你是故意的吧?”

    他:“学姐刚才说的那些话,你别当真。”

    她想起他不在时的那些话,笑了笑,说:“我知道,你学姐的话没一句靠谱的。”

    范苏哲噗嗤一声笑了。

    粟雨从洗手间出来以后,看到靠窗那边的两人凑在一起亲密的样子,眼里像是进了刀子。刚才她在的时候,两人生疏的很,她还以为两人关系并不怎么好,这才步步追击。哪知道,这两人是有意避着她,像是避着外人一样。

    粟雨越想越难受,走到座位上,拿上手包,说:“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本来,她还向加一句,“要不然送我到机场”什么的。但看到两人脸上露出不动声色的喜悦后,还是没说出口。

    “算了,我走了。”粟雨拿着包出了门。

    范苏哲舒了一口气,神色终于自然了,说话音量也大了些:“晚上别走,我带你参观我的住处。”

    林桅音拒绝:“不用了,我订好酒店了。”

    范苏哲拿过她的手机。

    她怔怔地看着他:“干嘛?”

    范苏哲问:“干嘛住酒店,多费钱,你手机密码是多少,我给你退房。”

    她:“……”

    房间退完以后,她问:“你学姐是不是生气了?”

    范苏哲翻着自己的手机:“不知道,应该没吧。对了,晚上要不要喝一杯,我在房间里准备一桌烛光晚餐,怎么样?”

    她:“不要。”

    晚上忙完工作以后,两人在公司楼顶叫餐,摆了一桌烛光晚餐。

    他问:“你的戒指我看看,变白了没有。”

    她伸给他看。

    他握了握,在手背上亲了一口,然后捏着指环轻轻摘了下来。

    她不解:“你干嘛?”

    他没有说话,将旧戒指装进口袋里,又拿了个新的出来。跟旧款很像,也是莫比乌斯环,只是上面缀着一颗钻石,像绿豆般大小,璀璨如天上的星辰。

    范苏哲给她戴上以后,又吻了一下,说:“毕业快乐,音音。”

    她不满的说:“难道我飞过来,是给你要礼物的吗?”

    他突然痴痴的笑了起来,喝了一口红酒,才壮着胆说:“不是,你是过来给我送礼物的,对不对。”

    她:“嗯?”

    他伸过头来,声音压得低低的:“想好了,要把自己送我了?”

    距离很近,他又喝了酒,气息间带着微醺,她莫名一阵脸红,骂他一句:“真不要脸。”

    他继续劝诱:“毕业了音音,你已经是大人了。”

    她:“范苏哲,你够了!”

    夜风拂过,桌上的玫瑰花香溢在四周。

    红酒过半,她只是沾了几口,大部分是他喝的,看上去还好,脸色很正常,只是眼眸间总是忽明忽暗,一会儿会儿的,不像个好人。

    林桅音后悔过来找他了。

    司机将他们送到楼下。

    范苏哲搂她的肩膀,带她往公寓走。

    她停下,说:“算了,我还是住酒店吧。”

    范苏哲捏捏她发烫的脸,说:“好了好了,我不会强迫你的,只要你说不要,我就停下来。”说完以后,按下电梯楼层。又忍不住低声说:“我会很轻的。”

    她:“你闭上嘴。”

    他咧嘴笑了,将头埋在她的发间,贪婪地闻着。男人身上总是很火热的,他贴上来,能感觉得到热气往她身上裹来。

    为什么从一开始就没拒绝呢?

    林桅音反复思考着这个问题,直到被他带到房间里。

    她正要反悔,门才刚刚合上,屋内的灯还没适应电流的通过,将将亮。他整个人就覆了上来,将她压在门上,离她仅有一指的距离。

    只是隔了一道门,就让人卸下了所有的假象,露出真实的欲望。

    压了一晚上的火,在这一刻终于得以宣泄。

    她的嘴唇凉凉的,覆上他的火热,两股气息交织在鼻尖,他的力道渐渐加剧,从试探渐入佳境。手上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范苏哲:“在这里还是床上?”

    她:“都不行。”

    他咬着她的上唇,重复:“都不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