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好脸热,不好意&nj;思道:“为了防止早安吻变成虾饺味。”

    ……

    一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没怎么感觉到便要分开。

    陈嘉卓去机场前先送她去外公外婆那儿&nj;。

    分别前,姜好和他拥抱。

    车就停在家门口,陈嘉卓摸摸她的脸,“不怕被外公外婆看见&nj;?”

    “看见&nj;就看见&nj;咯。”姜好很理直气壮,“你又不是什么小混混。”

    和陈嘉卓在一起的每一天&nj;,她都更喜欢他一点,现在的心情就像是小时候收到喜欢的玩偶,要迫不及待的将他介绍给所有人。

    心尖微微一陷,陈嘉卓说:“这样撞见&nj;太草率了,我好好准备一下。”

    “外公外婆可喜欢你了。”像是看出他心底藏而不露的顾虑,姜好轻拍他的背,让他放心。

    “我先进去了,你路上也要注意&nj;安全。”

    “好,到家之后我给你发消息。”

    -

    这段时间都很忙,姜好很久没见&nj;到外公外婆,很想他们。

    “外公外婆,我过来啦。”

    她还没进门,站在客厅外的走道上换鞋,一边扬声打招呼。

    玻璃门打开,里面暖气很足,热烘烘的与室外俨然&nj;是两个世界。

    外婆听到她声音便往外走,“才来哦,你外公念叨一早上了,说你肯定在家睡懒觉呢。”

    “阿樾比你来得早多了。”

    姜好从&nj;没和外公外婆说过自&nj;己和祝樾之间的那些矛盾,现在听到他也在,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自&nj;然&nj;地&nj;接话和外婆撒娇,“我昨晚演出结束好晚才到家的。”

    外婆一听,心疼坏了,连连点头说:“那是辛苦了,这两天&nj;回家住,好好补补身体怎么样?”

    “好啊。”反正陈嘉卓不在西城,她住在哪儿&nj;都可以。

    姜好挽着外婆的胳膊往客厅里走,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祝樾。

    两人打了招呼便没什么后话了。

    外婆还在感慨:“你和阿樾也好久没见&nj;了吧,都长大了,工作忙得没空和朋友见&nj;面。”

    祝樾说还好,“我倒是没有那么忙。”

    外公笑笑,“你啊,就是会享受点,工作不忙也好,多点时间陪陪对象。”

    祝樾一僵,“外公,我单着呢。”

    “哦哦。”外公不吃惊,慢悠悠说一句:“这倒也是,身边人太多,看花了眼,确实难定下来。”

    边说着,外公边给姜好倒了一杯热茶。

    姜好没有回房间,但靠在一旁事不关己的玩手机,一点不关心他们在聊什么,和陈嘉卓上次来家里时完全不同的表现。

    晚上,祝樾留下来和他们一起吃了晚饭。

    在这边呆了很久,也没有理由再留,祝樾起身告别,说先回去了。

    外公拿了两盒酒,叫他带回去给他爸喝,“都是之前的学生送过来的,我现在哪能喝酒,小好知道了又要生我的气。”

    祝樾接过来,“那我就代我爸谢谢外公了。”

    出门前,他看向&nj;站在一旁的姜好,眼中有话。

    姜好收起手机,走到门边换鞋,“外公,我去送送他,一会儿&nj;回来。”

    ……

    别墅区的路道上没有积雪,但是地&nj;上湿湿的,姜好穿一双磨砂面的雪地&nj;靴,低着头小心避开小水洼。

    “你和他在一起多久了?”

    祝樾难得平和,两人又像是少年时期的闲聊时光。

    姜好自&nj;始至终不愿和他针锋相对,也温和回答他的问题。

    “一个多月,但你应该记得,我高一暑假就认识他了。”

    祝樾当然&nj;记得,她还带着陈嘉卓来过自&nj;己的生日会。

    但他那时没有放在心上,也以为陈嘉卓只是个普通的客人,很快就会离开。

    想到这,他忍不住问:“你觉得自&nj;己了解他?你了解他的家庭背景吗?”

    姜好微怔,“我知道他是港城人,家里的产业做的很大。”

    祝樾轻呵一声,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

    “那你知道他家有多复杂吗?他伯父,身边跟了几个女人,这么多年都是一起生活的,他堂弟娶了个歌手,结果结婚三年,生了两个儿&nj;子都没有办过婚礼,到现在都不被认可。”

    “或者拿最近的说,他三叔,君懋前老板,有个情人十几年都没能进得去陈家的门。”

    祝樾看着她,“小好,要过那种&nj;生活,你不害怕?”

    他说的这些,都是姜好从&nj;来没有听说过的事情。

    陈嘉卓不和她说这些,她也没有想过去打听这种&nj;家事。

    “你说的这些都和陈嘉卓本人没有关系,我现在知道,也不可能把&nj;这些事怪到他身上。”

    “我害怕什么?”姜好停下步子。

    “他是他,他对我是什么样的,我再清楚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