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又将视线转到秦稀身上,冷笑道:“秦老师,你迟早会为今天的决定,付出代价的。”

    秦稀抿了抿嘴,道:“我只是做了一个老师该做的。”

    “很好!我等着看,这个学习差,道德败坏的学生,怎么拖你们班的平均分,拖学校升学率的。”

    话音落,徐地中在众人的嘲讽目光中,气急败坏地离开了。

    盯着他的背影,宋七七觉得毛骨悚然,小声提醒:“九音,你以后要小心徐老师。”

    “嗯。”司九音点头,“快上课了,你回去上课吧。”

    “他如果敢针对你,记得告诉我。”

    宋七七有些紧张,“你想干嘛?”

    司九音唇角微扬,一副好好学生模样,“找他讲道理啊。”

    讲道理?

    宋七七抿抿嘴,看司九音表情,她怎么那么不信呢?

    ——

    司九音vs“地中徐”,并且大获全胜的事,在圣高流传开来。

    班上的学生,看司九音跟英雄似的。

    主动和她说话,提醒她下午有考试。

    司九音没睡午觉,再加上药量不够,一整个下午脑袋都是昏沉沉的。

    等她缓过劲来时,下课铃响起。

    “停笔,不能再写了!”

    看着被收走的试卷,女孩儿抿抿嘴,人困倦地趴在桌上,微微闭着眼,卷翘浓密的睫毛像只漂亮的蝴蝶。

    此时,薄西泽满脑子都是她拿着蛇,从眼前霸气走过的场景。

    眼神渐渐发亮!

    察觉到灼热的目光,司九音猛地抬眸。

    小霸王目光剧烈的闪了闪,勾唇笑了起来:“真看不出来,牛啊!”

    司九音站起来,没什么表情地,朝他点点头:“刚才的事,谢了。”

    没想到司九音会道谢,薄西泽脸颊不自觉红了起来,“小爷……”

    没等他再说话,女孩儿已经抓起包,潇洒离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徐一斐不断摇头。

    “音姐真是一次次刷新我的认知。”

    ——

    傍晚。

    司九音回到家。

    刚进门,便对上司听山一张愤怒不已的脸。

    看见一旁的司千雪,司九音便什么都懂了。

    “听说你今天在学校闹事,还让徐老师下不来台?”

    司听山起身,走到司九音面前,满脸不悦地盯着她,“校长说,你是一个知名教授介绍进学校的。你常年的生活在乡下,哪里认得什么教授?”

    “为了进圣高,你和人家做什么了?”司听山越说越气,满脑子都是司九音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甚至像当初一样,不惜出卖身体的念头。

    越想,越生气。

    “在乡下待了这么多年,原以为你学好了。没想到,还是这么自甘下落!”

    看见司听山这副怒不可遏的样子,司九音眼神没有多大的波动,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淡漠出声。

    “你是在教育我?”

    司听山声音一哽,“我是你爸爸,还不能教育你?”

    “我爸?”司九音唇角弯了弯,精致绝美的脸上透着寒意,“抱歉,我以为我爸五年前就死了。”

    没错。

    看她受欺辱,不帮她。

    任由她被精神病院的车拉走,不阻止。

    将她狠心送到乡下,自生自灭五年开始……在她心里,他早就死了。

    提到五年前,司听山心里的愧疚感又涌了上来。

    “音音,你要是真这么说,那就是没良心了。当年为了你的事,你爸爸头发都白了。”

    见状,司夫人上前,指责司九音。

    顿时将司听山心里,仅存的一丝愧疚,全部打散。

    这个女儿,确实没良心!

    事事为她着想,却不知好歹!

    “这么惦记当年的事,不妨找个时间,我们好好算算。”

    司九音看向司夫人,目光又黑又冷,只是一眼便像要夺人魂魄似的,令人心惊胆战。

    当年的事……和她有关。

    所有证据指向司九音,证明是她主动勾引对方,还能怎么翻案不成?

    “音音当年的事,你不嫌丢人,司家也没脸再让人指指点点。”司夫人假装慈爱的上前,握住司九音的手,“再说,翻出来对你也不好。”

    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差点被……

    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做人?

    司九音瞥了眼手臂上的爪子,眼神一冷,手肘微微一抬。

    强大的力道忽然袭来,司夫人完全站不稳,摔在沙发上。

    “司九音!”

    “妈,你没事吧?”

    司千雪赶紧将母亲扶起来,气愤地指责司九音,“司九音,妈妈是关心你。你不感激就罢了,还敢动手推她,道歉!”

    司九音拍了拍袖子,眉梢冷冷的,脸色已经变得很不耐烦,“那是你妈,我妈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