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没进入正题,陌生的快意便叫姜好轻微颤栗。

    缓过一阵,才真正开始。

    逐渐变满的撑胀感让她蹙眉。

    “陈嘉卓……”姜好叫他名字,声音绵软。

    姜好眸中氤出水汽,受不住时望向他时的目光都显得失神,手指微微陷进他后背,她意识到之后便拿开,却&nj;很快被他牵着手放回原位。

    她分出精力去问:“你不痛吗?”

    陈嘉卓摇头,要她抱他。

    一场快要烧尽的春夜,收尾时,姜好浑身汗涔涔,忽然想起,这是不是也算发汗。

    头是真的不痛了。

    她后背贴到陈嘉卓怀中,热得想推开他,但没有力气。

    姜好休息了一会儿,呼吸放匀后仍没有起身的打算,陈嘉卓亲亲她的脸,让她别&nj;睡,先去洗个&nj;澡。

    “不洗。”她闭着眼没耐心&nj;地拒绝,而后听到他的轻笑。

    “抱你去洗?”

    她真的很累,继续拒绝,“不要。”

    陈嘉卓隔着薄被慢慢给&nj;她顺背,跟给&nj;小猫梳毛似的,语气有点担心&nj;,“是不是哪里难受?”

    “没有,就是好困。”

    他没再烦她,自己起身拿起床边的长&nj;裤穿上。

    姜好睁开眼偷看,陈嘉卓背对&nj;着她,裸背上有舒展的背肌,是恰到好处的锻炼痕迹,他皮肤白,因此上面&nj;被她留下&nj;的指甲抓痕格外明显。

    放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张力。

    陈嘉卓去浴室洗了热毛巾出来,慢慢帮她把脖颈和后背都擦了一遍。

    热乎乎的毛巾,擦完后身上黏黏腻腻的感觉没了,整个&nj;人都舒服很多。

    她精神足了一些,趴在床上说:“我有点饿了。”

    他问:“想吃什么?”

    姜好想一想,“有馄饨吗?”

    “我去问问。”

    陈嘉卓走去客厅拨客房服务的电话,问有没有馄饨。

    那边说有,但不是现包的了。

    陈嘉卓说没事,让送一碗上来。

    吩咐完,顺带给&nj;姜好带了杯温水回来。

    姜好确实渴了,想坐起来喝水,却&nj;想起自己还没穿衣服。

    她找陈嘉卓帮忙,“我的睡裙在浴室,你帮我拿一下&nj;。”

    “好。”

    陈嘉卓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转身去找又很快出来,但手上却&nj;没有睡裙。

    “睡裙掉地上弄湿了,穿我的t恤可以吗?”

    姜好点头,坐起身套上他的衣服。

    喝完一整杯水,好像没有那么饿了,说着话,困意也淡了一些。

    趁着精神了一些,姜好准备去洗澡,一下&nj;地,那处无法避免的有些涩痛。

    陈嘉卓看出她瞬时的僵硬,歉疚道:“很痛吗?”

    他知道自己后面&nj;有些失控,力道重得她呜咽好几声。

    “还好。”

    她知道或多或少会有一些不舒服,尚且能忍受。

    姜好进浴室,不允许他跟进来帮忙,简单洗了热水澡,又套上他的t恤出来。

    馄饨已经送过来,冒着缭缭热气,香味入鼻。

    她到餐桌边坐下&nj;,拿白瓷勺慢吞吞地吃。

    陈嘉卓就在一旁看着,仿佛看她吃饭也是一种享受。

    姜好没有很饿,一碗馄饨,她只吃了几个&nj;便饱了,喝了几口汤底,剩下&nj;的陈嘉卓解决掉了。

    再次躺到床上时,已经是凌晨。

    临睡前,陈嘉卓问她明天还要不要起来看日出。

    姜好恹恹的,委顿地蜷在他怀中,“你叫我吧,但我不一定&nj;起得来。”

    “没关系。”她咕哝着,“已经很开心&nj;了。”

    第53章

    从海上回来之&nj;后, 姜好又在港城留了一天,之&nj;后便和陈嘉卓一起回了西城。

    本&nj;来是准备一落地,就直接去看外公外婆的, 但上午给他们&nj;打电话,才知道两人出门旅游了。

    去了个南方城市游山玩水,顺带看看以前一起共事的朋友,南方的四月天春意正浓,是出&nj;游的好时&nj;候。

    于是计划临时改变,又回了姜好的住处。

    回来的当晚, 陈嘉卓在她这儿过&nj;夜。

    他那边的大&nj;房子简直将她家比成&nj;了蜗居,但一进家门, 更多的还是熟悉亲切。

    西城现在的温度,只穿一件薄长衫远远不够。

    姜好回房间给自己找了件针织毛衣套上, 出&nj;来时&nj;看到陈嘉卓正在开窗通风。

    两&nj;个城市切换, 他显然适应得很好。

    从阳台回到客厅, 陈嘉卓说:“你的那些盆栽,都放到我那边了,明天我去把它&nj;们&nj;搬回来。”

    她突发奇想似地问:“你住得惯你现在的房子吗, 要不要换个地方?”

    他立在原地,闻言一愣。

    也是姜好平时&nj;总爱拐着&nj;弯说些让他惊喜的话, 陈嘉卓会&nj;错意,“换到你这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