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搞营销的,怎么会不知道如何博人眼球。

    别人会相信你只是捡颗糖吗?

    他们只会往其他方面联想。

    沈柠紧张害怕且尴尬,她要起身,脸被谢容珩手摁回去。

    “别乱动,我在弄。”

    她的脸又贴到了他的小腹上,素白的手无意识抓紧他的西裤,沈柠声音都染了哭腔:“那怎么办啊,不能让人看到,你不要开窗好不好?”现在这样她也冷静不下来,而且她脸贴着已经明显感觉到什么不对劲,她拍着他的腿说:“或者,你就说我在睡觉。”她声音哽了。

    “咚咚——”

    有人在外面敲车窗。

    沈柠的心都提了起来。

    “咚咚咚!”见里面没反应,又是三声像是擂鼓敲在沈柠的心上,她紧紧揪着谢容珩的西裤,透明的指甲因为用力泛起了青灰色。

    “谢容珩,你快想想办法。”

    她不要这样子被人看到,她不想被拍照,更不想上新闻电台,光是想到那种场景就已经足够令人头皮发麻。

    “好,我想!”谢容珩伸手将后座椅上西装拿过来盖在沈柠身上,滑下车窗朝着执勤人员笑了笑,语气很温和:“我太太有点不舒服,我停车让她休息会。”

    在他说话期间,他就已经将自己的证件展示了出去。

    执勤人员看到证件,瞬时收敛起暴躁不耐烦的表情:“好的,没问题,您需要帮忙吗?”

    “不用。”

    “那我不打扰您了。”

    谢容珩合上车窗,将她最后一缕发丝小心翼翼抽出说:“好了。”

    沈柠终于彻底舒了口气,她的眼眶泛红,因为紧张害怕以及尴尬泪腺被刺激到分泌出泪意,她吸了吸鼻子,捂着发烫的脸坐回去整理自己的头发。

    谢容珩这时才将西裤纽扣解开,将她缠绕的发丝拨弄出,他真是恶劣且坏到了极点,生怕她忘记刚才的事情,将发丝递到她面前说:“要留着吗?”

    沈柠:“……”

    怎么,她是还要收藏起来做纪念是吧!

    沈柠毫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

    谢容珩抽了张纸巾给她示意她擦擦眼睛,垂眸看了眼说:“西裤被你抓成这样,这是什么?”

    沈柠听他这么问侧目望过去。

    靠近西裤拉链的地方有洇湿的痕迹,应该是她刚才眼泪蹭了上去。

    “眼泪还是口水?”谢容珩转过脸来问她。

    沈柠看着他的眼睛都睁大了,不可置信。

    什么,口水?怎么会是口水?他是变态吧!

    他又把她的理智淡定和冷静抽走了,让她的温柔一秒破解,恨不得拿包砸他。

    沈柠将脸朝后仰起来,深呼吸了好几次硬生生将自己暴躁愤怒压了下去。

    “那等等再开车吧,湿成这样去商场可能会被误会。”谢公子继续在作死的边缘蹦跶说:“不知道开窗通风会不会干得快点?”

    明明就是一点水意,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被他说得好像湿透了一样。

    “谢容珩!”沈柠连名带姓叫着他,她收敛起脸上所有的表情,冷冷看着他,看到他把脸抬起来眼底的戏谑都没收好就这么落入她的眼神中。

    “你故意的。”沈柠脸微抬眼眸微垂看他:“整我是吧!”

    就因为她迟到了三十分钟,就被他整得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谢容珩笑意没藏住。

    不是,他也没想到,她会把自己的头发卡进他的西裤里,他也很尴尬的,小小谢好几次都要站起来打招呼了。

    老婆你听我狡辩。

    “没有,真的是意外。”谢容珩手指微微掩唇,真是怕自己控制不住表情,但他还在尽力狡辩:“休闲西裤就是这样的设计,会有纽扣。”

    “我不是说这个。”沈柠看着他:“我喂你糖的时候。”

    “咬到你的手了?”谢容珩说:“抱歉,我开车不稳。”

    沈柠直接冷笑,笑得谢容珩脊背都发凉。

    车内气氛安静了下来。

    谢容珩:完了,我真把她给弄生气了,要怎么哄来着,刚才她是怎么做的?

    先问,一定要先问。

    谢容珩探过脸来:“生气啦?”

    沈柠一字一句:“我不配生气!”她也和他学,阴阳怪气谁不会啊!

    “……”谢容珩在自己内心打出点点点之后,又夸赞:“你今天很漂亮,口红也好看,很衬肤色。”

    是这样夸女人的吧,不油腻不轻浮,他有做过功课,就是一直没有机会夸赞。

    沈柠:他还会这样夸人?但嘴上不依不饶:“那你知道我口红是什么色号吗?”

    谢容珩:“……”

    不知道你也敢说衬肤色?

    “吃糖吗?”谢容珩拿起她刚才随手放在储物格的糖拆开包装纸小心翼翼递到她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