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nj;有的时候总是会急躁,一急躁那手上的细节就丢了&nj;个干净。

    就这&nj;样,吴柒根本没有给阿曼达任何进攻的机会,一拍拍打穿了&nj;对手的防线。

    「是我的错觉吗?我感觉吴柒现在真的好像那种大魔王,就是无论你是强是弱,反正赢的都会是我。」

    「同意!!温网夺冠有点像是一个催化&nj;剂,柒柒真的是越来越强的感觉。」

    吴柒给支持她的自家观众,贡献了&nj;一场完美的半决赛,将一匹势头强劲的黑马打回了&nj;来时的破败马厩。

    6-2,6-1,吴柒成功赢下和阿曼达的比赛。

    巨大的比分差距,无疑反应了&nj;实&nj;力的鸿沟。

    至于另一场半决赛,饶是在主场震天响的加油之下,丁萌却仍遗憾以1-2被对手挡在了&nj;决赛的门&nj;外。

    战胜她的是凯瑟琳。因为这&nj;个赛季丢了&nj;几个大积分的冠军,她的世界排名从&nj;前一年的第一,目前掉到了&nj;第四。

    在被吴柒亲手摘走&nj;美网的桂冠之后,凯瑟琳仿佛从&nj;神坛跌落至泥潭,开启了&nj;长达数月的冠军荒。

    她先&nj;是在wta1000和500的赛事中&nj;爆冷首轮出局,损失巨额积分,世界排名掉到了&nj;第三。然后是在250赛事的决赛落败,凯瑟琳像是中&nj;了&nj;魔咒,每每到决赛就变了&nj;个模样,脚步和回球摇摆不定。

    持续低迷的状态甚至影响到了&nj;凯瑟琳一向傲人&nj;的商业价值,几个代言到期都没有续约,对她的收入也造成了&nj;一定的影响。

    在凯瑟琳的职业生涯中&nj;,这&nj;大概算得上是最长的一次低迷期了&nj;。

    这&nj;种情况直到温网赛季之后才有所好转,凯瑟琳终于陆陆续续开始拿冠军了&nj;。

    众人&nj;熟悉的凯瑟琳回来了&nj;!

    而凯瑟琳也不负众望,一路打进华网决赛。凶猛的势头更是在向全世界证明,她想要在赛季末完成漂亮的收尾,一扫此前的阴霾。

    “欢迎大家收看华网女单比赛的决赛,今天我终于能和朋友们在北京演播厅见面了&nj;。”江石挺激动&nj;的,“今天比赛的对阵双方是来自我国的吴柒和美国选手凯瑟琳。凯瑟琳生涯中&nj;在华网拿到过三次冠军,是北京的老朋友了&nj;。”

    “两人&nj;均拿到过世界第一的头衔,相信今天的这&nj;场比赛一定非常精彩。”

    吴柒活动&nj;着脚腕,原地小跳做着步伐,又挥了&nj;几下空拍,脸上满是自信的微笑。

    决赛日的天气很好,这&nj;是北京短暂的秋日时光,天高云阔秋风凉爽。决赛日的场地和设备也都维护得很好。决赛日的观众更是给力,似是要将人&nj;的耳膜震破,裁判不得不多次提醒才让沸腾的观众们维持安静。

    天时地利人&nj;和。

    华国网球公&nj;开赛的冠军,吴柒表示,她志在必得!

    “比赛正式开始,第一盘先&nj;发球的是吴柒。”

    嗯,连运气,在这&nj;个决赛日也维持了&nj;不错的水平。

    啪——

    吴柒第一记发球,就展现出极强的水平,以及完全不怵凯瑟琳的气势。

    凯瑟琳用&nj;削球的方式接回,有惊无险。

    吴柒移动&nj;,侧身将击球点控制在了&nj;自己的正手。

    此刻前方视野开阔,直线和斜线的落点都一览无余,吴柒的选择颇多。

    她的视线假意引导到了&nj;自己拿手的直线方向,成功把&nj;凯瑟琳骗进了&nj;沟里,手上却是干脆利落的大斜线。

    15-0,得到的是分数,撕开的是胜利的乐章。

    第二、第三记发球陆续得手,吴柒的保发进度瞬间完成四分之三。

    凯瑟琳眉头皱起,接发的时候更加小心,试图保持球的深度和角度。

    吴柒看了&nj;眼对手偏后的站位,计上心头,抽球的动&nj;作到了&nj;最后收了&nj;力度,球拍的角度也微微倒下一些。

    “漂亮的放小球!凯瑟琳回球下网,吴柒直落四球完成保发。”

    凯瑟琳的第一个发球局就遭遇到猛烈的挑战,吴柒打得很强势,正手尤其凶。

    两人&nj;打到40-40平的时候,吴柒连续两次拿到了&nj;占先&nj;。

    但危机都被凯瑟琳努力化&nj;解,她甚至还一鼓作气反败为胜,艰难保住发球局。

    不着急,吴柒在心里给自己鼓劲儿,胸口起伏,用&nj;深呼吸来调节情绪。

    第一个发球局不行,那就第二个。

    如果说美网决赛时吴柒更多打的是技巧和防守反击,那么今天的华网她想要做的是牢牢把&nj;握永远的主动&nj;权。

    凯瑟琳的第二个发球局保得更加微微颤颤,如果被抽走&nj;一根又一根木梁的屋顶,摇摇欲坠。

    轰隆隆——

    在凯瑟琳第三个发球局,失去最后承重柱的屋顶轰然倒塌,将屋檐下的她自己压得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