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薄西晏勾动唇角,迈开长腿走到司九音身边,轻飘飘的视线落在西汀脸上,绅士地微笑:“我叫薄西晏,是小九儿的……男朋友。”

    男朋友?

    闻声,西汀睫毛抖了抖,转眸看向司九音。

    “嗯。”司九音点头,不自在地接话,“男朋友。”

    虽然早就知道,九音有了男朋友,可亲眼见到,冲击力还是挺大的。

    毕竟。

    在此之前,她觉得全天下,没有哪个男人能配得上他。

    现在看,这男人能被九音看上,首先肯定是因为……脸。

    “你好。”西汀看着薄西晏,紧张出声。

    “不必拘谨,有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

    说话间,薄西晏已经不露痕迹地将司九音,拉到自己身边,俯身凑到她耳畔,声音蛊惑:“我走了,你乖点。”

    这就走?

    女孩儿浓密纤长的睫毛抖了抖,依赖地扯着男人的领带,水灵灵的大眼清澈明亮,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喔。”

    嘴上答应,却没舍得放人。

    她的反应,他很满意。

    同样的反应看在西汀眼底,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她认识的九音,如长在雪山之巅,高不可攀的珍稀雪莲,没人能轻易接近,

    尤其是男人。

    可没想到——

    在薄西晏面前,竟然表现出她从未见过的一面:依赖和信任。

    “明天早上我会再过来。”

    司九音眉梢微动,将人送到门口,双手插在裤兜里,大佬似的嘱咐,“我想吃李妈做的早餐。”

    “好。”薄西晏轻笑,指腹捏着女孩儿的下巴,宠溺地晃了晃,随后抬眸看向站在司九音身后,正严肃打量着他的西汀,勾唇笑道:“你朋友看我的眼神,不太对。”

    能对才怪。

    当初攻击n组织时,那可是一点都不手软,

    她辛苦建立的组织,差点折他手里。

    想起这事儿,司九音心底就惆怅。

    这男人还没从“精神病院”的愧疚中走出来,又知道曾经差点团灭自己的n组织,只怕会更加崩溃。

    加上n组织里那帮老头儿,恨他恨得牙痒痒,知道两人关系,指不定怎么闹腾。

    没心思哄。

    所以。

    这事,能瞒着,就暂时瞒着。

    当晚。

    司九音和西汀躺在一张床上,两人回忆在教养所的日子。

    “如果奶奶活着,看着你现在那么幸福,一定会很欣慰。”

    西汀轻声开口。

    当初若不是奶奶收留,她们早就死了。

    “嗯。”

    司九音双手枕着后脑勺,星眸定定地望着天花板,想起水溪村那些日子,眸色极深:“奶奶,还有那些孩子。她们的愿望,我都会替她们实现。”

    她们可是全村的希望。

    待西汀熟睡。

    司九音才掀开被子,起身走出卧室,去到客厅。

    “老大。”

    冷三和帅六,正坐在沙发上等她。

    “说。”

    司九音坐下,疲倦地地捏了捏眉心,眸色很冷。

    “有人在打听西汀的消息,似乎是……她的家人。”帅六表情严肃地开口。

    说这话时,语调夹杂着浓浓的愤怒。

    闻言。

    司九音眼神冷了几分,低声道:“他们还有脸来找人?”

    当初西汀是怎么被“抛弃”到水溪村,受尽折磨的,他们心底比谁都清楚。

    “注意点,别让那些脏东西接近她。”

    “是。帅六恭敬开口,“对了老大,我们的新项目已经投入研究,不过相对于之前的研究,难度很大。”

    这个项目,专门研究人体细胞癌变过程,从而找到抗癌方式。

    这个项目,是二十年前,由母亲所在研究所【t8研究所】,开启研究大门。

    只不过当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研究中途中断,数据全部被毁。

    就连母亲,也莫名消失了一段时间。

    后来被司听山所救。

    在母亲的日记中,她读到了满满的遗憾。

    所以。

    无论如何,她都要把项目做起来。

    ——

    本次考试。

    是近五年来,人数规模最大的一次全国统考。

    早上六点,考点周围的街道,全部竖起“禁音”提示牌,警察和志愿者有序地开展工作。

    随处可见,均是紧张的氛围。

    别墅里。

    西汀坐在餐桌前,边吃早餐边背古诗句,眉心紧张的皱着。

    司九音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单手撑着下巴,目光追随着男人忙碌的身影。

    “准考证、铅笔、圆珠笔、身份证,我都替你们收拾好,放在袋子里。”薄西晏走到司九音面前,指腹敲了敲女孩儿的额头,低声提醒,“考完,别忘了带出来,”

    “嗯。”

    司九音淡淡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