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nj;到&nj;了什么,顾梨抬头问向身旁的男人,“这里可以收到&nj;快递么?”

    “当然可以,这里又不是深山老林。”郑乐山在一旁抢答,“甚至每天还有人固定往山上&nj;给腿脚不太利落的老人送。”

    这里的房子&nj;依山而建,愈发喜欢安静的住的越靠山顶。

    顾梨松了口气。

    “你&nj;想&nj;寄什么?”闻屹扬问。

    “我刚刚给一对老夫妻拍了照片,刚刚答应洗好给他们送过来。”她说着,忽然看到&nj;也往回走的那对老夫妻,伸手向闻屹扬指了指,“就是他们。”

    那对老夫妻也恰好侧过头来,顾梨热情的将胳膊举高,十分兴奋的笑着向他们挥手。明艳的像是被朝阳照耀的灿烂牡丹。

    老夫妇也笑着看向她,同时看到&nj;了她身边站着的人。

    闻屹扬有礼周到&nj;的向两位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郑乐山在旁看着,当真觉得两个人有着自带结界的气场,或者说,和顾梨在一起&nj;的闻屹扬气场是不一样的,让人一看就知道两人是一对的。

    不然那对老夫妻干嘛不看自己?

    虽然他这张脸天天在这晃已经被看腻了吧——他才不会承认是自己的这张脸不如&nj;闻屹扬的吸人。

    但终于还是因为两人的氛围太过不一样。

    他看着,嘴角勾起&nj;个极淡的弧度,他们这群人,总要有个过得如&nj;意一点。

    晚饭直接在这里搞定,郑乐山非要让顾梨尝尝这里饭菜的味道如&nj;何,还美其名曰为了老年养老生活提前考察。

    顾梨很想&nj;说:谢谢,但是目前到&nj;老,应该还有好长的时间,现在就来考察还为时过早。

    其实更想&nj;说,怕到&nj;时候她真的过来养老时,如&nj;今做饭的厨子&nj;们都已经躺在床上&nj;不能动了。

    也想&nj;说,她老公做的饭才是最好吃的,老了也不需要别&nj;人。

    但想&nj;到&nj;郑大哥的情况,这些话她都没说。

    其实,还有个最重要的原因是,养老这个话题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过遥远,她没有任何的想&nj;法,至少&nj;现在,是非常排斥这种被困在一个山谷里的生活的。

    虽然这里很美,也很有的玩,可是不行&nj;啊,她需要更多的绚丽多彩的生活。

    不过留在这里吃饭是没问题的,她能感觉到&nj;郑乐山很希望他们留下&nj;来。

    这里有食堂,每天吃什么要看今天买了些什么食材回来,或者前天提前预定,不能临时再点菜。每个房间里也能开火做饭,不想&nj;吃食堂的也能自己做,还可以提前一天告诉食堂的采购人员,将需要的食材一并帮忙买回来。

    不过即使是已有的当日菜单,也是符合每人三菜一汤的标准的。

    食堂中&nj;还有各种菜系,不过郑乐山说最受欢迎的还是川菜和东北菜,西餐窗口的师傅整日无所&nj;事事,甚至都想&nj;去隔壁川菜帮忙学习新&nj;的技艺了。

    顾梨觉得这也太可怜了,决定光顾一下&nj;这位师傅的生意。于是,顾梨成了今天西餐窗口唯一的客人。

    食堂提供堂食也可以送餐到&nj;房间,如&nj;果不想&nj;一个人吃饭,便到&nj;食堂来碰运气看看能不能交到&nj;新&nj;的朋友,或者提前约好一起&nj;来吃;

    喜欢安静不愿意被打扰或者腿脚不便的,也有专门的人将餐食用保温箱装好,送过去。

    他们几个便是在郑乐山别&nj;墅中&nj;吃的,当顾梨打开自己的那份牛排时,真的有被吓到&nj;。她感觉那位西餐师傅可能将全部的肉做给了她。

    “郑大哥,你&nj;真的不会亏钱么?”顾梨为此表示担忧。

    闻屹扬帮她将上&nj;面&nj;沾着酱汁的保鲜膜扔掉,听到&nj;她这话,勾起&nj;半边唇角轻笑,“你&nj;先问他住在这里每人每年要交多少&nj;钱。”

    “多少&nj;?”顾梨下&nj;意识地问,表情带着几分萌萌哒天真。

    郑乐山比划了个数。

    顾梨看后,觉得还好,一个普通包包的钱。

    郑大哥果然是做慈善的呜呜呜,在她心目中&nj;的形象瞬间又高大伟岸了不少&nj;。

    就在顾梨即将热泪盈眶时,郑乐山不紧不慢的补充着,“七位数。”

    “哈?”

    眼泪瞬间憋了回去,顶天立地的形象瞬间缩回了面&nj;前的一米八,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感受到&nj;了自家太太三观瞬间被冲击的震撼和无助,闻屹扬夹了快锅包肉给她,顾梨含泪吃下&nj;,并暗骂了一声奸商。

    闻屹扬回去还要开车,郑乐山便自己喝着自己据说是珍藏了二十多年的酒,不过被闻屹扬当场拆穿,“你&nj;两天都藏不住,还藏二十年。”

    郑乐山最后讪讪承认,“好吧,昨天特地为了招待你&nj;下&nj;山买的。”