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待会儿送她回去,你暂时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

    霍迟没作声,昨晚他将西汀的过去,了解得清清楚楚。

    那件事发生后,她精神崩溃。

    在精神病医院治疗好几年,最初事,连男医生都很抗拒。

    现在这个状态,很像当初。

    “放心,这几天我会陪着。”司九音沉声保证:“二哥,她需要时间治愈。”

    “我知道。”

    霍迟点头,最终还是没进去,转身离开了病房。

    西汀的呕吐,是心理上的问题,跟当初一样。

    出来看见房间里没人,紧绷的神经,放松不少。

    终于走了。

    挺好的。

    “回家了。”司九音握住西汀的手,眼神示意薄西晏先离开。

    她现在,很抗拒任何男人。

    最后。

    司九音亲自开车,将西汀送回公寓。

    女孩儿坐在沙发上,目光呆滞地望着桌上的饼干。

    那是昨晚,她做给霍迟的。

    想到霍迟,脑海中总会不由自主想起当年的事。

    西汀收回视线,落寞地垂下眼帘,小声道:“九音,我想上去休息。”

    “好。”

    司九音准备去拉她,女孩儿却摇头:“我可以自己上去,没事的,就是想静静。”

    “我在楼下,有什么事叫我。”司九音尊重她的选择,目送她离开,表情越来越凝重。

    回到房间。

    女孩儿换掉病号服,看见身上狰狞的疤痕,拿起毛巾,疯狂擦拭。

    摩擦力之下,疤痕反而更加明显,密密麻麻像张大网,几乎堵住她的呼吸。

    ——

    还有更新。

    第997章 栽在太太手里,只能自求多福

    楼下。

    司九音系上围裙,在厨房熬汤,时刻注意楼上的动静。

    从始至终,女孩儿眉眼都没松开。

    太平静了,平静得令人害怕。

    想了想。

    司九音放下勺子,拿起手机,拨通之前西汀的主治医生。

    将西汀的情况,详细转述给他。

    “她不是一个能与自己和解的人,很容易沉寂在世界里。如果走不出来,便会越陷越深。”

    “听她的状态,很像抑郁症复发的前兆。”医生恭敬道:“这两天,尽量别打扰她。”

    “接下来的时间,想尽量想办法,做点让她开心的事,最好是她在意的人陪着。”

    “前期发现得早,及时干预治疗。只要方法得当,不会发展严重。”

    “多谢。”

    听完医生的建议,司九音挂断电话,揉捏着眉心。

    果然如她所想,抑郁症复发。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留白的电话。

    “太太,白雾淋了一晚上的雨,现在高烧昏迷了。”

    “死了?”

    司九音将电话开了免提,放在旁边,搅着汤,语调阴恻恻地问。

    “额,还没。”留白差点没反应过来,急忙补充道:“白家似乎知道,人在我们身上,正向我们要人。”

    “白家?”

    听见这话,司九音冷冷地扯了扯嘴角,周身笼罩在冰霜之下。

    西汀的资料,她当初想办法封存了。

    唯一的一份,被法医机构带走。

    她没记错的话。

    当时来水溪村做解剖,以及司法鉴定的人,就是白父的属下。

    当时法医说,这份资料要带走研究。

    并且再三保证,其中的个人真实信息,包括照片在内,绝不会外泄。

    白雾要这些资料,白家人不可能不知道。

    白家既然敢违背诺言,纵容女儿干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就得承受代价。

    “哦。”

    司九音语气平缓,听起来却压迫性十足,“告诉白家,人确实在我手里。”

    “还有……”

    司九音顿了顿,补充道:“我不保证人能活着。”

    “……”

    听见太太的话,留白吸一口冷气。

    自从太太怀孕后,身上的清冷减弱不少,以至于他差点忘了……

    这位小祖宗,当初的手段有多狠绝。

    白雾栽在太太手里……

    只能自求多福。

    ——

    西汀又做噩梦。

    醒来时,天色已黑。

    窗外风声哗啦啦的响,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自己。

    虐待的画面,以及与霍迟幸福的碎片,不断在脑海中交织。

    西汀靠在床头,双手抓紧被子,下巴搭在膝盖上,无助抱着自己。

    就在这时——

    推门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房间的灯亮起。

    西汀抬眸,便看到司九音的身影,女孩儿眼眶一红,朝她伸手。

    九音。

    想出声,奈何嘴唇张不开。

    “醒了?”

    司九音快步上前,轻轻握住西汀的手,将人拥入怀中:“做噩梦了?”

    “嗯。”

    西汀趴在司九音怀里,紧紧搂住她的脖子,身体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