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柒妈妈从这句话&nj;反应过来,“捐了&nj;?!你弟弟还&nj;正是要&nj;花钱的时候,你竟然捐给别人??”

    果&nj;然,为了&nj;弟弟,她妈妈发飙了&nj;。

    吴柒摇摇头&nj;,自从上次认清这个家对自己的定位,她已经&nj;彻底不打算和它扯上什么关&nj;系。他们&nj;觉得她冷漠也好,不孝也罢,她都已经&nj;不在乎了&nj;。

    “嗯。”吴柒不为所动。

    实际上,吴柒不想被这对于她来说毫无亲情可言的“父母”道&nj;德绑架,也不想因为他们&nj;而被其他不明真相的吃瓜看戏。

    何况她现在还&nj;是未成年,对面的男女也确实是自己的法定父母。

    所以,与其为了&nj;这两百多万人民币的分配问题而争得头&nj;破血流,吵得路人皆知,还&nj;要&nj;卷入无意义的口水仗,不如吴柒直接捐掉做公益得了&nj;,做好事还&nj;能落得耳根清净。

    对面的男人用力拍了&nj;一下桌子,“你到底在说什么!怎么,你是宁愿捐掉也不愿给你的爸妈,对吗?你是这个意思吧?”

    吴柒撇开头&nj;,道&nj;出了&nj;自己的心声,“我想帮助更多山里读不了&nj;书的小孩。”

    好吧,吴柒的奖金她宁愿捐掉也不给父母是真的。

    但这句解释也是真心的。

    她是在这个偏远而贫困的山村里长大的女孩子,她能感同身受地了&nj;解,一个女孩子在这里想要&nj;好好上学,靠知识改变命运,有多么困难。

    因此,她不是心血来潮,也不是单纯抬杠,是实实在在想为像她一样的孩子们&nj;做点什么。

    “我已经&nj;决定了&nj;,这笔钱就用来建学校做公益。”吴柒的眼神&nj;坚定,不惧对面父母快要&nj;喷出火的四目。

    “你!!”吴柒父亲暴跳如雷,随手将桌子上的碗摔在了&nj;地上。

    瞬间&nj;,碗四分五裂,白色的瓷片飞溅。一片细小的瓷片反弹起划过吴柒的小腿,疼痛的触感瞬间&nj;传来。

    “你这个不孝女!你给我滚出去!”吴柒父亲还&nj;在发飙,直接指了&nj;指门口的方向。

    吴柒一言不发,按照父亲手指的方向,大步流星直直地走出了&nj;这间&nj;充满痛苦回忆的屋子。

    回到越野车上,吴柒依旧沉默不语地耷拉着脑袋。

    钱琳叹了&nj;口气,从车内的置物箱找到医疗箱,翻出碘伏棉签棒,默默弯下腰给吴柒小腿的划痕消毒。

    “还&nj;好,应该没有碎片渣残留。”钱教练处理完伤口之后,松了&nj;口气,“现在回去吗?”

    “谢谢。”吴柒摇摇头&nj;,“我不是开玩笑的,我真的想捐一座学校。”

    钱琳一愣,然后欣然提议帮忙,“好啊,我帮你去打听一下哪个慈善机构靠谱,然后我们&nj;一起把这所学校建起来。”

    吴柒对用自己的第&nj;一笔巨额奖金捐款建学校这件事,还&nj;是挺上心的。从选址到供应商的选择,甚至她有的时候会亲自去建工,就怕安全上出了&nj;差错。

    尤其是了&nj;解到之后学校正式运营可能还&nj;需要&nj;后续的资金投入,她想要&nj;出去打比赛挣钱的心就更加坚定了&nj;。

    说实话&nj;,与其和她的父母纠缠那些奖金的去向,把它捐了&nj;给公益,实在是最佳选择。

    山村是个小圈子,彼此间&nj;再熟悉不过。听说吴柒出去打球有出息挣了&nj;奖金回来,第&nj;一件事就是捐了&nj;建学校,大家别提有多感谢了&nj;。

    连带着吴柒的父母也被夸上,什么“你们&nj;女儿&nj;真是有大爱,为了&nj;家乡做贡献”,什么“吴柒可太出息了&nj;,以后咱们&nj;村里孩子学习条件都好了&nj;”,诸如此类。

    这些夸奖成功让那对想要&nj;分钱却无法的父母直接面色古怪,仿佛吞了&nj;苍蝇一般难受,半天憋出一句,“吴柒哪有你说得这么好”,这才作罢。

    别说,吴柒看他们&nj;气得牙痒痒,却拿她没办法的样子,倒是开心。

    第28章

    如果&nj;说澳网是&nj;一个开始, 那吴柒之后在青少年组的比赛迎来了惊人的一路连胜,世&nj;界排名也跟着坐上了火箭噌噌地往上升。

    吴柒最&nj;期待的事情变成了参加大满贯青少年赛。

    “钱教练,我这次也想拿第一!”法网青少年组开赛前, 吴柒对着钱琳信誓旦旦。

    “嗯,你那公益学校的尾款是还差点,得好好努力了。”

    吴柒:“”

    哪壶不开提哪壶。

    “唉,咱们小财迷转性咯。”钱教练打趣,给吴柒分析比赛可能遇到的对手们,“奥利维亚应该还是&nj;现阶段最&nj;强的对手之一, 不过她不擅长红土赛,所&nj;以我们的希望更&nj;大了。”

    “钱教练。”吴柒眨眨眼睛。

    看着吴柒这一副乖巧的样子, 钱琳就有一种不妙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